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处女般的反应,邪火顿时烧得更旺。
但他也只是恍惚了一瞬,狠狠忍下心头那股暴戾的欲望,双手掐住陈耳的脸,
“对,我们见色起意,就非要操你下面两张嘴了。”
“别他妈哭,给老子闭嘴安安静静挨操。”
不给陈耳回应的机会,他侧过脸紧紧吻了上去。怀中的男人颤抖哼吟,罩在脸上的带子已经被扯下,眼眶盛不住的泪滴滴答答地坠下来,擦过他的脸颊、晕染在他们紧贴的唇角,林冬掀起一点眼皮瞪了佟木一眼——对方的手绕到前面勾逗陈耳的喉结,迫使男人缩起头朝身后躲开他的吻。伎俩被拆穿,佟木也没过多理会,继续老练色情地亲吻陈耳的耳尖,灼热的唇渐渐后移,描摹着男人敏感的耳背。陈耳抖得更加厉害,胸前高高挺起的乳珠顶在林冬半褪的衬衫上,似被一段冰凉的绸裹卷。他的腰被身后人掐在怀里,后穴满满地塞着佟木的性器,坏心眼的男人角度刁钻地操弄着他,害他不得不再多靠近一点;脸又被林冬捧着接吻,同样火热的舌席卷了口腔中的一切,彼此的涎水烂漫地交融,那个从未碰触过任何东西的雌穴也吃着男人的阳具,正被其慢慢操干。
林冬的动作非常克制,只是九浅一深地抽送,可即便是如此普通的刺激也令陈耳溃不成军。花芯的水泛滥地涌出,紧致的甬道痉挛抽搐、被随意地摩挲几下就颤巍巍地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浇灌在林冬隐忍许久的性器上,他头痛欲裂,正想退出射精,也让男人缓缓,却发现陈耳在他抽离时拿下面小小地夹了他一下。
陈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眼睛还带点红,头被佟木带着后仰枕在佟木肩窝里,半睁着眼,嘴巴张开一点小缝细细地喘息。他的双颊浮着一层浅淡的粉,整个人似酒后微醺,骨头发软,完美的胴体大敞在男人眼前,小腹下分明的青筋、随着呼吸深深起伏的胸乳,一边的乳珠被佟木揪在指缝间,另一边深色的乳晕刻着枚湿润的齿痕,是林冬吸吮时咬下的。
男人的喉咙抖动了一下,飘忽的、朦胧的眼睛醉醺醺地挪过来,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冲林冬很轻很娇地嗯了一声。
于是林冬重重地操了回去,把男人喉咙里的闷哼全撞了出来。陈耳毫无顾忌地呻吟着,更多叫的是林冬的名字,不知道是想让他再重些还是再慢点。只是叫了几次嘴巴就被佟木深入的手指堵住,湿热的舌避无可避,被男人粗糙的指夹捏亵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后的男人也不再给他发声的机会,单手控着他的腰发疯地操弄着他的后穴,粗长高热的阳具在他的穴里尽情地掠夺驰骋。
陈耳的臀肉被撞得紧紧压在两人之间,双腿又被狠狠掰开,任由身前的男人奸干他的雌穴。小巧的阴蒂被阳具磨得发烫变肿,林冬每每抽出还会朝上刮蹭一下,花芯下纤弱的尿口被可怖的性器不断摩挲,陈耳抖得愈发厉害,他开始挣扎,可两个男人这时仿佛较上了劲,掐着他的腰卖力地抽插着,毫不理会他的抗拒。嘴巴也被佟木堵着,他呜呜地呻吟,可林冬忽然低下头咬上了他的喉结、佟木的唇也落到他的后颈,陈耳痛苦万分地尖叫一声,就在二人眼前崩溃地尿了满床。
男人们也在这时才肯射精,精水同时冲刷着陈耳前后两张小嘴,等阳具彻底疲软下来,他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将性器从陈耳身体里抽出。陈耳急促地喘息着,双手仍被吊在头顶,因二人离去,悬起的躯体失重地摆动两下,他通身赤裸、两股也直直地打颤,浊白的淫液从大敞的双腿之中滴落,挺翘的屁股被操得发红,臀尖还沾着不知是什么的水渍。颤抖的雌穴含不住精液,白浊顺着腿心一股一股地流出来,他的小腹渐渐鼓起,留置在后穴的淫精缓慢地泌出穴口。过深的刺激已经令他的身体无力地痉挛,眼前开始模糊,陈耳一歪头,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佟木过来给他解绳子。
他自然地将昏睡的陈耳抱在怀里,一面走向浴室,一面冷淡地吩咐林冬:“收拾一下。”
“你他妈指使谁呢。”
佟木站住脚,怀里稳稳地搂着健壮的男人,回身不咸不淡地看着林冬,讲话也轻飘飘地,十足的嘲讽,
“你抱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