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佳，被依照“制度”惩罚，先是摘掉他一些内脏，他身体的内部构造也和新人类不太一样，很有研究价值，再是切掉一些肢体研究重新长出完整的替代肢体需要的时间。

千光想，这些人总有一天会把他的脑袋摘下来的，在他完全没有了剩余研究价值的时候。

出现在他房间里的研究员大多是Beta，性器官倒不至于令他难忍想死，偶尔有些Alpha，都是护卫队的，最让他无法忍受的还是林子晋的性器。

在这些人日复一日的教导下。

研究样本千光出现了讨好、装可怜等情绪。

千光会在一项令他无法忍受的研究开始前，跪下身体，用手抓住负责人的一片衣角用额头贴上去，表现出臣服的姿态，或是抓住负责人的手腕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手心。

纪嘉玉被他跪的次数尤其多，被拒绝的次数也很多。

少数时候纪嘉玉会应允他，让其他人下班，自己取下眼镜，收好，慢条斯理脱下白大褂——在衣服上，研究样本和研究员其实差别不大——露出相较战士而言更为瘦弱白皙的身躯，长着一张标准的精英面孔，全身只有性器发育成了Alpha该有的样子，脸上表情也是冷淡的，只在高潮的时候浮上点酡红。

这些少数时候大概是Alpha不得不解决的生理需求造成的。

他们干他的时候都有个共同点，不太讲究地点，也是，受难的总不是他们，而是千光。手肘和膝盖被磕得发青，脑袋或身体撞到哪的又不是他们，所以千光没得选。

千光也表现得接受良好，或许用认命来形容更贴切，唯有被摁在解剖台和椅子上时表现出极大的抗拒，以及多人场合下不合时宜的羞耻心。

他们在操他的同时，也让别的东西操他。

一些千光深恶痛绝的危险生物，触手丛、地衣之类的，前者无孔不入，还以汲取水分为生，千光被迫和其共处一室时做出了相当的挣扎，地面上到处是断掉的小触手和透明汁液。

等触手得手后，千光就会开始新一轮求饶。

后者相当难缠，踩中它们生长的地面就会毫无征兆被吞下，像一件紧身衣一样裹着活物，不是窒息而死就是被消化掉。

他们给他用的显然是改良品种，分泌出的消化液接触人体带来股灼痛和痒感，还得费劲挣开一条缝获取氧气。

研究所在使用地衣时额外喜欢搭配其他东西一起用，按摩棒或串珠之类的东西被推挤得越来越深，双腿动弹不得，像一具木偶一样默默忍受一切超过的对待。

千光被训练得越来越配合“制度”，遵从研究员和护卫队的各种要求，脸上的面罩也被取下来了，因为有些人喜欢他用嘴。

这些人里包括纪嘉玉，他好像特别喜欢有人臣服在他面前的感觉，千光埋在他胯下时，纪嘉玉还会少有的用手抚摸他的头发，不戴手套的那种。

这段时间甚至可以用温馨来形容。

枯燥的工作日常里，千光就是找乐子最好的去处，最好叫上些朋友一起找乐子，这样不仅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欣赏到千光的哭声，还能加深彼此的情感。

林子晋和纪嘉玉也是如此，显然纪所长的权力要高过一般研究员，不用自己摸到千光的房间，而且一道指令下去，由林子晋带过来。

他俩有着一定程度上的洁癖，也是相识多年的朋友，有着共同的癖好以及默契，两个人轮流享用千光的身体，偶尔会同时使用这具身体。

多数时候是林子晋出更多的力气，终归纪嘉玉是个研究员，不常锻炼，体力不及林子晋。

也由林子晋负责处理千光偶尔的过度激烈的反抗，在他们玩得比较过分的时候，一般这时候都是千光的战斗本能作祟了，毕竟他本人都被操得两个穴都合不拢了，一团团精絮往下掉，看上去不像还有意识存在样子。

事情终于发展到了这些人认为他手脚的存在是碍事的时候了，他也不用走过走廊的时候被人截下来操一顿了，玩弄被林子晋抱在怀里走来走去的样本总感觉怪怪的——主要是林子晋的长相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