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柱上跳动着。
“唔啊……嗯啊宝宝说的对唔……是骚鸡巴,求宝贝惩罚爸爸的鸡巴嗯啊”
男人眼角敛着红意,嗓音粗哑的不行,裹着浓厚的重欲,活像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婊子一般。
求着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吃鸡巴。
“真贱,嗯?别的女人也这样玩过骚货的鸡巴吗?”
周姝茵口里舔吮着鸡巴,像品尝着什么美味的珍贵佳肴般,手指却掐住男人的马眼处,充满恶意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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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好痛嗯啊茵茵轻一点唔,乖宝宝嗯啊……没有别人玩过骚货的鸡巴,只有爸爸的宝贝茵茵玩过”
一向高贵自傲的男人低哑着嗓音,甘愿沉沦自己是个骚货,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玩弄着自己的性器,身体就刺激的颤抖。
“嗯啊……求宝宝再玩玩骚货的鸡巴嗯啊……只要宝宝不离开爸爸嗯啊”
周沢张着嘴巴,克制不住的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胯间的肉龙也迫不及待的继续在女孩的软腔里俯冲。
“真贱,嗯?爸爸怎么这么骚了,要是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呢?堂堂周氏总裁被自己养女含着鸡巴,玩弄的像个中了媚药的淫贱骚狗一样”
女孩一边努力的含住嘴里的肉棒吮吸,一边用尖锐的指甲掐着粗壮的肉根,周沢身处双重两朝天,又痛又爽。
“会想这真是个骚货,唔……爸爸就是宝宝的骚货,随便宝贝怎么玩,只要爸爸的宝贝茵茵开心就好嗯啊好爽”
男人主动接过女孩的话,他就是个骚货,只要他的茵茵喜欢就好。
“唔啊……乖宝宝嗯啊真棒再含深一点,让爸爸干干宝贝的小嘴唔啊……好爽嗯啊”
“不许自称爸爸,明明就是个骚货”周姝茵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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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骚货想干一干宝宝的小嘴唔,求宝宝用力吸嗯啊”
周沢微哑的嗓音带着些许颤抖,身上硬朗的皮革绳摩擦的肌肤通红,也阻挡不了他挺身的动作。
看着男人动情的样子,周姝茵上下摇动着脑袋,靓丽的红唇仿佛一个任人操干的飞机杯被粗大的肉屌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唔”
喉间也被滚烫的肉屌摩擦着湿软柔嫩的壁肉,刺激的腔壁不断分泌出润滑的唾液,她不得不吞咽着口水,用香软的嫩舌碾着肉根安抚。
“嗯啊……宝贝真棒嗯啊好会吸嗯啊……把骚货爸爸的鸡巴吸的好爽唔啊……爸爸好爱,好爱宝宝”
男人欣长高大的身影局促的缩在一把椅子上,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闷声配合。
还是自称爸爸,只是加了个女孩喜欢的前缀“骚货”
“嗯啊宝宝继续唔,宝宝的口腔还是那么软,把爸爸的鸡巴含的爽死了唔……骚货爸爸的鸡巴全给宝贝吃嗯啊……不要着急唔全是茵茵的”
周沢敛着笑意,爱恋的俯视着胯间迫不及待含住肉根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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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强行捆绑到地下室,身上被皮绳束缚着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他毫不掩饰的夸奖着吃着自己鸡巴的乖女孩。
宠溺的叫着宝宝。
“嗯啊……好乖唔”
“骚货,一看就是被别的女人玩过”女孩骂道,语气透露着一丝不容察觉的醋意。
“嗯啊爸爸就是骚货,骚货爸爸只是茵茵的,嗯啊,没有别的女人碰过,宝宝嘴里的骚鸡巴也是茵茵的嗯啊……”
精瘦的窄腰缓缓上挺,将粗大猩红的肉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送入女孩的小嘴里。
“唔啊……宝宝好棒嗯啊,再吸一下嗯啊就想吸奶一样吸住爸爸的鸡巴……嗯啊好爽唔”
“唔啊不行了,骚货要射了嗯啊……全部射给宝宝好不好,嗯?宝宝不是要惩罚爸爸是个骚货吗?那就把爸爸的精液全部榨干好不好”
“嗯啊好棒好舒服唔小嘴咬的好紧,唔快到了嗯啊……宝宝再吸的用力一点,含的更深一点,把精液全部榨干,这样骚货就没有精液给别的女人干了,全都是宝宝的,好不好?”
嘴里的骚货一句接一句,周沢磨蹭着身下的座椅,粗大的肉屌更是一次又一次的操干着女孩柔嫩的口腔软肉,恨不得把喉咙都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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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要到了,嗯啊,全射给宝宝的小嘴唔”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传入耳畔,口腔被迅速射入一股接一股混浊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