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珠推去了。

“呜……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嗡……

那声音轻得像梦呓，嘴翕动着蹭在丝绒被面上，吐来的气息洇一小片痕。他已经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只知后里那串珠还在，填得满满的，每一颗都压在要命的地方，压得他浑发，连哭都哭不来。

“夫……呜……求求你……别那里……”

夫的手指着珠串，开始慢慢地动。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夫笑了。

“别哪里？”夫的手指着珠串，往后退了一颗，再往里推的时候又碾过那一，“这里？”

“啊，！”解承悦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前端渗透明的，滴在昂贵的被褥上，“不要……夫……我不跑了……我不跑了求你……”

“啊，！”

“夫……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解承悦拼命摇，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破碎得不成样：“不跑了……不跑了……呜……夫……求你……”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在真丝束带里拧动，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膝盖想往前爬，却被夫住腰拉回来。后里的珠还在震，震得他浑发抖，震得他前端又吐透明的，震得他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尖叫。

可珠串还在里面。

解承悦的腰弹起来，又吐几滴透明的，他已经不来了，只剩下的，整个人像被了力气，在那里，只剩后还在痉挛着绞那串珠。

“夫……呜……夫……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啊……！”

推去的时候碾过前列，碾过那些已经得不堪一击的神经末梢。解承悦发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前端涌一白浊的，在被褥上，在自己小腹上，甚至溅到了。

但解承悦听见了一个细微的声响。

“求你……”他哽咽着，后绞又松开，空虚得发疼，最后一颗珠抵在就是不去，那将满未满的觉让他快要疯了，“求你……来……”

那笑声从咙里来，低沉而愉悦，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死不了。”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笑意，“刚才谁说的？”

“求我什么？”

“夫！夫不要！啊，！不……！”

第九颗。第十颗。

然后他后里那串珠震了起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咙飘来，得不成样，像是被走了所有骨：“…………”

珠串还在往里推。一颗。一颗。又一颗。每一颗都碾过那一，每一颗都让他浑颤抖，前端早就透了，透明的前列滴在床褥上，拉细细的丝。

“呜……不要……夫……太过了……真的太过……”

来一，推去一，来一，推去一。珠在震，碾过前列的时候震得更加剧烈，那刺激已经不是快了，是酷刑，是灭的、无法承受的酷刑。解承悦的哭叫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住咙的幼兽，泪糊了满脸，鼻涕也下来，滴在昂贵的丝绒被面上。

“坏不了。”夫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个任的孩，“这才几颗，还有一半呢。”

夫没理他。

夫着珠串的一端，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每一颗珠退的时候都再次碾过前列，那后过分的刺激让他浑痉挛，哭叫着往前躲，却被住腰拉回来，被迫承受那一颗一颗的碾压。

珠到只剩最后一颗，又猛地推回去。

他俯下，嘴凑近解承悦的耳廓，气在的肤上，声音低沉而餍足：“前列吗？”

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开始震动。

解承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不要！夫！夫求求你！啊，！不行……真的不行……！”

解承悦整个人弹了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咙里发一声尖锐的惨叫。那珠每一颗都在震，频的、细密的震动，透过珠的表面传，传每一寸的神经末梢。前列被震得发麻，那麻顺着脊椎往上蹿，蹿后脑，蹿眶，蹿每一手指脚趾的末梢。

解承悦哭得说不话。

他不知去了多少颗，只知后里被填得满满的，每一颗珠都在挤压，挤压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痉挛着，绞着，想把这些异排去，可每次绞都让珠更地碾过前列，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每一颗碾过前列的时候，解承悦都会发一声变调的哭叫。他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里那串珠成了他全官的中心，每一颗都带来灭般的快，堆积，累积，叠加，让他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不行？”夫的手指着最后一颗珠，抵在，却没有往里推，“那你告诉我，以后还跑不跑？”

“过了？”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刚才谁求我来的？”

他的前列。

他了。

夫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