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自己的河道,大概把脚放进去也只能勉强淹过脚踝,但河道中积满了细碎的沙石,随意堆积着形成不规则的平面,身上背着人的情况下还是踩着上面的石块过去好。
这明显是人为放置的石块,切面平整但小大不一,总共七个石块组成的临时水路有的挨得很近有的相隔甚远,我将脚放到第一个石块上转动脚尖确认其光滑程度,随後放心的踩了上去。之後的石块也是如此,走一步停一步的向前,到了最後一个石块,那石块紧紧贴着那头的土路,偏偏与脚下这块有些距离,目测大跨一步就能过去的距离也只有一鼓作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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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x1一口气,右脚大跨步踩到了石块上,不料那卡在岸边的石块抹了油般的光滑,身T的平衡瞬间被破坏了,我迫不得已y是把後方的左脚拉了过来一脚踏在坚实的地面上,右脚再迈出一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保持平衡。
「呜......」在身子向左侧倾倒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紧抓着我的身T,这本来没什麽问题,但她的手无意间抓住的位置正好是左臂中间。
左手臂瞬间绵软无力,从肩部到手掌都好像不在是自己的了,我膝盖朝下弯去,在落地之前又踏出一步,至少背後的她落到水里。
我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冷汗,左手臂不听使唤自顾自的颤动着,我用右手SiSi抓住手就像害怕它会带哦下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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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手臂....」九空侧着腿坐在地上一脸诧异的看着手心,我想她应该m0到了什麽,b如说红sE的血。
「手臂受伤了吗?什麽时候.......之前还....」
我无力地笑着憋着气感受着疼痛,她突然想起什麽,声音颤抖着。
「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打中的就是左臂......」
「不...不是那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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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这样吗,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才会这样!才会都是血!」
「虽然确实有这个的原因,但是这个伤口是下矿洞的时候受的伤,所以跟你没关系。」仅仅说完这样一句话,我就感觉肺部的空气被全部挤压出来了。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旧伤,但是、但是现在流血了,要、要包紮才行。」她在身上四处m0索着,但什麽都没有,她停下来开始盯着那带花的浴衣。
「你是准备把浴衣扯下来一截的吗,没有那个必要,确实留了些血但没那麽严重,刺痛感也就那麽一下,你看。」我忍着疼痛甩着手臂。
「说谎。」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没有啊,这不是好好的吗。」
「从那个时候就在流血对吧,从我打到的时候开始就........从我这里看,月光下手臂那里衣料的颜sE是不一样的!」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我自己的事我最清楚了。」我喊了出来,趴在地上。
「为什麽要逞强?为什麽不责备我?明明是我的错,是我被吓到了才碰到那里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要不然.......」
「没有逞强,在前不久遇到过更绝望的事我也挺住了,这点小事只能影响心情。快点上来,有空说这个还不如早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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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走!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她单腿支撑着身子拖着甚至无法挨地的脚走了起来,起身就有种摔倒的势头,仅仅迈出了一步就倒了下去,我单手撑住了她。
「够了吧,你自己也知道你一个人没法走的。」
她推开了我的手。
「不用,我自己走,所以你也可以先走了。」
「你才是在逞强吧?走一步摔一步,你要爬着回去吗。」
「我自己走......」
心中一GU无名的怒火被点燃了,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托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我。
「是吗,你还是想自己走啊。」我撤开了手指,九空坐在地上低垂着头。「那你就自己走去吧,爬也好怎麽样都好都跟我没关系了。九空小姐那麽强全部靠自己就好了————」
我向後退了几步,转过身子甩着单臂跑了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要跑,跳跃着跨过一级又一级台阶,身後的人影被甩在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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