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动力,专业的知识条条框框着本该是随心所yu的真实灵感。更想要为了某种欣赏的特别意义,为了某种想要细心保留住的纪录,放胆坦承而写。
我走到了後花园点了一支烟,在杂乱的花坛旁叹了一口气。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发现自己沈淀了内心,是真的沈淀了。我得到了一个平衡,我也再次相信自己会继续检视下去,半现实半虚幻诚恳的故事,但这次是只为自己而写的。
故事回到当年无知的我,尽管现今我也依然认定自己为无知。我也在此必须多加一枚真实细节,就是朵儿的年纪b我大一岁,米歇尔的年纪则b我大整整两岁。
鼓舞自己是相当重要的,每天醒来都要的那种重要。我对自己说。尽管对大学学业保持着怠惰中平的心态,但我依旧想让自己更好,让自己优秀。我不觉得我自律,也没从来没有做到自律,但还是将自律两字写在便利贴上,贴在书桌上方,照着朵儿教我的读书方式读书写作业。那段时间朵儿依旧忙於学业,所以很少能见到面。不过跟我一样平时贪玩闲暇时间又异常过多的米歇尔,除了上学,我们倒是三天两头的私下碰面。米歇尔照常无预警地在我家楼下出现,我就让她上楼,也因为自从跟米歇尔做过Ai後,每每她来的时候都会在她的皮包里放上两枚保险套,我们也几乎都会用完。其实一边跟米歇尔za,一边心里惦记着朵儿很不是滋味。我并不知道米歇尔有没有向朵儿坦承,毕竟根据米歇尔的说法,她们两人之间是没有秘密。其实我很想就向朵儿坦白,但又不想失去朵儿。我无法抗拒与米歇尔za的慾望,又一直给自己藉口着,用朵儿的口吻冲洗自己:「反正只是za而已。」还有「你喜欢你就拿去吧。」
「因为你感觉她伤害了你,所以你就想要伤害她?这不是情感该有的行为。」汤米对我说。
「“Wedoaswehavebeendoneby.”JohnBowlby。」十三号用一段心理学家约翰.鲍b曾发表过的一句话安慰了我。
我深深明白我不该保持这样的姿态活着,但每次在终於能与朵儿见面约会的情况下,尽管我渴望跟朵儿提起我与米歇尔已经跨越友情禁忌的za了,也想向朵儿提出分手,因为过於内疚。我终究还是没能做到,每当跟朵儿约会时,我都会被她N与蜜的气息牵着走,屈服於甜美小N猫的她,也会对再也无法与朵儿za的念头感到极为恐惧,毕竟自初嚐禁果後,尽管只有少少次的会面,但每次约会的收尾方式都会是在她的房间以朵儿咽下我的JiNgYe结束。
但也因为只有少少次的见面,我克制不住X冲动,尤其是米歇尔会主动送上门。
「在你家楼下了,给我开门。」米歇尔在电话里说。
此刻我正在家做着作品。
「你应该要拒绝她上楼的。」汤米对我说。
「其实你是能允许自己自私的。」十三号说。
他们两人的话我都没有听,我当下并没有要跟米歇尔za的打算,甚至想要跟她谈关於朵儿的事。
「我今天会很忙。」她进门後我对她说。
「你忙你的。」她脱下大衣随手挂在餐厅的木椅上,那时本该是暖活的春天却还是冷的。
我把餐桌当成书桌,并没有到书房的书桌,因为在餐桌能看到在沙发上独自玩着线上S击游戏的她。她很安静的玩着,时不时也会将沙发枕头拆下往地上铺去,离电视很近的趴着玩。也意外很懂事的把电视调为静音。
我在餐桌上专注着要交作业的作品。桌上填满了我的水X黑墨签字笔,从零点零三口径上升至零点共十六支画笔,不包括几十支一点零以上的黑墨笔。还有我记得有三种不同种材质的纸,不同夜晚累计下来的草图手稿,瓶装柳橙果汁及手机。我将手机面朝下,心里有点害怕朵儿会讯息我,不过她已经两天没有信息我了。
「我饿了。」米歇尔边玩电动边说,眼睛还离不开电视。毕竟也已经傍晚,是吃晚餐的时候。「我。说。我。饿。了。」她拉长音的又说。
「好,我快做完了,等我一下。」我专注的g勒着满意的线条。我非常在乎每一笔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