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艳活像被自己生生操出来的。
律动进出下只这个视觉冲击,就足够路欲射精的欲望成倍地叠加上涌。
路欲不想太为难他,前端摩擦间抵在了他的舌,
“乖…舔一舔。”
“唔…”
林野那股狠劲此刻也是懵的,舌尖听话地就舐了上来,随着频率仔细又小心地从柱身舔到沟壑,在路欲退出些许时还不忘找到那最敏感的小眼,挑逗着戳刺,舔弄。
“嗯…怎么这么乖。”又乖又骚。
路欲被刺激得眯了眼,目光却自始至终都不曾移开分毫,追着林野的每一次忍耐,盯着他若隐若现的舌尖。
欲望在视觉的加持下不断攀升,不过操了这么会儿,林野不及吞咽的津液和红得像是合不拢的嘴角……路欲是真怕他受不住。干脆在射精冲动愈发上涌的瞬间将柱身尽根抽了出来,改用自己的掌心不断摩擦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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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林野,不用吃了。”
“哈啊…我帮你。”
林野眼睛都没睁开,沙哑的嗓儿气都喘不匀,倒也不吞了,却舌尖一探就跟小狗喝水似的往龟头小眼上舔,还不忘强势地补道,
“我说了…我操了你,就会对你好的…我帮你口。”
傻狗入魔迷瞪了。
路欲心下一叹,射精那刻还是一把拽住人发梢将林野拉了开。
“嗯…”
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在房间中如大火将熄下弥漫回荡的硝烟。
林野仰着头任由路欲拽着,直到脸侧烫人的温度点点洒落,精液的味道钻入鼻息,才后知后觉地睁眼望向俯视自己陷入高潮的路欲——
操,路欲真的…太艳了。高潮的样子欲得林野鸡儿狠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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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操他了。
路欲迎着林野的目光,手上撸动不停地欣赏着他脸上白浊越溅越多的骚样,灰眸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欲倒衬得他愈发欠——
显然,这人还想操自己。
只有林野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糟糕”。让人想干烂他,干到他再也硬不起来,腰动都动不了只剩战栗。
想把他摁在床头往死里操,直到哭喊着求饶。
白浊射尽,路欲最后在他红透的唇上了盯了眼,强压下那些恶劣的欲望,逼迫自己率先移开视线够上床头柜的纸巾。同时掌心揉了下这傻狗的脑袋,哑声道,
“别再这样看我。”
“…什么?”
路欲没再说,只回过身搂上林野的肩,用纸巾一点点帮人擦着脸上的痕迹,转口道,
“现在满意了吗?射也射了,能睡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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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野应了声,闭了眼任由路欲帮自己擦着,干完活的懒样儿藏也不藏。
直到擦得差不多了,路欲随手将纸巾扔到床下,指尖挠了挠这人的下巴,又问道,
“还有力气洗澡吗?”
林野闻声颇为不爽地蹙了眉。这话问的,怎么挨操的倒像是自己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林野觉得自己有义务抱路欲去冲凉,清理。毕竟自己口口声声答应了,要对路欲好。
“怎么不说话了?”
“来路欲,我抱你…去洗澡。”
林野绝对是疯傻了。他自己路都走不稳,还要抱自己洗澡?
路欲也不想再和他争辩,身形一动就从林野身上翻了下来。一弯腰正打算把人抱到淋浴间,没成想这只醉狗失了自己的力就直直就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闭,却是喘着气又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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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再来一发吧,我还想干你。干完,我带你去洗澡,我帮你清理…我…”
“你闭嘴吧。”
路欲终于受不了地截了林野的话,视线冷冷扫了眼他又开始抬头起反应的弟弟,恨铁不成钢地捞过床上的飞机杯,对准就是狠狠一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