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盛臻照镜子，他看到自己空荡荡的囊袋，就会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公猫一样被无情地阉割。这怎么能不算一种可叠加的、持续性的心理调教呢？

“缝合好了。阴茎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对吧？”医生放下缝合的工具，擦擦手，对盛时予道。盛臻惊恐地睁开眼，盛时予看着他恐慌到近乎发疯的面容，好整以暇地拍拍他的脸：“别担心，没打算给你去势。”他说，扭头和盛臻一起看着挂在上空的镜子，医生正握着微创小刀，从阴茎的侧面底部慢慢划开口子，直达龟头。“只是做个小小的改造罢了……植入神经控制仪。你都绝育了，难不成还想靠自己硬？”他哼笑一声，“以后你硬不硬，什么时候硬，都控制在我手里。好好表现，哪天我高兴了就给你勃起一会，你就自己找个洞，做你最爱的活塞运动。”他说，像对待宠物一样怜爱地拍拍盛臻的头，“怎么样，你儿子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盛臻撕裂般地呜咽着，目光像火一样，恨不得把盛时予焚烧殆尽，又充满着绝望狼狈的求饶。盛时予看得心情大好，看到旁边放着的相机，连忙一拍脑袋。“对了，我还准备了相机。虽然视频已在录制，但多留存几张特写也不错。”他悠哉地说，拿起相机，调换着角度连拍了数张，每一张都准确地拍入盛臻的脸和他正在做手术的下体。他刻意把快门声音调到最大，每一次“咔擦”声响起，盛臻脸上的肉就抽搐一次，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啊对，还有一件事，虽然您之后就要退居幕后，但是有些事还是提前汇报一下。”盛时予说，他一连拍了几十张，连空瘪的囊袋和正在植入仪器的阴茎都拍了个仔仔细细，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相机，“就你后宫里那几位，有嫌疑谋害我和我妈的，特别跳的，背后搞小动作的……对，就是那两三个你寄予厚望的儿子和他们的妈，近期大概都会意外身亡吧。”他漫不经心地说，“别担心，虽然您到时候估计已经接触不到外界了，但报纸上讣告我还是会给您过目的。”

“那其他的呢？没孩子的好打发，那几个孩子太小又安分的怎么办？”盛臻自然是无法说话，这个问题是正在做植入手术的医生问的。他手上动作不停，目光专注，语调平淡得就像在一场普通的外科手术中闲聊。

“我想出了一个不错的方法。”盛时予好像瞬间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分享他的创意，“首先，前面几位的意外，肯定能起到震慑的作用。然后我会让她们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并且全部都会显示不是我爹的亲生子。我会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把孩子改成母姓，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医生的手顿了一下，口罩后的嘴角扬起微笑。盛时予可太懂攻心了——盛臻这样精虫入脑的繁殖狂魔，平生最在乎的除了权钱，就是是创造更多的子孙后代。这样的人不会相信真爱，每一个私生子女出生时，必然都经过亲子鉴定才能够进门。但盛时予偏偏要再做一次，还要广而告之不是亲子，凭空搞出一堆绿帽往盛臻头上戴，让他在同圈层里至此名声扫地，沦为笑柄。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要紧？对于盛臻这样的人，让别人知道他戴了绿帽，绝对比杀了他还痛苦。改姓也是同样的原理，一来让盛臻这辈子耕耘的婚外情、他心心念念把盛家发扬光大的梦彻底成了一场空，二来也坐实了那些孩子不是他的种，可谓杀人诛心。

“要我说，爹，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吧。”看着盛臻瞪得满是血丝的眼和突突跳的额头青筋，盛时予认真地说，目光诚挚得就差把一颗孝心都捧出来，“你就算真不想要脸了，冒着我把视频传播出去的风险逃了，你又能去哪里呢？找你的老朋友？他们要是问起这事，该怎么解释你不是绿帽癖？你又不能脱裤子给他们看，难不成真找个女人演活春宫……哦我忘了，你也硬不起来了。”他看着在数重打击下已经几乎背过气的盛臻，又举起相机“咔擦”拍了张照片，把他快要晕厥的丑态完整记录下来。

“好了，结束。”盛时予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医生突然出声。他终于完成了植入手术，给盛臻的雄根和阴囊表皮都用高分子的医用无菌塑料膜贴好。“我做的创口都很小，过两天就能好。”他一边摘手套一边说。盛时予点头，拿出了一整套的分腿器和感应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