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蛇尾组成的障碍下，最先获得新生的尾尖再一次动了起来。它从堪里尔的上下来，落到他的脚踝，顺着蠕动上去。宽大的晚装给了小公爵便利，没费什么工夫，尾尖就探到了堪里尔的间。

蛇尾末端十分纤细，很轻易的就刺温的内，然后继续缓缓向前。小被一撑开，刚开始的觉很轻微，但是侵的东西一在变大，的过程漫长到似乎没有尽。

不过一段时间之后，它就没有继续向前了。堪里尔刚刚松了气，埋在内的东西就动了起来。尾尖小幅度的在细的内上搔动，质的鳞片在的内受中略微糙，刻意的勾动下很快让堪里尔发几声轻微的息。很快，蛇尾就不满足于小幅度的搔动，它向外退来了一小截，然后狠狠的刺。

堪里尔修长的手指在脱衣服上的利索，扣一粒粒解开，失去最后一层遮掩的伊格纳茨的中。工致的衣一件件落中，晃晃悠悠在里浮着，像中的藻类。在脱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问：“您希望我把这些也脱掉吗？”

堪里尔颤抖的撑起上半，后依然承受着蛇尾的侵犯，低看向伊格纳茨。还带着孩气的小公爵眸中满是望，不过和那一个晚上又有着不同。

于是堪里尔只能勉忽视内的异动，咬着下，尽量压抑着息拿起浴巾。

“唔——”堪里尔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修长的手抓了浴巾。

即使心里有着各各样的念，堪里尔也没有表现来，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伊格纳茨只能觉到从尾上传来麻的觉，不太明显，却牵动了他所有心神。

这给了伊格纳茨鼓励，他的目光仿佛是一个刚刚得到了新玩的孩，带着切和望，尾尖过堪里尔的，挪到了小的，磨蹭几下，就慢慢爬了去。

蛇尾爬过的地方有令人战栗的意直传脊髓，堪里尔专心清理着小公爵的，然而却止不住的轻微颤抖着。

初尝禁果的小公爵血沸腾起来，他的动了动，在堪里尔后的蛇尾在中游动起来，悄悄的贴到了堪里尔的小上。

“大人，”堪里尔又垂下，眉微皱：“或许我把衣服脱掉会更好，大人？”

堪里尔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少，然而剩下来的一截还没有来得及洗完，来自公爵的扰又开始了。

然而小公爵不为所动，他看着堪里尔泛着红的脸，越加兴奋，命令：“你继续。”

伊格纳茨没有说话，更加发，腰在堪里尔上一撞，堪里尔浅笑了一下，手放在了自己的领。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他将来的蛇尾一定会很漂亮的。

“唔？”小公爵撇开神，没有再继续扰尽职的仆人。

于是堪里尔开始了。

“大人。”俊秀的青年蹙着眉看向不远的少年，眸中带着光。

起先堪里尔还没有发现，于是小公爵就渐渐大胆起来。细瘦的尾末端贴着堪里尔的小游过去，先是试探的轻了一下翘的，接着便不再掩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上来回动。

堪里尔一丝不苟的用浴巾一拭，略显暗沉的蛇尾很快变得光洁起来。他垂眸看着褪去一层蛇蜕的蛇尾，平心而论，它真的很漂亮。

伊格纳茨抬看过去，就看见堪里尔的侧脸。他垂着眸，目光落在手边，睫微微颤抖，蓉蓉的，像蝴蝶翅膀一样搔动着伊格纳茨的心。

“您这样……”他俯下握住边的蛇尾，为难：“这样不方便。”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没有任何解释，他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吩咐：“开始吧。”

开始征伐的蛇尾动作开始变大，它在温的小里，快速戳刺着。青年的工作不得不停下来了，他垂着眸，眉难耐的皱起，手死死抓着浴巾。他的双不知不觉打开了，打着颤，被带动着在池中前后摇动，声不可阻挡的从嘴里来。

“当然。”伊格纳茨听见自己这么说。

不久之前还说着要有羞耻心的小公爵在浴室里猥亵着自己的仆人，堪里尔察觉到了后的异动，动作停了下来，无奈的提醒：“大人。”

小公爵目眩神迷地看着光的青

品格良好的青年即使在被雇主刻意捣下也严谨的行着工作，他跪在池底，在蛇尾的包围中，先从公爵大人的尾尖开始，一手拿了事先准备的浴巾泡在中，然后叠好，用的浴巾在蛇尾上拭。堪里尔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什么宝一样，一将淋在上面。蛇尾上即将脱落的鳞片被泡之后，在堪里尔轻巧的动作中很快沉到底。

公爵突然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堪里尔的就这样一下倒在了他的上。早已从蛇鳞中冒来的就贴在堪里尔的上，上面的青动着，的厉害。

青年在蛇尾之后从容的褪去了上最后的衣服，然后将手伸自己的内。

“那请您来吧。”

被起来的突位更加让人想上前一下，或者一。

伊格纳茨的蛇尾是克瑞斯家族特有的黑，每一片鳞片都像是黑曜石打造的一般，剔透无比。在浴室灯光的照下，这些蛇鳞折着光线，呈现微弱的变幻莫测的彩光，让人挪不开睛。

这样的声也是压抑的，不过却格外的勾人。堪里尔攀在蛇尾上，低着没有任何试着挣脱的动作，温顺得让伊格纳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