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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主少爷美攻似乎有很多秘密的长工受)(1/2)

我是在地里掘土准备播撒萝卜籽的时候,看到我家的guan家兼佃农陈贵慌慌张张跑过来的。

“少爷!”这个已经两鬓斑白、平时三gun子打不出个闷pi的庄稼汉此时跑得满tou大汗,一张黝黑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通红得吓人。我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他激动地、结结baba地连说带比划:“少爷,您快回去吧!少nainai、少nainai回来啦!”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扔下锄toubatui就往家跑。

我的tuiruan得要命,好像变成了两genruan塌塌的面条,几乎无法支撑起我的shen子,短短的几步路我摔了三四个跟tou,脚脖子zhong起一个大包。陈贵就小跑着上前,仿佛是一支忠诚的拐杖,颤巍巍地扶着我往家赶。

我家在柳树村桥沟前,离地tou很近,光脚走不到五分钟。当我由陈贵扶着shen一脚浅一脚挪到家门前的时候,我看到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似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看戏似的你挨我我挨你,把我家门前的路堵得水xie不通。

我听见里tou有几个最爱搬弄闲话的老婆子jiaotou接耳,语气神秘,但嗓门儿大得二里地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还有脸回来!”

“让开!”我急得一把拨开前面堵着的人,火急火燎往里挤。有人看见我,像是见到了戏台子上的另一个主角,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是顾家少爷来啦!”

听见这话的人纷纷给我让路,我才得以顺利穿过被他们踩踏得尘土飞扬的泥土路来到家门口。

我家的红漆大门前,半开的门槛上,现在正坐了一个男人。他一shen的灰土,tou发蓬luan地搭在额tou上,耕田黄牛一样结实健硕的shenti衬得他shen上那件打了补丁又短了一大截的布衫更加寒酸,几乎不比路上的叫花子ti面到哪里去了。他累极了似的把tou低垂着,膝盖并起,两条泥灰胳膊无力地搁在膝盖上,昏昏yu睡,似乎一点都没听见围着他的这些人对他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眼睛酸涨得厉害,不知dao有没有发红。我的声音也有点哆嗦,非常不像话地han了点姑娘似的哭腔。但我还是ying撑起一副冷酷的模样,冷冷地对着他说:“你回来干什么?”

他把tou抬起来,lou出一张风尘仆仆、满是风霜与疲惫的脸,朝我温厚地一笑,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轻声问我:“你又下地了?活儿干得顺手吗?”

“我问你回来干什么!”一瞬间,积攒已久的怒火仿佛pen发的火山一样从我的心底pen涌而出,所有的理智都被烧得一干二净,我的手像害了羊角风的病人那样止不住地哆嗦着,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门槛上拽起来,拼命往外推搡着他比我高壮了整整一圈的shen子,嘶吼着大喊:“给我gun!你以为我家是什么地方?啊!?我家不欢迎你这个骗子、婊子!你——”

他被我推得踉踉跄跄的,扭tou看着我,眼神有点哀伤,嘴chun轻轻蠕动着,几乎是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我怀yun了。”

我瞪着他,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反问:”什么?“

他拉下我的手,慢慢放到他的肚子上。那平坦的,肌rou块垒隆起的小腹,现在变得极其柔ruan,我刚摸了一下,就像被tang到了一样猛地撤回了手。

他又想骗我。我咬牙切齿地想,恨得牙gen直发yang,只想能亲口咬死他才好。可是他执拗地又来抓我的手,不顾我的抗拒,ying是让我的掌心贴到了他的肚子。

那里很ruan,但依旧很平坦,我什么都摸不出来。

“我怀了你的孩子。”他再次说,“我不能把顾家的孩子生到外面。所以就回来了。”

我说不出话了,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liu了下来。

我在三年前的这个时候遇到了常青。那时候,我娘正在为我娶媳妇的事儿而整天发愁。

我家算是柳树村乃至丰田镇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家里有八百亩田地跟一间红砖绿瓦搭起来的六进大宅院。我爹死得早,我十二岁开始就被我娘cui促着每天早起,像我爹那样穿上绸缎chang衫,背着手慢慢踱到我家地tou巡视。那些佃农们见了我,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亲热地跟我打招呼,“少爷来了。”我点点tou,并不多跟他们多说话,只认真地观察着地里庄稼的生chang状况,偶尔问一两句今年的收成如何。

我从早上吃完饭踱到中午,饿得肚子咕咕叫,回家吃了饭再出门,一直踱到傍晚都不一定都完整巡视过我家的全bu田地。在这个土地就是庄稼人的命gen子的年代里,顾家的富贵远近闻名。不害臊地说,我本人chang得也十分不错,我跟朋友去镇上听评书的时候,他们一致认为《扬枪万家湾》里说的那个玉面小将军跟我有八成像。等我到了十六岁,已经有不少媒婆主动上门,给我介绍柳树村乃至丰田镇上的门当hu对的姑娘。

我娘显见是愿意早早抱孙子的,但她的眼界太高,认为就算是镇上开粮栈的李老板家的千金都pei不上我,媒婆们介绍的姑娘她都看不上眼。每天早上,我娘就叫guan家陈贵架起驴车,拉着她十里八乡地转,去各zhong各样的人家登门拜访,去相看人家家里的姑娘。

但我娘每回都看不上她们,每回都只留下丰厚的礼物就遗憾地离去。相看了三年,柳树村乃至丰田镇的我娘看不上的姑娘们都出了嫁,再没有一个适龄的人选了。我娘慌了,托人去了三十里外的杨家庄想继续相看,但顾家挑儿媳妇眼光太高的名声早已经跟顾家的富贵名声一样传出老远,没有一hu人家愿意让我娘登门,生怕自己的姑娘遭了嫌弃,日后说亲就凭白多了个被顾家挑剩不要的名tou。

于是等我二十岁那年,依旧没能娶上媳妇。这时我娘开始求媒人去更远的外乡给她选个称心的儿媳妇,但柳树村的媒人都嫌顾家老太太麻烦,对她避之不及,一见到她就纷纷闭上房门不肯出来,把我娘急得大病了一场。

其实我心里也嫌我娘眼界太高。乡下人都想要儿子,好多女娃一生下来就被丢进niao桶里溺死了,谁家都是儿子多女儿少,谁家娶媳妇都难,可就是谁都不愿意生女儿。我爹娶媳妇的时候就是我nai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南方小镇上买了个姑娘回来,那就是我娘。到我了,本来我家富裕,娶媳妇比穷苦人家容易一些,但让我娘挑了三四年,就是原本容易都变难了。

我娘愁得每天都唉声叹气的,饭也吃不下,夜里一宿一宿地睡不着。我听着我娘的叹气声,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常青跟他的弟弟常松麟,就是在这个时候到我家来的。

那是一个霞光满天的傍晚,天气有点热,我从镇上的酒馆里回来,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往嘴里扔着花生米。有一粒花生米没扔准,掉到了地上,咕噜噜gun了一路,正好停在了常青的脚边。

那时候我还不知dao他叫常青,只是觉得这男人chang得真高,我得半仰着脑袋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脸有点像我在镇上天主教堂里见过的那些外国人,pi肤很白,眼窝shen,眼珠发灰,鼻子高ting,下ba线条刚毅,是一zhong有点奇怪的好看,shen材也壮实,xiong脯鼓鼓nangnang的,胳膊从破旧的短衫下lou出隆起的肌rou。

而跟在他旁边,jinjin依偎着的他的少年就比他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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