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了。他们不会看出来曾亦辰不是我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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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这么担心,是因为曾亦辰真的不是我俩的孩子。
我和曾向飞都没有做过,怎么可能搞出一个四岁的孩子。
当初我急匆匆地下乡当知青,身上只带了一两张粮票和四张大团结。
这点子东西很快就花完了,我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幸好有曾向飞偷偷救济我,给我买吃的,买厚被子,买新衣服。
外人都以为曾向飞是喜欢我,正在追求我,都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清楚,曾向飞并不喜欢我。
因为我没有从他眼里看到感情,那种陆忠东时不时看向我的,眼里夹杂的炽热感情。
虽然我当时穷得叮当响,但是有集体大饭堂,一天两顿红薯还是能吃饱。
我心里仍旧记挂着陆忠东。
于是把曾向飞约了出来,打算说清楚,让他以后别来找我了。
结果话音刚落,曾向飞就抱着我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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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青,你帮帮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啊!求求你帮我一下!”
我是两眼一抹黑,差点被他带倒摔在地上。我让他说清楚,曾向飞才哭唧唧地向我解释了。
曾向飞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出事去世了,只剩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曾奶奶年事已高,卧病在床多年。
赤脚大夫说曾奶奶没几年了,可以准备棺材板了。
曾奶奶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曾向飞这个乖孙子,硬是要给他娶一门媳妇儿,想要在去世之前抱上孙子。
我大惊失色,赶忙说:“不行!不行!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曾向飞又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看得我反胃想吐。
他说:“要真是这么简单,我早娶妻生子了,现在娃都能漫山遍野地跑了。”
“我……我是生不出娃啊!”
曾向飞说得激动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把扯掉自己满是补丁的破旧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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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喊流氓。
曾向飞:“谁耍流氓了,我和你是一样,是双儿!”
“啊?”我睁开眼,看见曾向飞发育不良的下半身,辣得眼睛疼。
“我去,你怎么这么小?!”
这下换曾向飞黑脸了,即使是一个双儿,也忍受不了别人说他小!
他证明结束了,提起裤子就像是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就像你看见的一样,我根本不能让女人怀孕。”
我点点头,这倒是,毕竟曾向飞的鸡巴小得可怜,差点没有刺瞎我的眼睛。
那根鸡巴看起来只有三岁小孩儿的小拇指大小,还停留在孩童时期,根本没有长大过。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爹被深山里的大老虎叼走了,家里就剩下我妈和我奶俩女的,周围的亲戚扳着手指头等我出生,如果生下一个女娃或者是双儿,他们会一拥而上,扑上来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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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为了护住这个家,只能隐瞒了我双儿的身份,向亲戚说我是一个男娃,为了瞒住这个秘密,连我奶都没有说,我奶还以为我真的是男娃,高兴坏了。”
我有些同情地说:“所以你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对啊!周围人和我奶都以为我是男娃,等着看我结婚生娃。”
其实双儿也能和女人结婚,毕竟前面还是有一根鸡巴。
偏偏曾向飞先天阳痿,他的鸡巴发育不良,根本无法让女人怀孕,底下的肉逼倒是发育成熟了,可惜没有一点用处。
我:“可就算你娶了我,我也不能怀孕,有什么意义呢?”
“不一样,我奶没多少日子了,就算我俩结婚,就算我能让你怀孕,我奶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我们就演一场戏,让我奶知道,我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我现在是被需要的一方,于是挺直腰背,有些趾高气昂。“那凭什么是我?你随便找一个女人就行了。”
曾向飞哀怨地望着我,“我敢说,一旦我真的和村子里的女人双儿结婚了,结婚后的第二天全村人都会知道我的秘密了。”
“而且我娶了村子里的女人,是不可能离婚了,这不是耽误人家小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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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肯同意,结果曾向飞告诉我,“你难道没有察觉到最近有人跟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