“铃铃铃——”
秦肆是被自己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努力的睁开眼，想抬手去摸电话，只觉得手臂guan了铅，抬起来有些费劲。眨眨眼，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先心里一惊，后面反应过来，好像是在小温家睡得觉，而男孩正躺在他旁边安静的睡着。
电话还在响，秦肆抹了把脸，挪动shenti，背靠着床tou坐了起来，拿过电话，看清了来电人——小姑，接起传来女声，“肆小，怎么还不回来？”
“啊……”秦肆把耳边的电话放下，瞧了眼右上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难怪家里会打电话，“今天和老杨喝了点酒。”
他还在犹豫时，腰上搭过来一只手，向下看去，原来男孩早已睁开眼，一双han情眼此时更显shen情。
男孩张了张嘴，上下chun轻碰，张开发出音节，然后微微噘嘴吐出下个字，无声地和他说着话。
秦肆顿时迷蒙了眼，他可不会读chun语，好在同一时间男孩用行动告诉了他的想法，把人搂得更jin，然后贴近他的xiong口chu1，被子下的tui轻压上去，对方小tui磨蹭着他的小tui。
“喂？你这喝得不少啊。”那边秦洱半天听不见回应，只有一阵加重的呼xi，当下给拿了主意，“你喝酒就别开车了，在杨老师家住一晚或者去宾馆住吧，明早再回来。”
“嗯，那你和爷、nai说一声。”秦肆也不知dao为什么感觉一阵心虚。
挂断电话，秦肆看着怀里已经像章鱼缠上来的人，有些好笑，“你刚刚说什么呢？”
说完，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咳嗽两声。
“旁边有水，现在应该温了。”赵涵温脱离怀抱，起shen越过男人去拿床tou柜的水杯，也再次给人展示了shen上的旧痕。
秦肆抿了抿嘴，伸手去碰了碰他肩tou细碎的痕迹，有细短的条痕，有被烟toutang过的伤疤，jiao错在一起有些心惊，“你爸打的吗？”
赵涵温把水安稳地递给对方，重新窝进怀里，低声dao：“嗯，秦肆哥你别嫌弃我……”
“咕——”秦肆喝了口水，温温的，又把水杯放了回去，安weidao：“不会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去问问有没有祛疤的药。”
“不用，我不在意。”赵涵温细细感受shen旁人的温度，再次询问dao：“那你今天是住下来了吗？”
“我喝了酒也不能回去啊。”秦肆逗他dao，刚上完床就聊沉重话题显然是不太好，于是秦肆自然地接过刚才的问题，“你之前说什么来着？”
说完，发现对方的手在抚弄自己的手臂，心里感慨，这孩子手真是一刻不停歇，接着听见人坦率回答dao：“我在说，陪我，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
“嗯……”睡完就走是有那么一点无情，秦肆拿另一只手rourou对方的tou，“这不留下来了嘛。”
两人静静地搂在了一起，半响，秦肆谈起今天的感受，很是诚实，“不过你在床上很折磨人啊，对了，我这shen上是清理过吗？”
“要是秦肆哥觉得不干净，可以再洗一下。”赵涵温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听见男人的评价，努力证明自己，“可是也很舒服吧？不喜欢的话，下次zuo的时候，秦肆哥可以指挥我。”
“听起来有点怪。”秦肆摸了摸鼻子，想起最后一下，感觉纯粹就是无意识she1jing1，不受自己的掌控，也不知dao会不会憋出病来。
快要三十的男人还是比较关注一些shenti健康。
没等回答，秦肆再次开口，“对了，后天和我去吃个饭怎么样？和我那两个老同学，还有你同学，他给你dao个歉。”
“好，但是他们不是绝jiao了吗？怎么一起吃饭了。”赵涵温好奇，又看男人光膀子靠在床tou柜上，招呼dao：“秦肆哥，你躺着吧，这样坐怪累的。”
“行。”秦肆刚躺下，shen边的手就抬起撩过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而被子下的两人赤luojin贴。
嘶，确实两个人睡觉比一个人要nuan和，秦肆默默在心里感慨。
“没，他俩同时约我，没两天就过年了，我腾不出两次和他们见面，索xing就一起。”秦肆转过shen，好和人面对面，“再说了，凭啥前两年组局的我这么尴尬，这次可是他们主动邀请的。”
赵涵温被他愤愤的表情逗笑，“确实，而且还有小辈在，应该也不好吵起来。”
“那可不，大不了我到时候带你提前离开，留他们在那儿尴尬。”秦肆说得理所应当，殊不知赵涵温听见了，可是心花怒放，自己成了对方的选择。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秦肆打工这两年，遇到的人和事，赵涵温听得认真，秦肆也讲得绘声绘色，到了秦肆觉得有点累了才停止，关灯睡了觉。
第二天，秦肆难得犯懒睡到中午，起床洗漱完，直接吃了午饭，腻乎了一阵后，秦肆驱车打算离开。
坐上车的那一刻，秦肆changchang吐出一口气，趴在方向盘上莫名脸热起来。
居然真的zuo了，秦肆下意识扣了扣方向盘，弯腰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腰bu的酸痛。和赵涵温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着聊天逗人，现在一个人独chu1，又回想起zhongzhong细节，不免让他为之前的相chu1脸红。
这就是秦肆，人前一个样，独chu1一个样，事发时没想那么多，事后脑子里能加工似的，越想越shen。
起shen拍了拍脸，秦肆打开车窗，冷风刮脸有些疼，更是把他的脸刮得通红。
回了家，直接躺床上休养生息，没办法，这上床快乐是快乐，就是有点太费ti力了。
再后一天，到了饭局的日子，秦肆和两人约定好时间和地点。在家吃了午饭，饭桌上秦肆说出自己想法，“爷、nai，过年小温能来咱家吗？”
秦肆自由惯了，对他来说不就是添双筷子的事，但他也担心有什么忌讳，秦老太慢吞吞的咽下饭，没说话，秦老爷子也没出声，反而一脸愁容地看着他。
秦肆摸了摸tou，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旁边吃蒸dan的小侄子开口说话，“小叔，小温哥去年就是在我们家过年的呀。”
“爷、nai你们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不行呢。”秦肆舒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掏了快巧克力打算递给侄子，还没伸出去，被自家小姑秦洱拍掉手，“姑，你这……”
“他已经chang蛀牙了。”秦洱眼睛里似乎藏着刀，作为家里健康监督员的小姑，很是尽责。
秦肆看了眼噘嘴的侄子，叹气，剥开自己吃掉了，扬言dao：“侄儿，别难过，小叔替你吃。”
小侄子这次换瘪嘴了，nai声nai气dao：“小叔，我不傻。”
一桌子人被逗乐，但还是没有给，规矩可不能luan，秦老太也笑得眯起眼，然后数落起秦肆，“你说你，两年没回家，人小温在你没来前基本是吃住在我们家的。”
“啊？”秦肆傻眼，感情是他多余了。
“那孩子干活可利索了，放假帮着收玉米。”秦老爷子满意地点点tou。
“对，小温哥还教我算术，带我出去玩。”侄子也不甘示弱。
秦老太还担心这大孙子吃味，抬眼一瞧，这小子怎么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你下午不是带着小温出去吃饭吗？和他说说，明天或者后天来咱家住。”
“行。”秦肆夹菜扒饭，心里想着等会要怎么逗男孩，真是一点消息都不透lou。
吃完饭，老两口带着孙子遛弯，秦肆和秦洱两人则围着碳火取nuan聊天，秦肆犹豫问dao：“小柯姐，是和你吵架了吗？”
周小柯，秦洱的女朋友，两人感情不温不火的谈了三年，每次两人闹矛盾对方总是会和他通个气，希望帮忙劝劝。
“嗯，也不算。”秦洱似乎有些烦躁，摸了gen烟，弯腰把烟放在碳火上烧了烧，“又给你诉苦了？”
“没，就发了个短信，希望你开心点。”秦肆老实回答，和刚回老家三天两tou出去聚会的他不同，他家小姑在本地几乎没有朋友，最大的爱好是看书、写点东西，搞点养生。
秦洱xi了一口，烟雾朦胧中嘴角扯了个嘲讽的笑，“开心？她都要结婚了，让我开心。”
“不是说相亲吗？”
“她们家还有个弟弟，家里就鼓足劲要把她嫁出去，我和她说了一万遍，让她和我离开。”秦洱淡淡说dao，细chang的香烟夹在指间，手腕翻过去微微一抖，“她答应了我，然后对家里人还是任凭安排的模样，她什么都想要，但我只要她一个。”
秦肆沉默，记忆中小柯姐确实xing格比较ruan，脸上总是挂着笑，初中毕业就打工赚钱，但家里似乎嫌她jiao回家的不够多。
“……”秦洱shenxi一口，声音有些许颤抖，“她上次收到初中同学的结婚邀请，我和她一起去了，一个打扮漂亮的新娘坐在破旧的木屋里，嫁的是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的，我们在木板围着的院子里吃酒席，人特别多，也特别挤。”
秦洱咽了咽嗓，继续dao：“我不希望小柯也变成那样，她父母gen本不爱她，又会给她介绍什么好人？我有钱，我可以养她，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结婚？”
“姑，年后回去和小柯姐好好谈谈吧，面对面的。”秦肆也感觉棘手，脑子里突然闪过赵涵温，如果他和小温在一起了，家里不同意，又该怎么办？他会zuo出同样的选择吗？
“你也别太悲观，可能小柯姐也在用她的方法解决问题。”
秦洱掐灭了烟，“嗯，你继续坐，我困了回房间睡觉，玩回来了给我买点桃酥和枣糕。”
“好。”
目送了姑姑回房间，秦肆叹了口气，拿过铁夹翻动碳火，心上仿佛蒙了一层灰。
秦肆是被自己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努力的睁开眼，想抬手去摸电话，只觉得手臂guan了铅，抬起来有些费劲。眨眨眼，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先心里一惊，后面反应过来，好像是在小温家睡得觉，而男孩正躺在他旁边安静的睡着。
电话还在响，秦肆抹了把脸，挪动shenti，背靠着床tou坐了起来，拿过电话，看清了来电人——小姑，接起传来女声，“肆小，怎么还不回来？”
“啊……”秦肆把耳边的电话放下，瞧了眼右上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难怪家里会打电话，“今天和老杨喝了点酒。”
他还在犹豫时，腰上搭过来一只手，向下看去，原来男孩早已睁开眼，一双han情眼此时更显shen情。
男孩张了张嘴，上下chun轻碰，张开发出音节，然后微微噘嘴吐出下个字，无声地和他说着话。
秦肆顿时迷蒙了眼，他可不会读chun语，好在同一时间男孩用行动告诉了他的想法，把人搂得更jin，然后贴近他的xiong口chu1，被子下的tui轻压上去，对方小tui磨蹭着他的小tui。
“喂？你这喝得不少啊。”那边秦洱半天听不见回应，只有一阵加重的呼xi，当下给拿了主意，“你喝酒就别开车了，在杨老师家住一晚或者去宾馆住吧，明早再回来。”
“嗯，那你和爷、nai说一声。”秦肆也不知dao为什么感觉一阵心虚。
挂断电话，秦肆看着怀里已经像章鱼缠上来的人，有些好笑，“你刚刚说什么呢？”
说完，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咳嗽两声。
“旁边有水，现在应该温了。”赵涵温脱离怀抱，起shen越过男人去拿床tou柜的水杯，也再次给人展示了shen上的旧痕。
秦肆抿了抿嘴，伸手去碰了碰他肩tou细碎的痕迹，有细短的条痕，有被烟toutang过的伤疤，jiao错在一起有些心惊，“你爸打的吗？”
赵涵温把水安稳地递给对方，重新窝进怀里，低声dao：“嗯，秦肆哥你别嫌弃我……”
“咕——”秦肆喝了口水，温温的，又把水杯放了回去，安weidao：“不会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去问问有没有祛疤的药。”
“不用，我不在意。”赵涵温细细感受shen旁人的温度，再次询问dao：“那你今天是住下来了吗？”
“我喝了酒也不能回去啊。”秦肆逗他dao，刚上完床就聊沉重话题显然是不太好，于是秦肆自然地接过刚才的问题，“你之前说什么来着？”
说完，发现对方的手在抚弄自己的手臂，心里感慨，这孩子手真是一刻不停歇，接着听见人坦率回答dao：“我在说，陪我，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
“嗯……”睡完就走是有那么一点无情，秦肆拿另一只手rourou对方的tou，“这不留下来了嘛。”
两人静静地搂在了一起，半响，秦肆谈起今天的感受，很是诚实，“不过你在床上很折磨人啊，对了，我这shen上是清理过吗？”
“要是秦肆哥觉得不干净，可以再洗一下。”赵涵温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听见男人的评价，努力证明自己，“可是也很舒服吧？不喜欢的话，下次zuo的时候，秦肆哥可以指挥我。”
“听起来有点怪。”秦肆摸了摸鼻子，想起最后一下，感觉纯粹就是无意识she1jing1，不受自己的掌控，也不知dao会不会憋出病来。
快要三十的男人还是比较关注一些shenti健康。
没等回答，秦肆再次开口，“对了，后天和我去吃个饭怎么样？和我那两个老同学，还有你同学，他给你dao个歉。”
“好，但是他们不是绝jiao了吗？怎么一起吃饭了。”赵涵温好奇，又看男人光膀子靠在床tou柜上，招呼dao：“秦肆哥，你躺着吧，这样坐怪累的。”
“行。”秦肆刚躺下，shen边的手就抬起撩过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而被子下的两人赤luojin贴。
嘶，确实两个人睡觉比一个人要nuan和，秦肆默默在心里感慨。
“没，他俩同时约我，没两天就过年了，我腾不出两次和他们见面，索xing就一起。”秦肆转过shen，好和人面对面，“再说了，凭啥前两年组局的我这么尴尬，这次可是他们主动邀请的。”
赵涵温被他愤愤的表情逗笑，“确实，而且还有小辈在，应该也不好吵起来。”
“那可不，大不了我到时候带你提前离开，留他们在那儿尴尬。”秦肆说得理所应当，殊不知赵涵温听见了，可是心花怒放，自己成了对方的选择。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秦肆打工这两年，遇到的人和事，赵涵温听得认真，秦肆也讲得绘声绘色，到了秦肆觉得有点累了才停止，关灯睡了觉。
第二天，秦肆难得犯懒睡到中午，起床洗漱完，直接吃了午饭，腻乎了一阵后，秦肆驱车打算离开。
坐上车的那一刻，秦肆changchang吐出一口气，趴在方向盘上莫名脸热起来。
居然真的zuo了，秦肆下意识扣了扣方向盘，弯腰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腰bu的酸痛。和赵涵温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着聊天逗人，现在一个人独chu1，又回想起zhongzhong细节，不免让他为之前的相chu1脸红。
这就是秦肆，人前一个样，独chu1一个样，事发时没想那么多，事后脑子里能加工似的，越想越shen。
起shen拍了拍脸，秦肆打开车窗，冷风刮脸有些疼，更是把他的脸刮得通红。
回了家，直接躺床上休养生息，没办法，这上床快乐是快乐，就是有点太费ti力了。
再后一天，到了饭局的日子，秦肆和两人约定好时间和地点。在家吃了午饭，饭桌上秦肆说出自己想法，“爷、nai，过年小温能来咱家吗？”
秦肆自由惯了，对他来说不就是添双筷子的事，但他也担心有什么忌讳，秦老太慢吞吞的咽下饭，没说话，秦老爷子也没出声，反而一脸愁容地看着他。
秦肆摸了摸tou，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旁边吃蒸dan的小侄子开口说话，“小叔，小温哥去年就是在我们家过年的呀。”
“爷、nai你们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不行呢。”秦肆舒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掏了快巧克力打算递给侄子，还没伸出去，被自家小姑秦洱拍掉手，“姑，你这……”
“他已经chang蛀牙了。”秦洱眼睛里似乎藏着刀，作为家里健康监督员的小姑，很是尽责。
秦肆看了眼噘嘴的侄子，叹气，剥开自己吃掉了，扬言dao：“侄儿，别难过，小叔替你吃。”
小侄子这次换瘪嘴了，nai声nai气dao：“小叔，我不傻。”
一桌子人被逗乐，但还是没有给，规矩可不能luan，秦老太也笑得眯起眼，然后数落起秦肆，“你说你，两年没回家，人小温在你没来前基本是吃住在我们家的。”
“啊？”秦肆傻眼，感情是他多余了。
“那孩子干活可利索了，放假帮着收玉米。”秦老爷子满意地点点tou。
“对，小温哥还教我算术，带我出去玩。”侄子也不甘示弱。
秦老太还担心这大孙子吃味，抬眼一瞧，这小子怎么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你下午不是带着小温出去吃饭吗？和他说说，明天或者后天来咱家住。”
“行。”秦肆夹菜扒饭，心里想着等会要怎么逗男孩，真是一点消息都不透lou。
吃完饭，老两口带着孙子遛弯，秦肆和秦洱两人则围着碳火取nuan聊天，秦肆犹豫问dao：“小柯姐，是和你吵架了吗？”
周小柯，秦洱的女朋友，两人感情不温不火的谈了三年，每次两人闹矛盾对方总是会和他通个气，希望帮忙劝劝。
“嗯，也不算。”秦洱似乎有些烦躁，摸了gen烟，弯腰把烟放在碳火上烧了烧，“又给你诉苦了？”
“没，就发了个短信，希望你开心点。”秦肆老实回答，和刚回老家三天两tou出去聚会的他不同，他家小姑在本地几乎没有朋友，最大的爱好是看书、写点东西，搞点养生。
秦洱xi了一口，烟雾朦胧中嘴角扯了个嘲讽的笑，“开心？她都要结婚了，让我开心。”
“不是说相亲吗？”
“她们家还有个弟弟，家里就鼓足劲要把她嫁出去，我和她说了一万遍，让她和我离开。”秦洱淡淡说dao，细chang的香烟夹在指间，手腕翻过去微微一抖，“她答应了我，然后对家里人还是任凭安排的模样，她什么都想要，但我只要她一个。”
秦肆沉默，记忆中小柯姐确实xing格比较ruan，脸上总是挂着笑，初中毕业就打工赚钱，但家里似乎嫌她jiao回家的不够多。
“……”秦洱shenxi一口，声音有些许颤抖，“她上次收到初中同学的结婚邀请，我和她一起去了，一个打扮漂亮的新娘坐在破旧的木屋里，嫁的是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的，我们在木板围着的院子里吃酒席，人特别多，也特别挤。”
秦洱咽了咽嗓，继续dao：“我不希望小柯也变成那样，她父母gen本不爱她，又会给她介绍什么好人？我有钱，我可以养她，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结婚？”
“姑，年后回去和小柯姐好好谈谈吧，面对面的。”秦肆也感觉棘手，脑子里突然闪过赵涵温，如果他和小温在一起了，家里不同意，又该怎么办？他会zuo出同样的选择吗？
“你也别太悲观，可能小柯姐也在用她的方法解决问题。”
秦洱掐灭了烟，“嗯，你继续坐，我困了回房间睡觉，玩回来了给我买点桃酥和枣糕。”
“好。”
目送了姑姑回房间，秦肆叹了口气，拿过铁夹翻动碳火，心上仿佛蒙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