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惨叫出声。
两根鸡巴把穴腔撑到没有一丝缝隙,老三扣住裴叙的腿,老四则搂住老三,两人在后穴同进同出,爽得两人起此彼伏的喘叫。
裴叙声音喊到沙哑,他喊着救命,喊着梁坛等人的名字。可那紧闭的后门就没开启过。
没有人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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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四人轮着干了很久,穴里满是脏臭的精液,身上各种青紫,甚至还有烟头烫伤,全身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胖子看着桌上双眼无神的裴叙,眼珠子转溜着,不怀好意道:“咱哥几个辛苦了一晚伺候他,不得收点利息?”
壮汉投去疑问目光,胖子把自己的想法当众说出。其他人听完拍好叫绝,纷纷同意。
唯有裴叙,他绝望地看着四人,喊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不行,你们不可以这样做。
壮汉将裴叙扛在肩上走到巷口。
这会儿饭点,街上行人很多。大家都看到一赤裸男子被人压在桌子上,双腿被人张开,白皙的两条大腿肉分别写了两个字——‘肏逼十块’。
路过一猥琐小老头停步打量着这个摊子,眼神下流流转在裴叙腿间,那口穴媚肉外翻,穴口红肿不堪,还不停外往吐浊液,一看就是被人玩烂的骚婊子。
“真的十块?”老头问。
“对,十块一次。”老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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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从邋遢的衣兜掏出皱巴的十块钱投进四人准备的纸盒里,哆嗦着手,兴奋地掏出黑乎乎,满是污垢的性器插进裴叙穴里。
老头揪着裴叙被人玩到红肿的乳头,挺腰插穴的架势不必年轻小伙弱,持久力甚至要比胖子强。
淫秽的交媾声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老四重新找了个纸板写上‘肏逼十块’,然后高喊吆喝
“肏逼十块,肏逼十块。”
裴叙用那公鸭嗓哭喊着,壮汉嫌烦就把他嘴用臭袜子堵住。
等老头发泄完,提裤走人后,一位刚下班满身泥污的农民工上前,用夹杂方言的普通话再次询问是否只需十块。
在得到肯定后,他朝纸盒丢进十块,猴急地插入裴叙。
跟在他身后的农民工见状一拥而上想付钱肏逼,老三拨开他们,让他们排队。
其他人见真的十块钱就能操一次,都纷纷排起队。
不久,纸盒便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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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不知道自己接了多少客,后穴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开了大口彻底合不拢,肮脏的精液因太多兜不住而流了一桌一地。
忽然,他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阿叙?”
裴叙机械地转头,看见梁坛那刻,他眼底恢复一丝光亮。
“呜呜”
救我,梁坛,救我。
然而,梁坛下一句让裴叙整个人呆住。
“扫码可以吗?”
梁坛付款后收起手机,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撸硬。
“阿叙,原来十块钱就能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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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梁坛,你疯了!
不顾裴叙的哀求,梁坛对着脏穴一插到底。他伏在裴叙身上耸动,脸上泛起情欲,嘴里呢喃着裴叙的名字。
裴叙这次是彻底绝望了,他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不管梁坛怎么弄他都没反应,活像一具尸体。
在梁坛肏完后,他把一起出来玩的富二代都喊了过来,所有人都付了十块钱肏到裴叙。
中途有人插队进来问壮汉卖不卖其他的,壮汉问他想要什么。
那人看向裴叙,眼底闪过厌恶,指着他性器说:“他对我妹妹始乱终弃,我要切了他的鸡巴。”
壮汉听完给他报了一百的价格,那人爽快给钱,然后拿出提前准备的菜刀,趁所有人都不注意,将裴叙的性器连着囊袋整根切下。
鲜血瞬间喷涌,裴叙凄惨的吼叫被堵在脏袜子下,肏逼的人愣了一瞬,又顶着一身血继续挺腰。
有人见还有这种买卖,现场又多排出一条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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