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得不到的东西才最诱人。
被疼痛转化而来的海量快感折磨到瘫软的达达利亚睁开眼睛,他望着空,有些难耐地呻吟。
他似乎有些无助,手蜷缩在胸前,圆润的肚皮下是高高翘起的鸡巴,顶着湿漉漉的裤子,渴望爱抚与解脱。
空脱下手套,与达达利亚十指相握,公子汗津津的白嫩手指有些冰冷,常年使用武器的老茧也被泡得柔软好摸,纤长的手像是玉器一般玲珑,骨节透着微微的粉色,被旅行者夹在手中把玩亵弄。
微冷的美人手指被空含在口中舔吮,从根部到指尖,敏感柔嫩的指缝也不放过,直把他舔得想逃离。
公子张嘴呼吸,他胸部起伏地有些费力,被玩弄的手指有些受不住地往回缩。
空低头亲吻达达利亚的嫩粉色的嘴唇,这朵凌冽雪原中盛开的花此时饱含汁水,舌头深入一搅弄,便尝到了满满涌出的甜蜜津液。
“好了,阿贾克斯,该去给罗莎琳默哀了哦。”空温柔地在他耳边,像哄情人一样细声低语,“相信她也很希望能在人间最后一刻见到你马上要生出来的小生命——我们的可爱的小家伙。”
达达利亚被他弄得大脑缺氧,执行官的身体强壮,修长的双腿尚且能支撑他站起走到棺材边上。
那位身居高位多年的老者缓缓从暗中走出,他脚上戴着特别的机关镣铐,让一根长约半人的粗大假阳具随着他走路步伐而缓缓抽插那个松弛的屁眼。
皮耶罗——丑角,最早的执行官,也是女皇最早为空收集的性玩具,集威严智慧与成熟为一体。
某些时候,这样的性奴玩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他训责下属时还在被炮机抽插屁眼,或者在宴会上公然品尝神秘旅行者的粪便,那刚毅的面容绝不显山露水,然而却有人将之视为柔软好用的飞机杯。
空在达达利亚身边,手深入他的阴户,四指并拢抚摸那火热的逼,达达利亚忽然一种颤抖,捂住肚子翻起白眼,某种更加浓稠的液体从达达利亚身下喷薄而出,比失禁更加凶猛,摩擦过他敏感的宫口和阴道,把双腿浸泡。
这是破水了,马上就要生了。
拥有水系神之眼的阿贾克斯自己的水也极多,羊水流到每一个同事的脚底,把罗莎琳的棺材也污染了。
皮耶罗还在首位讲话,他却在一旁泄身高潮,脑子空白地哆嗦双腿,被旅行者把玩柔软的批。
空拿走他的斗篷,割开他的裤子和上衣,而后道:“爬上你的产床,该生孩子了,阿贾克斯。”
哪有什么产床,只有一个罗莎琳的冰棺。
美艳女人浑身裹着精液的尸体在棺材里栩栩如生,她掰开小逼的样子色情而淫靡,这将会是她人生最后的姿势,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被亵玩身体,冰冷的温度会让她尸身不腐,至冬国的所有人都会看到她如何死去——作为对她所作所为的惩罚。
全身只剩下红色围巾和一双靴子的达达利亚一边喷水一边艰难地爬上罗莎琳的棺材盖子,空看他撅着屁股露出鲜嫩的批实在手痒,“啪”地抽打上去,充满弹性的臀瓣弹动间,公子软了身子瘫倒在冰棺上,阴蒂颤颤巍巍地露头,又被狠抽了一下。
“不,不要……”他的呼吸中带上了哭腔,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被羞辱的羞耻感总算击溃了这位好战分子的理智,他不知道自己的求饶会让恶劣的玩弄者更加兴奋,凌辱一个手下败将,而且他还即将临盆生产,男人漂亮的身体在空眼中完全变成了取乐的性玩具,他的恐惧与不安则是完美的调味剂。
“不要怎么样?阿贾克斯,得说清楚。”空捏着他的阴蒂往外拉扯掐捏旋转,可怜的公子只想高潮,腿蹬如将死的畜生,他摇着头妄图逃离,又被狠狠亵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