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有人已经在算平均。

是荒唐。

有人拍桌。

前面几题几乎全灭。

考卷、笔记本、被摺到皱掉的讲义，

有人低看。

考试的张还没完全散掉，

没有烟火。

我把书箱放下，

全猜C的三十四分，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不如全猜C！」

我坐下来，

是苏湘涵全猜C的三十四分。

「这科太难。」

心里其实都在等答案。

我们嘴上说随便。

梁宇唐淡淡补一句：

我们站在中间。

其实我们都知有压力。

「C其实蛮准的啊！」

啊，真的结束了。

「你到底几分？」林妍探。

新的教室在离超场最近的励学楼。

有人真的考很好。

窗还开着。

突然发现—

「你觉坏掉了啦。」

b较亮。

但其实，

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暑假。

手臂有酸。

我抱着书箱走到楼梯，

但那天我们记得的不是排名。

2

半解脱，

「C。」

不是难过。

後来成绩单发下来。

这次不是哀号，是直接崩溃。

但我们那群人，笑得最大声。

我把cH0U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清来。

1

是陈奕觉失灵的二十八分。

有人开始担心回家会不会被问。

「靠窗给我！」

在国一看起来反而很好笑。

「欸还有三十几欸！」

这「有人拚命，有人猜」的画面，

1

国一就这样过完了。

有人已经把书丢上去占位。

只有拖着书箱换教室，

全班笑到不行。

原来一年可以堆这麽多东西。

没读书会被笑。

「g。」

「又错。」

有人开始一题一题对。

「二十八。」

有人已经忘记刚刚笑到不行的分数。

不是因为分数。

黑板已经乾净。

「才刚考完试都还没休息够又要搬教室也太累！」

墙上的海报被撕下来一半。

2

「蛤！」

而自由，总是b成绩重要一。

国一真的结束了。

笑声更大。

那时候的我们，

好像什麽都没变。

连猜都是一起的。

「阿哩抠连。」

是因为荒谬。

那不公平，

有人站在走中央犹豫。

1

只知考完就自由。

看着新的座位。

陈奕嘴y。

混着笑声跟抱怨声。

我突然意识到

有人在算平均。

午休结束後，桌椅拖动的声音开始在走廊响起。

竟然b「努力一」的二十八分。

还不知成绩会带来什麽後果。

1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里面笑成一团。

2

「错。」

「暑假见啦！」

是一

全班直接爆炸。

1

「暑假还有三篇一千字读书心得，不要忘记。」

有人假装不在意。

他看着成绩，停两秒。

然後各自回家。

半茫然。

2

「自己写的b较低欸！」

那一起荒唐的时候，

苏湘涵拿着笔，一题一题打叉。

陈奕这时候脸sE有微妙。

「三十四。」

全班明显松掉。

她很冷静地补一句：

是整间教室笑到不过气的那几分钟。

国一真的要结束了。

「我完。」

那间教室突然变得很空。

心里也有空。

有人开始讨论暑假要去哪里玩。

风直接来。

好像只会现在这个年纪。

回看了一原本的教室。

有人怕成绩单。

教室又闹起来。

有人趴回去。

铁脚刮地板那刺耳声，

没有仪式。

那一刻的教室，不是成绩焦虑。

还有不知什麽时候去的糖果包装纸。

答案对完。

有人在算成绩会不会被念。

最後一科结束。

她一边笑一边划。

有人趴在桌上。

我好像已经成为这个班级的一份了！

一门就有人喊：

「下午搬教室。」午休的时候班导走教室宣布，一讲完，全班同时发那没有灵魂的哀号。

有人说要转学。

才是国一真正的样。

2

「还是错。」

颜欣达拍桌。

我们已经往前了一格。

但在那个年纪，

「不要抢啦！」

暑假的自由又还没开始。

「我有几题自己写欸。」

读太认真也会被笑。

2

2

有人怕回家被问。

「那你几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