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快要死去,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的确快堕入云端。
1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林冬恨恨地想着,额角都蹦出了青筋,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看着陈耳贴在他身上扭得越来越卖力,心里恶劣地生出一点快感。
只是男人真的靠得太近了,对方腿心的肉怼在他的小腹上,因为他的颤抖带着那片肌肤也颤颤巍巍地抽搐起来。似乎有张濡湿的嘴亲吻在林冬下腹上,又是一股温吞的淫水泌出,陈耳低低地叫了一声,这次,和前一天的短暂失控一样,别样的……娇媚。林冬猛地抬手扣紧了陈耳的背,把人往自己身上多压下一寸,性器头部也狠戳在男人要命的那点,终于射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男人也歪下来松松地靠着他,手里的领带早就从林冬眼前滑落,要掉不掉地挂在他的唇上。
他俩一时都没人动,林冬的性器还软在陈耳穴里,因为男人坐得很实,精水都堵着没能流到外面。
过了好半天,陈耳撑着椅背给自己直起来,屁股翘起一点,堵在穴里的性器也跟着滑了出去。林冬眼皮一抽,手比脑子快上一步托住了男人的臀瓣,手上一掐给男人屁股抬得更高了。
陈耳眨巴两下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会流出去。”林冬刚说完就红了脸,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闪地骂了一句。
“脏不了。”
精神餍足的陈耳大人不记小人过,并不理会对方的冒犯。手指绕过男人唇边的领带给抽回手里,随随便便缠了几圈团紧,右手到后面摸索一番,给绑成塞子的布料揉进穴里,堵住了那些混乱淫糜的水。
1
“晚上少戴条领带看不出来。”
陈耳平静地说着,自如地从林冬身上翻下来,捡起一边的短裤套上。卫衣被他扔到后车窗的夹层,落了点灰,他随意地拍了两把,草率地套好之后,看着小老板出窍般软在车座上,又颓又丧。
两只眼睛肿得像鱼眼泡一样,得,这是又哭了。
“不是,”陈耳深觉离谱,也是十足的无奈,“太贵了?我赔你一条?”
“谁要你赔!”林冬抬起手臂挡着眼睛,露出了通红的鼻头,委屈起来看什么都不顺眼,“什么都弄脏了、你赔得过来吗!”
陈耳脚边有个亮闪闪的东西,凑近看是枚扣子,好嘛,还给扯坏了件衬衣。
“东西坏了我认啊,衣服脏可不能只赖我。你也得占一半。”
“你就知道给自己脱干净了!倒是给我也脱了啊!”
“诶呦,”陈耳被他彻底逗笑,“不知道谁在哪儿喊着我不要我不要的。”
林冬哭得更委屈了。
1
陈耳叹了口气,他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眼前这人也就身上湿点,车里也没沾什么不该沾的,开会儿窗味儿也散了。
“行,”他认命地移过去,拉开男人的两条腿跪到中间,“我看了一圈,也就这儿还有点脏,哥给你弄干净了,这事儿算完,成不?”
然后张口含住了男人疲软的阳具。
林冬被他这一下弄得呛了口,本就哭得伤心,一口气噎下去说话也不利索了:“我没同意!我、没、同、意!”
接着就是不要脸死流氓来来回回地骂,气都喘不上来了还在骂。话没停过,下头也没软过,硬邦邦地杵在陈耳嘴里随着男人伺候,整根都给舔得湿淋淋的,残留的淫液都进了男人的肚子,甚至还冲着陈耳的嗓子喷了回精。
他以为这算完,哪曾想陈耳说给他弄干净是真的要吃干净,舌头贴着他小腹就开始一路往上舔。汗液、男人崩上去的精、还有那莫名其妙濡湿的水,林冬的小腹被舔得又白又湿,吻到肚脐下边他那玩意又硬了。陈耳早有预料,大手垂过去揉了两把龟头,再低下头吮着狠狠一吸,林冬几乎是瞬间交代在他嘴里。
男人抹了把唇,给蹭到拇指上的浊液也咽进肚子,一瞥眼睛小老板又直勾勾地盯着他,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还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