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激荡的钟。他还未将辩解的话说出口,男人便已开始了新一轮征伐,双手握在两瓣臀上,力道极大,臀肉从指缝里溢出,被捏得白白红红,既痛又麻。动作同样激烈的还有体内那根肉棒,肠穴被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操在他最受不了的点上,仿佛是忍耐积得太多顷刻爆发,翻涌着将理智吞噬。
穆岛很快就跪不住了,同腰背一起软下来的还有那张嘴。他搂着男人的脖子,贴在他胸膛上,嗫喏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求他不要干那么深,而对方却被刺激得更为凶狠,抬着他的腰臀,每一下都快速地离开,再粗暴地一插到底。空调的冷风吹拂在赤裸的皮肤上,却没法使热度消散,汗水一滴滴蒸发,又一颗颗流淌,穆岛有些受不了地捏住他的肩,指甲不小心划出了几道红痕。这样粗鲁的性爱令人心生恐惧,但身体反应相当直白,他本能地屈从于Alpha的控制,腿越张越开,屁股越来越湿,淫液从穴口滴落,使肉棒的抽插更为顺利,直至自己整个人跌坐在对方小腹上,塌着肩,弓起背,发出一声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那模样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幼猫,隐忍的喘息声好似有实体,一下下挠在人的心坎儿上。甄友乾忽地就停了动作,又往他臀尖上甩了一巴掌,故意调笑道:“现在学会了吧?劳烦穆总自己动一动?”
穆岛仍不肯说话,半干半湿的泪挂在眼角,被这声称呼喊得羞耻爆棚,却欲火翻涌。他小臂颤抖着缓缓撑起自己软下的上半身,仿佛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去支撑那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一种背德感从心尖涌出,同时也带来了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诡异的快感,穆岛半眯着眼,迷离地看着对方,这是他救命恩人的儿子,是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他的上司他的哥哥,自己逃避了这么多年,如今因为一场意外,他还要变成他的Alpha,亦或是他的爱人。
应该……应该是我的。
穆岛混乱地想着,就算再不愿承认,身体却还是激动到无法被主人彻底掌控,像喝多了酒摇晃的酒鬼。不知道信息素会不会醉人,但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干出这种事,他一手攀着他的肩,另一手掰开臀瓣,扭着腰吞进肉棒,而后把身体重量往下压,一点一点吃到了根部。干的都是同一档子事,但被迫屈从与主动打开身体的感觉相差甚远,穆岛虚靠在他屈起的大腿上,双肘向后搭着膝盖,腰腹紧紧绷绷上下耸动,缓慢地抽出,再用力坐下,把自己玩得咬着嘴巴呜呜咽咽,又抬头去看他Alpha满是汗水的额头,还有极力忍耐的性感的表情,心里涌出的快感无可比拟。穆岛甚至将手从他的肩头挪到了他的侧脸,把湿漉漉的指尖戳在对方紧抿的唇上,他想破坏他高高在上的审视,撬开他的嘴,让他泄出同自己相差无几的难耐的粗喘,气息交融下,哪里还有侵犯与被侵犯的区别,都是被情色所掌控的发情的野兽罢了,红了眼湿了身,等着对方施舍给自己一些怜爱,允许自己去发泄那凶狠的欲望。
甄友乾摸着他白里透红的皮肤,在肿胀的乳尖上用力一拧,穆岛立刻惊呼着向后躲,抵着大腿坐在胯上,迫使硬挺的肉棒插进了最深处。他嘶嘶吸着气,双腿因这一下顶撞有些痉挛,男人又揽直他的腰,掌心在臀上摩挲揉捏,低声道:“没力气动了?那换个方式。”
不容对方反应,甄友乾便钳着他好看的胯骨动作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肉棒上前后的磨。性器埋在甬道里,饱满的龟头卡着生殖腔口一下下挤压,过量的刺激使穆岛向上弓起身子,想逃开,但腰臀却只能任人摆弄。
“不要……不要了……”
他低声哀叫着,男人倒是停了手,但随即便命令他自己扭腰,穆岛看着他身上完整的衣物,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模样,羞得快掉下泪来,完全没了刚刚试图掌控对方欲望的从容。他的屁股被固定在胯上,只能小幅度地前后摇摆,看起来像在人眼皮子底下偷偷暗爽一般,得不到抚慰的玉茎戳在男人腹肌上,一滴一滴流着前列腺液,甄友乾伸手一握,穆岛当即弹了下身子,摇摆的幅度愈发大了起来。他一边蜷着腿,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喘,放浪的姿态逐渐显露,仰着头,眼睛却向下瞥,又淫荡又清高,又唯唯诺诺又不可一世,看得男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想把他高昂的头颅摁在自己胯间,顶开他的嘴巴操他的喉咙,让那眼泪口水流得再凶一些,让他没法再摆出这种勾引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