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阴道还未完全适应,操进去后紧咬着他的龟头,也难受得很,只能慢慢戳弄叫它软下去。
“不等了、啊……不等了好不好?阿招……”
蔚青的腰被蔚招双手掐着,他使不上劲,急得把手伸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掰开阴唇叫蔚招看:“已经可以了,你大哥我也是武者,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不行。”蔚招甩了甩额上的汗,他一旦执拗起来谁的话也不听,只按照自己想法行事。
“哈……啊,真是大哥上辈子欠你的。”
罢了,什么疼什么痛都忍过去了,被自己弟弟操却忍不了,像什么话?
半盏茶的时间像百年一样寂寞难熬,蔚招终于感觉差不多了,将蔚青抱起来,二人相对着坐在床榻上。
这个动作让性器又往里去了一点,蔚青似乎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冲击,眼眸眯得细长,因情欲而变得过分艳丽的面容陡然浮现薄红,他喘着气,埋首在对方脖颈旁,四肢缠绕着蔚招,紧紧地环着他。
蔚招这次没有出言提醒,他将性器全部抽出,一大股淫液落下来,然后突然全根没入,肉体相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把蔚青的呻吟声颠得支离破碎,话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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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啊阿招、快操大哥,把大哥的逼操烂——”
蔚招揉捏着雪白的臀肉,眼角发红,急促的呼吸洒在对方耳边,叫蔚青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期待已久的操弄如同狂风暴雨,不断拍打蔚青这艘小舟,他翠绿的眸子含着水光,眼尾嫣红,软嫩的舌尖与口腔扯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被蔚招那双手揉软揉烂、揉进他身体里去。
“啊啊啊、呜嗯……哈、啊、好舒服好爽、好喜欢被阿招操……”
“你别骗我。”
蔚招红着眼咬在对方锁骨上,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骗、骗你什么?哈……”
“真的不疼吗?”
“不疼。”蔚青嗓音含笑,他的性器被二人挤在中间,兴致昂扬,将两人腹部都涂得湿光滑亮,“大哥都快被你操射了、嗯啊……怎么会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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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招猝不及防埋首,狠狠将性器撞入更深的地方,叫蔚青猝然被送上巅峰,他惊喘一声,调子拐了个弯。
大量的淫液淋在蔚招的性器上,像是一汪热泉,配合着急促收紧放松的甬道,舒服得蔚招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对方。
两具身躯紧贴纠缠在一起,亲密无间,像极了热恋情侣。
稍微放满了速度等蔚青缓过去后,蔚招感觉对方又来了劲儿,加快了操弄。
“好棒、大哥的逼要被操烂了……只给阿招操,只有阿招能操的逼……”
“阿招的鸡巴啊啊啊在操大哥,好大好烫、要把大哥的烂逼操坏了——”
蔚招这人行事放荡,却不太能听这床笫间的淫词浪语,被其他方式服侍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玩弄其他人的时候对着骚浪的身体也能处变不惊,唯独一听那些浪叫声就觉得分外羞耻,脸颊红了一片。
他瞪着蔚青,又看此人都爽得神志不清了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生气,只能憋着一口气去亲对方。
吻一落下,蔚青就像闻着肉味的狗一样,但他不像狗一样汪汪叫,而是安静下来哼哼着喘息着去追蔚招的唇,仿佛那嘴唇上的两瓣肉有多好吃一样,眼巴巴地又舔又吸。
“呜、亲亲,阿招多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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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人终于安静下来,蔚招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红彤彤滚烫的耳朵,满脸红晕,继续认认真真勤勤勉勉地操弄小穴。
“呼、嗯……大哥,我要射了。”
蔚招能察觉到对方饥渴的内壁在不断收缩挽留,但是想到蔚青如今这穴是女穴,为了防止意外,想将性器抽出来。
“不行。”
小穴疯狂收缩,蔚青大腿用力夹住对方的腰,整个身子往他那儿沉下去。染了情欲的面容艳丽妖异,妖媚这词用在他身上似乎有些轻浮,可偏偏只有这个词恰如其分,蔚青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蔚招的脸颊,笑得勾魂摄魄。
蔚招此时才感觉自己抱着的不像是个人,倒像是一条蛇。
大哥的腰,何时变得如此白腻细软?
他一个晃神,闷哼着啃咬上蔚青的耳垂,射在了那窄热的花穴深处。
“啊!嗯呜呜呜好烫……”
蔚青身躯一颤,哆嗦着射出一大股淫液,花穴内近乎是喷涌而出的淫水冲击在龟头上,蔚招腰间麻痒,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没继续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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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蔚青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纵然这个时候的他味道最好,最适合蔚招品味,但蔚招却不愿意。趁着大哥最敏感的时候玩弄,总是令他心有愧疚。
温软的舌头在微张的唇间拉出淫靡的丝,晶莹的口涎从合不拢的嘴角滑落,蔚青竟是被操得难以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