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处!!!”
“唔唔啊啊呜呜!!好!——好爽!!呜呜呜干到里面了呜呜呜呜!!!”
“就知道你喜欢!!来!抱紧我,今天我要送你上天!!”
“啊!!~~~天啊啊啊!!”珹儿居然要送他上天,江泞真的被肏迷糊了,羞涩动情中,竟迷乱哀羞地伸出舌头,跟亲生儿子的大舌纠缠在一起。
唔唔唔!!珹儿!!呜呜……好喜欢……珹儿我……呜呜呜……我好喜欢……
谁知,就在乱伦到了情动时,江泞的手臂竟无意碰到了香案上的佛祖像!!
当触碰到神佛,江泞这才恍然惊醒!!!他!!他居然在所信仰的佛祖身边跟亲生儿子乱伦!!!他!他是疯了吗!!他怎么能做出这种违背天地人伦的恶事啊!!!
江泞顿时哭着死命挣扎,江珹发现江泞又在反抗,还扭着腰哭着说不要不要,骤然暴怒,竟将这老婊子狠狠扔在榻上,江泞哭着要逃,却被江铖攥住脚踝猛然拽回,那根乱伦巨根再次轰然塞满,直塞得江泞凄艳哭喊,“不要!!求你不要了!!”
江铖却满腔怒火,一边狂风暴雨地后入,一边暴虐地抽打他的屁股,江铖一顿狂风暴雨地后入猛捣,一边干一边一便暴虐地抽打他的屁股,“又不愿了?妈的!!为什么!!不愿意还夹得这么紧!烂货!婊子!!肥屄明明要把老子榨干了!!还装什么!!!”
“不呜呜呜!!我没有!我不是烂货!!呜呜!!我不是!!我不是!!呜啊啊啊啊!!”
江泞骚逼一阵死命搅紧,极度乱伦的羞耻和狂猛的情欲已然让爸爸临近崩溃,在被儿子如此羞辱虐打后,骚逼一阵激烈猛吸,潮吹的同时竟嘘嘘地喷出尿来!!
“不呜呜唔唔唔唔!!!”
江泞竟被亲生儿子折磨到当场失禁!
这时,江珹也察觉到江泞临近崩塌的精神,竟没有再折磨他,而是沉默地将他放在禅房的床上。
江泞以为江珹还会继续侵犯他,可男人却还没射就抽出大屌,走前,语焉不详道,“这是……最后一次。”
江泞两眼沁泪地捂着脸,片刻,疯了似的跪倒在佛像前,念念有词,“求佛祖原谅,偶弥陀佛……求佛祖宽恕……求佛祖不要为难珹儿……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乐儿……求佛祖宽恕……珹儿……呜呜呜呜呜呜……”
江泞这一夜起来后,不知怎么,整个人越发憔悴,他知道……他的心魔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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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也发现老爷从海棠山借宿一宿后,好像老了好几岁,那眼角纹也多了不少,而大少爷不知怎么,脸色难看,中途就回军校了。
当然,乐儿也不是傻子,他也意识到什么,他总觉得大少爷……虽然对他很好,愿意跟他笑闹,陪着他玩,可不知为何,眼底总冰冷冷的。
乐儿是青楼出身,察言观色是他的本性,他心里也急啊,于是便旁敲侧击地去问老爷。
江老爷也不知怎么,一回家就病倒了,但他没让管家告诉大少爷,自己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眼中似乎连光都没了。
乐儿更担心了,生怕还没安排好自己的事,老爷就嗝了。
于是,一日便端着药来了,乐儿贴心乖顺,柔声问江泞,“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是在寺庙受了风寒吗?”
江泞抖了抖,却摇摇头,自己拿过碗喝药,外面的管家其实也在偷看,生怕老爷像那武大被毒了去。
江泞倒是没被毒死,只是苦极的药让他的心里更苦。
江泞看向那娇俏美丽正值青春年华的乐儿,嘶哑道,“乐儿……你与珹儿是否曾有过……”
乐儿见老爷问的艰难,隐约猜到什么,为了让老爷更放心地将自己许给大少爷,便娇羞撒谎道,“回老爷,我与大少爷……已有了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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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泞手里的碗突然撒了,那滚烫的药竟撒了他一身。
可江泞却没觉得烫似的,在乐儿惊恐地目光中,木然笑笑,“好……这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江泞眼中隐隐含着泪,眼神混沌又迷惘,他看向乐儿的眼神变得羡慕又悲凉,他提起一股气,一把攥住乐儿的纤纤玉手,断断续续道,“我有时真羡慕你,乐儿……”
“老爷,您是不是不舒服?”
“无妨……我……会尽快安排你们大婚……”
“啊!!这么快啊!!”乐儿都愣住了,窗外的老管家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