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是二姑娘身边的心腹,对她敬着捧着,反是二姑娘可劲糟践人。
丽姨娘胎气稳当,便许兰姨娘和罗氏两个在院落里走动,只是一应所需都由别人送来,仍是被看管着。
芸豆思量,兰姨娘心头未必不存着气。
她寻了借口,便去探口风。
兰姨娘和罗氏两个,看许嵘把丽姨娘如同菩萨一样供着,还害得自家成日只能在小小的院落中憋闷着过活,心头怎么没有怨气。
只恨自己肚皮不争气,没有办法。
等芸豆透漏来意,将许二娘与李明远私会的事一说,兰姨娘便有些意动。
2
芸豆再指着丽姨娘院子方向,把丽姨娘母nV拉下来,到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老爷只能交给别人养。
兰姨娘便做下决断,两个人在姑娘身边伺候,都认得字。各自亲笔写下文书画上印信,一道合谋。
待许二娘再催促着找药,芸豆推说自己挨了打,月信不对时候,在院中煎药调理。
实则一碗一碗的汤药,都进了许二娘肚子。
芸豆故意熬得久,药汤粘稠,她将里头的冰糖捡出来埋在花丛里,早早熬好放冷,夜里才端给许二娘。
许二娘自觉万无一失,打量着芸豆知道她许多秘辛,将来她再嫁人,留着这些把柄在人手里,叫她胆颤得很。
有了这般想头,许二娘便起意稳住芸豆,收起平日里的打骂,常常叫人去说一阵知心话,又把自己的首饰衣裳赏给她。
芸豆哪能猜不到许二娘的意思,头上悬着把刀,心中更恨,她为二姑娘做这些事,哪一件是她心甘情愿做的,还不都是被b无奈。
你不仁我不义,一日日忍着许二娘眼神中的毒辣,终于等得信期,许二娘月信迟迟未来。
许二娘虽慌乱,倒还沉得住气,堕胎药她足足喝尽三碗,只怕是这等寒凉之物吃多了,伤了身子才有推迟。
2
她要找芸豆问话,下人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许二娘心一跳,便知要糟。
这才悔悟,她娘将自己的院子看管严密,不许她们出府去。
芸豆,是从哪里拿的药?
芸豆直接拦下许嵘,她是二娘身边的丫鬟,许嵘有些许印象。
便听这丫头将许二娘与李明远私会,破了身还怀孕的事说出来。
许嵘一脚将人踹开,拔步狂奔。
芸豆趴在地上,嘴角吐出一口血,嘴上喊着求饶,实则暗爽不已。
她拿回来的药,自然是大夫们开的坐胎药。
兰姨娘和罗氏眼馋孩子,许嵘就是关两人禁闭,也让下头的人照常送药来。
2
她们少吃一两剂不打紧,只要许二娘怀胎,叫许嵘知道,就有热闹看,多划得来的一桩买卖。
许嵘带着管家亲自绑上许二娘,蒙上布请家里的大夫来诊脉。
两个大夫一前一后来看,见伸出来的手不似丫鬟,乃是养尊处优才有的富贵气象,
只好掂量用词,说月份浅,还不确定,见着像是滑脉。
两个大夫说的话一致,丽姨娘听完,当场便昏倒。
许嵘蹬圆眼,只恨不得一拳打Si这个孽障。
到底在意丽姨娘肚里的儿子,吩咐将人锁在柴房,便顾不得男nV大防,由个健壮的小厮抱着丽姨娘匆匆赶回上房养胎。
丽姨娘才睁眼,对上一张年轻的脸,再看她身旁面带焦急的许嵘,不由得心慌意躁。
她本yu向许嵘求情,这时却心里紧张,说不出话来。
许嵘怕她忧心伤身,便忍耐着怒气将心头的主意说与她听,“丽儿,二娘她实在是不争气。怀了胎,咱们也没有办法,若不叫她嫁给李明远,嫁到别人家去事发就是结仇,将来坑害你我的孩儿。我与你说句实话,你也知道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二娘怀了李家头一个孙子,拿捏着他的错处,李家上下都得捧着她,不b到人家家里三妻四妾的快活,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