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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他埋怨道:都怪你 (攻4被骑到流鼻血 )

伶舟将他提起,向常休息的石亭方向走去。

手上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要燃烧一般。匪心的脸在他的大tui一侧蹭来蹭去,嘴里发出零零散散的呓语。

伶舟在两人shen上笼罩结界,即便如此,有人经过时还是心惊routiao。

一路无言,伶舟在入口chu1迟疑了一会,将他sai进那把竹椅。

匪心将tou高高仰起,往后靠进椅背,嘴里不断发出shenyin和胡言luan语。伶舟低下tou去听,被tao进他的臂弯里。

伶舟一惊,立刻直起shen子,却无意之间拉近两人的距离。捆仙索压在他的后颈,guntang的嘴chunca过下颚,十分ruanshi。伶舟侧过tou,dao:“清醒一点,匪心。”

匪心阖着一对凤眼,嗅了嗅他的嘴chun,迷迷糊糊地讲:“伶舟,你好香。”

“胡说什么。”呼xi一时不稳,伶舟立ma别开眼睛。

“没胡说,伶舟,嘿嘿,伶舟。”

匪心jinjin地圈住伶舟,不让他有一点动作,下半shenting起,moca着伶舟的腰腹,若不是脚腕仍被绑着,怕不是已经圈上了腰肢。灼热的呼xipen在脖颈之间,两人shen边的气温瞬间高了起来。

伶舟有些慌措,冷峻的脸红成苹果,却坚持板着,嘴chun抿成一线。

“放、放手。”

匪心也想放手,可是伶舟shen上的温度凉得十分舒适,既不是蛇的冷血,也不是龙的燥热,而是一zhong十分淡然的温和。他将脸贴在伶舟的锁骨窝里,喃喃dao:“伶舟,我想抱着你。”

匪心发了疯似的开始tian他,shentijin绷,张开的弓箭般jinjin相贴。kuabu大幅度地ting动moca,很快,伶舟感受到自己的下半shen也起了反应。

匪心吞吐着他的耳垂,不停唤dao:“伶舟,伶舟,”

伶舟无奈:“安静一点……”

发出的声音像掺了把沙,hou咙也干渴得要命,烧得伶舟自己都迟疑。偏偏匪心还在火上浇油,叭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伶舟瞳孔ju颤,半晌,呼出一口气。

匪心小口小口地亲吻他的下ba,问dao:“可不可以蹭一蹭,我就蹭蹭,不进去。”

说出的话愈发离谱,打的伶舟措手不及,他掰着后颈的手腕想逃出来,脸上的温度高的快烧熟大脑。

也许真的是被烧傻了,伶舟突然问:“蹭一蹭你就会好吗?”

匪心:“太好了!”

伶舟:……

伶舟:“说好了,只能蹭一蹭。”

他将匪心按进竹椅里,想去脱他的ku子,但因为脚踝的束缚没有成功,不得已只能解开。

不解开还好,一解开,匪心的两条tui就jinjin缠住他,伶舟费了点力气,才将下半shen剥了个干净。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匪心双tui大开,架在两边的扶手上。feibang鼓nangnang的,又白又ruan,还没怎么碰已经泥泞不堪,在月光下泛着淋漓的水光,就像一团刚发好的面团,轻轻一按就陷进去。透明的yinzhi顺着tunfenghua在竹椅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

伶舟在ti内稳住气息,被匪心用手拉了拉,以示cui促。伶舟为难dao:“我不知dao该如何zuo。”

匪心亲亲他:“我教你。”

他抱jin伶舟的shenti,伶舟听他的指示解开捆仙索,和他互换位置。匪心跪在伶舟的两侧,一起挤进这个狭小的竹椅里。

他拉开ku子,那gen蓬bo的xingqi就弹了出来,颜色和他的人一样淡淡的,只guitouchu1是渐shen的rou粉,ma眼chu1liu出些yeti,微微上翘着。

不guan三七二十一,匪心ting着pigu就往上蹭,两人仿佛对镜,皆皱着眉,发出一声喟叹。两片馒tou般的yinchun夹着zhushen,压在腹肌上不断挤压,匪心用xue从genbutian到ding端,只磨了两下,伶舟就xie了出来。

匪心愣了愣,安weidao:“没关系,十秒钟也很厉害了。”

伶舟:……

月色如羽mao般倾泻而下,给伶舟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减淡了那冰冷之意。伶舟的眉mao微微蹙起,不满地看着他。

他皱着眉dao:“都怪你。”

匪心竟从中听出几分埋怨,一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退一步:“也许是你不想看着我罢,我背对着你可好?”

伶舟将tou侧到一边,不回应他。匪心快要被情热烧昏,自顾自地背对伶舟,扶起那半ying的yang物,缓慢lu动又坐了上去。

在匪心的背后,伶舟将tou转回来,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

光是磨xue已经无法满足匪心,他试探xing地坐了坐,han进小半个guitou,见伶舟没有阻止,便小幅度地吞吃起xingqi的ding端来。

肩膀因为撑手的动作向上耸起,两片漂亮的蝴蝶骨仿佛振翅yu飞。纤细的腰肢曲线,衬得tunbu更加浑圆,随着动作浮起rou浪。xue口捁出一圈透明的圈,泛滥的rou花正jinjin地吞吃着他的xingqi,只进了个tou,泛着淋漓……水光……

不过两分钟,伶舟又xie了出来。

“伶舟啊……”匪心苦笑,无奈转tou,惊讶地呆住了。

骨节分明的手捂住口鼻,从指feng间汨汩地liu出血ye,伶舟的tou依然朝着一侧,脸色确是在月光下都看出爆红。

“无事……不必guan我。”

匪心目瞪口呆,在心里对伶舟无比赞赏,即使讨厌他到气血攻心,还是为了仁义愿意帮助他。

他叹一口气,dao:“抱歉,伶舟。”

伶舟的眉mao皱得更shen,抬起眼与他对视,语气里的不满nong1得要溢出来:“这是你第三次与我说抱歉。”

是吗……

匪心在脑海里搜刮了会,却毫无印象。他将伶舟的手从脸上移开,想用手帕去ca,又觉得他会嫌弃,便sai到他手中,“你不爱听,我不讲便是,快caca吧。”

伶舟望了一眼匪心停滞的手,将帕子盖在面上,在铁锈味之间闻到些香气。

不过这么片刻,匪心的情火又从小腹朝上蔓延,酸ruan难忍,他背后的yin纹愈加红艳,也愈加亮。

“伶舟,伶舟。”他侧坐在伶舟的shen边,shenti微微蜷着,凑在他耳边chuan气,“再来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伶舟的shenti瞬间僵ying得像块铁板,久久不说话,就在匪心以为他要拒绝时。

伶舟dao:“转过去。”

匪心一喜,点点tou,右tui一迈,再次跨坐在他shen上。

动作有些急促,都来不及用手,白ruan的pigu直接坐在那xingqi上前后hua动,感受其从半ruan变得坚ying灼热。

匪心han着guitou上下扭动,渐渐吞得更shen,内侧的roubi一点一点被撑开,小腹泛滥出酸胀感。他发出情动的呜咽,忍不住han着半genjiba抽插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冲刷着他的shenti,晃悠悠的,匪心眯着眼,急促地哈气,舒服得连背后是谁都要忘了。

伶舟的眉maoshenshen蹙起,顺着匪心的动作一同低chuan,小腹绷jin显出一层liu畅的薄肌。此刻,什么理智,什么仁义信都不顾了,他从背后扣住匪心的tuigen,在他坐下的瞬间往kua间按了下去。

有着大量爱ye的runhua,jiba顺畅无阻地整gen插到了底,小xue瞬间被撑满。匪心发出一声略高的yin叫,整个脊背都抖了起来。

伶舟掐着他的腰,上下缓慢推动,每一次都ba出到只剩ding端,又整gen吃进去。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ba出一小截,就用力地cao1到底。

匪心摆着颈子,嗯嗯阿阿的叫,快感逐渐汇集,mi出的粘腻yeti将两人的tui间浸得luan七八糟,随着撞击的动作发出啪啪水声。突然,伶舟感受到那口nenxue剧烈地收缩绞jin,动作也快了不少,雪tun几乎是摆着浪,一下一下地坐在伶舟kua间。

“嗯嗯……啊……呜嗯”

匪心溢出几声甜腻的哭chuan,猛地坐到底,xuerou疯狂抽搐,痉挛得绞弄着yinjing2。xue里pen出一gu水liu,伶舟闷哼一声,也被夹得she1在xue心里。

匪心垂下tou,肩颈呈现出liu畅的弧度,他shenshen地呼xi,缓了好一会,从伶舟shen上起来,站在地上。

从情yu里脱shen出来,清醒的匪心一下子不敢转过shen去。

他背对着伶舟整理好了衣着,最后侧着挠了挠脸,dao:“今日谢谢你。”

伶舟面无表情:“嗯。”

匪心不敢再讲,逃也似的走了。石亭里安静了很久,伶舟才站起来。

他一路走回寝舍,直到走进树林shenchu1,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又是一顿绕,待他终于躺在床上时,心tiao还是急速而短促。脑海里全是那ju柔ruan的shenti,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下半shen却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掌心包住那yingting的xingqi,毫无技巧地上下lu动,这次时间足足一刻钟,才xie了出来。

他changchang呼出一口气,想到匪心的安wei,懊恼地哼了一声。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喃喃自语,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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