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喜欢我么，这样不好么？”

一种暴虐的破坏欲充斥着胸腔。

傅之渐将鸡巴塞满了林无瑕的嘴巴和喉咙，又捂住了他的鼻子。

口鼻都被堵住，林无瑕便完全无法呼吸了。

起初还好，但随着时间推移，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林无瑕慢慢感到窒息了。

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挣扎，但他的力道本来就不如一般的男人，这个姿势下又不好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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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被傅之渐压制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由于缺氧，慢慢的，林无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以为他会被傅之渐杀死。

就在林无瑕意识都开始模糊后，傅之渐终于放开了他。

口鼻重获自由，林无瑕痛苦地侧躺蜷缩起来，又是干呕又是大踹气，眼泪糊了满脸。

而傅之渐就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

林无瑕吓坏了，等喘匀了气，就哆哆嗦嗦地拉着傅之渐的衣角，一边掉眼泪一边恳求：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生孩子也可以，不要杀我。”

傅之渐并没有想杀他。

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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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便吓到了林无瑕。

冷静下来，都有些后怕。

他差点杀了林无瑕。

见林无瑕直抖，傅之渐皱皱眉，动作粗鲁地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生硬道：“只是开玩笑而已，谁要你给我生的孩子？”

“像你这样不男不女的身体生出来的孩子，同学们会怎么看他？”

一时嘴快便脱口而出，说完便后悔。

听到这话，林无瑕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用了那么多年去接受自己畸形的身体，却被傅之渐一句话打回原形。

虽然自从林无瑕和傅之渐认识以来，他从未表现过对这方面的在意，可他绝不是不在意的，这一点傅之渐清楚。

因为这幅身体，他遭受过多少羞辱、欺凌、虐待，被殴打、被强奸、被玩弄——他一生的悲剧都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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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渐打从心底里也没因此轻视过他，相反，他迷恋林无瑕的一切，包括他特殊的身体。

可嘴上却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覆水难收，以傅之渐现在的处境又很难说出道歉的话语，再者，道歉未必有用。

两人之间的氛围陡然沉默下来。

林无瑕依旧蜷缩着身体，却不再拉着傅之渐的衣角，他的手指只抱着他自己。

抱着他自己那残缺的身体。

他的心也残缺了，被傅之渐一句话弄得分崩离析。

傅之渐想道歉，嘴张了张，又说不出那句话。

最终他只是慌张地逃了。

只留下林无瑕，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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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失神地望着远处。

他一点点地把自己抱得更紧。

时隔多年，又一次痛恨起了自己。

为什么他要长成这样呢？

为什么父母不在他出生后，就将他丢到河里淹死呢？

明明那么讨厌他，却还是把他养大了，让他这样艰难地活了一生。

小时候，他讨厌自己的身体，曾多次自残。

长大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样貌，对男人们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他一面在心里嘲讽着他们，一面用这具身体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金钱，爱情，性，甚至自信——他才慢慢在这样畸形的关系中，与自己和解。

他的身体只是与大多数人不同，但这并不是他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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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就连傅之渐也要来嘲讽他？

原来即便是傅之渐，也还是看不起他的，是么？

他还以为，傅之渐是特别的。

从这一天之后，傅之渐发现林无瑕变了。

硬要说具体改变在哪里，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