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流在沟壑之中,还有顺着他的胸肌落到别处。很脏,但这低俗的,下流的,肮脏的东西反而让他更受刺激,阳具又硬了几分。
就这样他听见了男人的赞许。
带着一点点喘,游刃有余的调笑。
——“你好棒啊。”
林冬心跳停了半拍。
然后他抬起手、按在男人肩膀上,突然发力把人推倒在床。
他们仍连在一起。林冬眼睛有点发红,他摁着对方疯狂狠操,也不是漫无目的,就掐着那一处拿性器又重又快地顶,头也埋下去张口去吃那对刚刚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的、蜜色的胸。脖子上的玉坠有些碍事,他沉着脸抓着玉石胡乱朝背后一抛,给坠子丢到背后,凉凉地贴在发烫的脊背上,也没能唤回他一丝清明,依旧一手抓着男人一侧的乳肉,一边凶恶地张口吮吸乳尖,像个入了魔的色鬼。男人的双腿还挂在他腰上,被他操得不时收紧,死死夹着他的屁股黏在自己身上,嘴里也痛快地叫着爽,让他再重再深点。林冬是真的要被他叫魔怔了,等射到里头才想起来,他没戴套。
他匆匆往后退了一点,把自己抽了出来,愣愣地盯着二人刚刚紧密结合的部位。男人的后穴被操得发红,此刻好像还停留在云端,那张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浓稠的精水一点点泌出来——他的臀实在是太过挺翘,穴里落出的阳精直直地滴落到床褥上,染了一块浅色的湿泞。对方的双腿还虚虚地盘在林冬腰侧,给他困在其中,这令他盯得更加仔细,性器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不过林冬似乎看到了点不对劲的东西,他俩下边都是湿透了的,高频度的性爱、汗水、四处飞溅的精液淫水,但不应该湿得这么彻底,林冬记得对方骑在自己身上、后面一张小嘴死死咬着时,两人结合处涌出一股湿意,热乎乎的,浇得他恨不得直接射在里面,男人那时也像失控一般短暂地呻吟一声,声音的变化很是细微,可林冬却觉得那一瞬间眼前这个人……娇媚了起来。
2
他皱了下眉毛,正想低下头再看得清晰点,不想男人往后缩了缩,勾在他身上的腿也收了回去,整个人跪伏进床里,只翘着蜜色的、丰满的、手感极佳的屁股过来蹭他。
先是从上往下草草地挑逗,再从下往上慢吞吞地蹭,给林冬勃起的性器夹进臀缝之中,晃着屁股有点往下坐的意味。又肿又湿的穴口蹭在林冬囊袋上来来回回地骚扰,翘起的臀也顶着他的胯骨。蹭了一会儿,男人施舍般转了半张脸过来,一样的断眉一样的坏笑,只是这次眼神里像掺了烟、醉了酒,飘忽、又餍足,还是来夸他:“你真的……好棒啊。”
林冬不是死人。
他根本没工夫想什么戴不戴套,把人往前一推,两指给那张欠兮兮的穴口扯开一点,看着那处在他眼前吐出股湿黏的、是他射进去的精,硕大圆润的龟头直接闯了进去,也不等人适不适应,林冬左腿挪到男人身侧,半跪着从上到下狠狠地操干。穴里没滴出来的精液被他一下挤了出来,涨红的阳具带着浊白的汁整根抽出,林冬看着这肮脏淫糜的场景,几乎是发了狠地又干进去。理智全无,大概是这种状态,他偶尔闪过几个念头,庆幸这张床没对着什么镜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下流淫贱地压在男人身上脑子里除了交媾什么都不剩,耳边只有喘息和肉体拍击的响——双手绕到前面去抓男人的胸,明显健身过的胸肌不发力还是绵软的,林冬握着那对乳像是抱着两团发好的面,湿湿软软,汗水黏在所有皮肤交接的地方,彼此的味道也格外清晰,林冬下面的邪火烧得更胜。
他手上掐着那对胸,揉来捏去,小指蜷缩时勾到了男人挺立的乳尖,听到耳边闷哼一声,林冬红着眼睛去掐那两枚朱果,揪着顶端又拉又扯。似乎是在回应他一样,男人下面绞他绞得更紧了,甬道像是活了过来,含着他的东西来回吞咽,体温交融、液体混合。林冬被他缠得人快疯掉,又凶又快地抽到外头,再死死地顶着上壁操到里面,他还记得男人受不了的地方在哪儿,性器顶到最深处又压下来,只拿马眼去蹭,贴上一下又撤回来,反反复复地折腾对方。也是这时那人短促地呻吟一句,恍惚间林冬似乎再次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水浇在他下腹,这回比上一次少,好像是再下面一点的地方流了水、因为被他摁着操,那点水因为撞击溅上来一些。
再下面一点?操得爽了还能流水?他更加好奇了,可是刚撤开些想看得仔细点,就被对方往后用力一坐给重新压回了床上。
我操?
林冬往上挪了挪,妈的,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