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也冒了。

“这才几颗啊，这么不努力，是不想他们活命了？”

“唔............不.......”几次尝试无果，下都积起了一滩小洼，第七颗也愣是没能去。

他着张开嘴给商皓看，得到默许后才面带恭敬地把白浊尽数咽下。

不行，好像不了......

腹中的空间终归有限，苦苦支撑到第十二颗腹，贺朝云便手指抖个不停，再无力把夜明珠往里推送了，腹腔似被完全占满，五脏六腑被移了位，无比烈的异让他作呕，无意识间泪已了满面，与冷汗混在一起，分不彼此。

“把张开，给你去。”商皓自捺下脱了亲自用给他去的望，取下腰间鞭。

本能对疼痛的畏惧让贺朝云往后挪了几步想要躲闪，只挨了第一鞭，他就疼得视线都模糊了，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回到了原，静静地等待疼痛的再次来临。

“把夜明珠排去几个，我要你。”

“别说废话，继续。”他促，“后也。”

他估计自己的后已经血了，又痛又麻连知觉都没了。

贺朝云的肚被撑得很鼓，怀了一般，受了刺激的也翘在前直，一步也挪不了，撑到极致的肚让他坐不住也站不起，只能半死不活地弯着腰气。

“最后一颗了。”

贺朝云趴在地上垂着乖顺张嘴，把主人两间火的件中，他趴在地上，被夜明珠胀满的腹得他每动一动都是折磨，纵使如此，他还是想尽可能得让主人舒服，努力想将那昨晚才过他的到更更温的地方。

“谢主人......”又一路磕磕绊绊回了军帐，贺朝云的膝盖小经过这两遭的磋磨，已经血模糊，直接爬了一条血路，手心更是连掌纹都快磨没了，他忍着痛叩谢恩。

“不......”

贺朝云闭着等待下一鞭的到来。

“别嫌好嫌坏的。这夜明珠价值连城，能用来给你这个贱治病，便宜你了。”一手挑起贺朝云的下颔，饶有趣味地瞧着他额上不停落的汗珠与中的情，“话说在前面，不就给你用鞭去。”

“。”商皓命人把绳结解开，就这样放了人，不等他们谢恩，拖死狗一般拖着贺朝云离开了这里。

“您......您决定......放过他们了？”

脸颊被这话激了旖旎羞红，贺朝云垂下去低声说，“被人听到就听到了，下是主人的狗，主人怎么玩、在哪里玩都是应该的。”

“先别急着谢。”他扯着贺朝云颈上的锁链将他拽到下，“给你半炷香的时间，没把我伺候舒服，本将军即刻就叫人骑冲城去把人杀了。”

他心中大叫不好，用力将内的那些往里，试图腾空间第七颗，却只是枉然，他这只已然撑到了极致，似是再容不下东西了。

第五颗去的时候他就受到撑了，得艰难，而第六颗则是撑得他腰都弯不下去了，他翕动着的玫瑰光盈盈，无需凑近能看见撑在里的大颗珍珠。

贺朝云偷瞟了那略显大的鞭，这打畜生的什在上有多疼可想而知，他吞了，还是听话地把张开了。

是的，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商皓一低就能看到神中带着迷茫无辜的贺朝云，每次都能被得结凸起一小块。

可是他没有选择，这是主人赐下的罚，他自然得一言不发地受着，只是悲哀地想，军中大概是不会给军用药的，自己现在被烂了，以后留了疤也不知会不会遭到主人的厌弃。

镣铐妨碍了他的动作，爬得狼狈可笑。

得只剩一个在嘴里的时候再猛的让它到最，直到自己即将窒息。的因不适产生的痉挛缩反而起到了作用，抚着的，将其推往峰。

“走，随我去放人。”扔了块遮羞布过去给贺朝云遮遮他不堪目的下，就要带他去。

却是迟迟等不到。

没跟他客气，商皓抬手一鞭就在了男人后外凸半颗的夜明珠上，鞭法倒是极准，不轻不重堪堪在他上，也不偏移一寸，力度适中，不至于将那拦，又能让贺朝云痛到彻骨。

，发的粘稠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快要窒息昏迷，方受到中的突突了下，又冲他的咙大无比的稠，直被得在一瞬间失神，间的望却因暴的对待了起来。

随后他似乎听到了商皓轻声笑了下，“叫小声，这屏风可不隔音。”

“真厉害，已经吃去了。”他听见他的主人说，带着笑意的一句话，也不知是在夸赞他有容乃大还是自己的鞭法超。

他颓然坐在地上轻轻气，又手脚并用挪动了几步用手去拢，却不想太过，握都握不住，那颗贵重得能抵他几条命的夜明珠遂到了更远。

“啵”的一声，黏黏稠稠沾满的夜明珠再次从撑大的，一般，地上都被了一条滋滋的线。

“唔呃——”惨叫声吓得屏风外的人后背一凉。

几息后，又是一鞭，这下就叠在先前的炽红痕上，锥心的痛让他脚无力搐，前一黑快要厥过去，觉得与这一鞭相比，第一鞭是何等的仁慈。

不得不承认，看到这样的他，他很快就有了反应，甚至在这卖力的吞吐下即将把持不住。

下腹燃起了火，心底却还想看他再难受会儿，便特意看着时间，一直暗自忍耐。

他每爬几步就要夹着防止夜明珠再度掉，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在众人面前再度爬到行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