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抵抗的香气,越是强大,香味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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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观棋并没有完全丧尸化,只是失去能量的压制,导致整个人糊里糊涂的。
起码傅抱星还是能认出来的。
将幔帐放下,傅抱星抱臂倚床,闭目假寐。
眉眼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怠。
帮戴青嵘恢复伤口、护住心脉、催发药效等,一系列下来,体内的能量消耗的七七八八。
不过沈观棋的另一半晶核还在他的体内,正随着呼吸缓慢转动,恢复着能量。
幔帐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戴知府焦急的问询和仆从小侍惊慌失措的吸气声起伏。
傅抱星在其间听见了一种急迫的喘息和磨擦。
他睁开眼,看见沈观棋还坐在浴桶里,像是忍耐到了极致,嘴唇快被咬烂,眼底又泛出赤红,隔着幔帐直勾勾盯着外面,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鼻腔里挤出滚烫的粗喘,猩红的舌尖时不时舔过沾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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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快被他抓烂了,地上一堆碎木屑。
傅抱星屈起一条腿,懒洋洋地踩着床沿,冰冷的眸光落在沈观棋身上。
后者像感应到了一样,立即回头,迟钝凝滞的视线对上后,身体下意识前倾,似乎想靠近,但又很快想起傅抱星的命令,坐了回去,只有双手发狠般的在木桶上抓出几道指痕。
“阿……星……”
傅抱星抬手,目光审视,表情冷淡。
“过来。”
沈观棋眼中的红色愈发浓郁,苍白赤裸的身体从水中浮起。
漆黑的发垂在肩头,好似盘旋昂首的毒蛇。
他赤着脚,因为过于急迫显得脚步踉跄,甚至胸口处还有一道未完全愈合的剑伤——那是傅抱星半月前留下的,几乎要了他整条命。
——即便当初并不是他,但两人共用同一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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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星抚了抚他的后颈,沈观棋就不可自持的颤栗一下,红着眼发出难耐的喘息。
下身的性器更是碰都没碰一下就起了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他眼神凶狠贪婪到了极致,傅抱星以为他会遏制不住地咬过来。
但是没有,他只是用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粘稠而含糊地叫他。
“阿星……”
沈观棋下意识寻找着什么,看到枕旁的藤拍,他视线顿住,潮红一层层漫了上来。
他取过藤拍,跪在傅抱星的腿边,仰着脸看他平静而冷漠的五官,看着坠在眼底的那一点倦乏,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指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藤拍,傅抱星手指微动,被编成如意符的藤拍就抵着沈观棋的额头,一寸寸推远。
直到沈观棋双手向后撑住地面,展露自己赤裸的身体时,傅抱星才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垂首看他:“外面有人。”
语闭,粗糙的藤拍就落了下来,无情地扇向沈观棋的性器。
“!!!”
沈观棋浑身痉挛了一下,张着唇发出无声尖叫。
浓郁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射在了傅抱星的脚背上。
尖锐的疼痛和过于恐怖的快感让沈观棋眼神迷乱而沉溺,他野兽般的利爪插进木地板中,覆盖着一层薄韧肌肉的身体拱起,整个人几乎爽的昏迷过去。
幔帐外人影憧憧,隐约能看见跪伏着擦拭地面上血迹的小侍身影。
傅抱星用藤拍点了点射过精液后仍旧精神抖擞的性器,凸起的瘿结抵着马眼上下刮蹭。
马眼登时一颤,又从里面挤出几滴浑浊的液体,连带着阴囊都向上提了提,险些又一次达到高潮。
藤拍插进沈观棋的双腿间,往两侧拨了拨,等到双腿顺从分开后,傅抱星便握着藤拍,一下一下扇着笔挺翘起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