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甫逸。

凌昔璟又夸了一次，他觉到叶甫逸的明显一僵，呼也随之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说的很坦然，本就不是需要遮掩的事。

“……是的，先生。”他的眶微微发红。

“呼。”

“他们的确给了你钱，但既然以dom的名义，就不应该这样对你。”

叶甫逸愣了一下，他直直地看着凌昔璟，片刻之后轻声回答。

“你要为你的和快负责，dom的权利永远也只能是由他的sub赋予的。”

“需要掌控和对你的负责的人不是你的dom，更不是那些客人，而是你自己。”

“好了吗？”

“为什么不？”凌昔璟盯着叶甫逸试图逃避的双，但几秒过后，他主动替叶甫逸回答了这个问题。

待他将气匀，凌昔璟才将手指从他中，掌心了他的脸颊。

凌昔璟眉问：“你制止了吗？”

叹了气，他松开握着叶甫逸脖的手。

“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实话回答我。”

叶甫逸因为颈上的压力骤然消失而轻咳了一下，继而抬不解地看着凌昔璟。

前的主人。

更何况，他能够完全确认凌昔璟对他的望。从在WK的第一面起，凌昔璟就丝毫没有掩饰过那赤的望，把他带回家时也是，让他赤着跪下是也是，几分钟前被他住手指也是，就连此刻他趴伏在他上，也能受到赤的肤下凌昔璟间鼓胀的望。

“过来。”

不过他也不愿死缠烂打，若凌昔璟不想要他，他随时可以离开。他只是想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

凌昔璟轻轻吞咽，打着圈的手指往苔的更划去，不断地来回压叶甫逸柔的面，到最时，他用力住那条柔的。

“乖孩。”

叶甫逸的中闪疑惑的光，他在脑中仔细回忆与凌昔璟相遇之后发生的滴滴，却依然不知自己究竟有哪里惹了凌昔璟不快。

他的声音清冷，语气不卑不亢，即使赤着在凌昔璟面前跪了那么久，也始终没有一卑微的姿态，声音里没有讨好，也没有不悦，只是面平静地与凌昔璟对视，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先生。”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即使被掐住脖，依然面平静地抬起与凌昔璟对视，“请问是我哪里得让您不满意了吗？”

短暂的沉默。

叶甫逸，凌昔璟从桌上的纸盒里纸巾，将叶甫逸嘴角的渍拭净，转在不远的沙发上坐下。

这期间，那双的漂亮睛一直安静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势的语气，凌昔璟弯腰将手掌他的发间，修长有力的手指挲过他的后脑，随后拽住叶甫逸的发轻轻扯了扯，叶甫逸只能被迫仰起来，直视着对方的睛。

“你们不是ds关系。”他说，“那些人也许打着dom的旗号，他们是你的客人，但绝不是你的主人。”

“叶甫逸。”凌昔璟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的双，“我没有耐心调教新人，我以为你有经验，但如果你什么都不懂，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了。”

凌昔璟重复了一次最初的命令。大脑开始运行，叶甫逸了一气，又缓缓地把气一吐了来，带一些难以吞咽下的涎，顺着他的嘴角淌下。

这样标准的臣服姿势，被前的一幕刺激到的不只有叶甫逸一人。

他的表情慵懒，背靠在沙发上，朝着叶甫逸招了招手，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和耐心，底也看不情绪。

更不要说叶甫逸自己，在鞭落在上的第一下就有了反应。

“叶甫逸，回答我。”

“十下都可以，先生。”叶甫逸面平静地回答。

叶甫逸喜这样的称呼，喜有人叫他“乖孩”。

“羞辱、折磨、上床。”

凌昔璟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比起这些，他更需要的是sub百分百的信任和臣服。

“你以前的dom是怎么对你的？”

凌昔璟打量着他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漫不经心地弯下腰，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托住脑袋，面无表情地问他。

“因为他们给了你钱，所以你就迫自己完成他们所有的要求，是吗？”

叶甫逸垂下：“没有，先生。”

“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可以忍受到第几下？”

腔难以控制地闭合，包裹住凌昔璟的手指，但叶甫逸很快又乖乖地张开了嘴，恢复了两人刚才的动作。

又是一阵沉默，凌昔璟的眉心愈发锁，他突然伸手，用力掐住叶甫逸的脖，将他往前猛得一拽，叶甫逸立刻失了重心，扑倒在他的上。

一瞬间，叶甫逸觉得心脏和咙都被无形的手扼住，他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只觉得眶和鼻尖都酸涩极了，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没有让他起，即使后背上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叶甫逸也没有片刻犹豫，保持着跪姿，膝行到凌昔璟的前，在他的间重新跪好。

他的声音那样理所当然，就好像刚才差窒息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凌昔璟不得不承认，叶甫逸把度把握得极好——外表的温顺之下是恰到好的清冷疏离——不这是否是他刻意为之，都足以勾起所有dom征服占有的望。

“你记住，在这场易里，也许dom是表面上的掌权者，但sub才是真正拥有要求开始和停止权利的人。”

缓缓地吐一气，凌昔璟看着叶甫逸的双，慢慢松开了他的发。

“你真的是这个圈里的吗？”

犹豫片刻后，叶甫逸。

不可避免的呕，叶甫逸的剧烈颤抖了一下，一直在嗓里的气终于被他吐了来。

大概是被说中了心事，面对凌昔璟审视的目光，他第一次移开了。

“那些人对你过你不喜或者不能接受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