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的吻从移到颈窝，再到，他轻轻住胀的，小心地，避开最痛的地方，只用温的腔包裹，让李宸觉到一丝柔和的舒缓。

这句话像最後一稻草，压垮了李宸的意志，他闭上睛，泪从角发丝，顺着太往下，李宸的声音颤抖、低沉，如同哀泣：「……是……我的同谋……是张太傅……」

方才让李宸畏惧不已的药膏，此时在後中造成的意，却完全被李昭的给降服似地，彻底转变成李宸完全失控的快，几乎是瞬间就爆发了。

为什麽会这麽舒服？李宸不明白，他只知自己的在背叛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意志都在极乐中渐渐化、或说屈服在李昭的温柔中。

李宸的意志、理智、甚至思想，似乎都被快彻底覆盖了一般，胀未消的，看起来没有任何起的现象，却动不已，挤几滴透明的前，随即就是一一漏——那是李宸的，不的他，此时依然享受着全痉挛的颤抖与灵魂升腾的愉悦。

它像无数只虫在肤底下啃噬，在神经里钻，在脑里叫嚣，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

这晚之後，让李宸最怕的不是痛，也不是那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而是这让他崩溃却又甜的痛与温柔，偏偏，这也是李宸最渴望的。

他拍拍李宸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太哥哥真乖。本王这就让你舒缓舒缓。」

李宸的泪又涌来，却不是痛，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无法否认的快，他的呼变得急促，快一波波从下腹漫延开来，爆烈地浸没全，麻还在，却被快包裹，让一切甚至产生了甜的错觉。

李宸的嘴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伤他命……求求你……张太傅在你小时也教过你的……至少留他一命……」

李昭加快了节奏，让自己每一次去，都能重重撞向李宸的带，这让李宸更迅速地沉没在情之中，李宸的腰弓起，双缠上李昭的腰，咙里发沙哑的叫：「啊啊啊——嗯——那里……还要……嗯啊——」

那一刻，李宸彻底屈服了，至少是的。

李宸的在没有起的状况下，乾了。

这次急的连平常总是有的透明的都来不及渗，只有趴趴的像虫似地动了几下，这让李昭很满意，觉得自己用药得当，他甚至亲了李宸的侧脸，「好哥哥，本王在呢。」

这一次，李昭没有暴，他脱掉衣服，俯吻上李宸的，温柔得像情人，李招轻轻地用舐，像是在哄着人，李宸愣住，泪还在，却本能地回应——他太累了，太需要一温柔，哪怕这是恶意的。

李昭低声：「皇兄听话，今晚本王会温柔的。」

李宸一次次搐，一次次浪叫，声音绵绵得像哭一样，「嗯啊——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李宸心里闪过抗拒的念，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李昭的背，「啊啊嗯——嗯啊——啊——」

李宸闭上，任凭泪落，心底清楚自己应该要排斥这份温柔，他知这才是李昭真正的毒药，却又在快中颤抖不止。

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却始终温柔，他抱住李宸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膛贴膛，呼缠，李昭低吻李宸的额、角，掉他的泪，声音低哑：「皇兄只要听话，本王对你一定温柔，好吗？」

後仍有昨日被撕裂的痕迹，但李昭这次得极慢，极轻，让李宸有时间适应，大的一撑开内，每一次前都带来痛，却也带来充实的觉，李昭的轻轻过前列，不是猛戳，而是缓慢地磨、轻轻地，让那块的组织被温柔地唤醒。

李昭低吼一声，再次在李宸内，去的之多，让李宸甚至有内脏都被填满的错觉。

李昭事後轻轻吻他的额，离去前甚至帮他盖好了棉被。

打完，李昭把他放下，抱到床上。

这比任何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自我厌恶如般涌来，让他觉自己脏透了、烂透了，不再活着。

李昭拿起木板，狠狠地打了李宸一顿，折磨李宸大半个晚上的意终於被疼痛压下，每一次木板落下带来的疼痛，都像解药，让李宸甚至迫不及待地主动张迎接，他的叫完全停不下来，带着哭声的呜咽甚至让人听了放的意味，泪与汗混在一起，却带着一扭曲的满足。

他曾经是太，是众臣中的储君，是张太傅最得意的学生，如今，他却在弟弟的迫下，亲诬陷那位一生清正的老人。

李昭甚至拿着药膏当成，涂满了李宸的後，然後缓慢地去。

李宸的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李昭的手背上。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冰冷的笑：「皇兄乖乖听话，张太傅虽不能留，但我会留给他张家一个後代。」

同时李昭的手也往下游走，轻轻抚摸胀的，不是掐、不是拉，而是缓慢地，像在抚一只受伤的小动，李宸的颤抖，痛与的余韵还在，但他觉到一从下腹升起。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

李宸想咬住嘴，却忍不住发亢的：「啊啊嗯——昭儿——」

李昭则是相当满意。

说这句话的瞬间，李宸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