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咬嘴，你可以叫
声。”这次的五下几乎是
在
，季清疼得颤了颤，他哼了哼，下意识要咬住嘴
，又想起顾言的话连忙松开牙齿，痛呼声于是毫无阻拦地从嘴里溢来。季清眨了眨
，忽然
觉角有些酸涩，他说不话来，有些狼狈地
了
。中午被打得泛红的
度早已消散，只剩下些许粉红，还有
峰上浅浅的淤青。顾言伸手
了，没什么
块，受到上的人浑
僵
，又用手轻轻拍了拍。季清觉得他今天脸上的
度就没退下去过，虽然他没挨过打，但是看季晏被打的次数可不少。不需要顾言提，他就乖顺地爬下床，从床柜里翻从来没用过的属于自己的那戒尺，动作僵地递给顾言，然后无措地站在原地。季清
，如蒙大赦一般飞快提上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
，顾言心里好笑，本来想帮他上药，想想还是算了，反正打得也不算重，
脆让他多疼两天。每一组戒尺带着毫无
息空间的疼痛落下时他都觉得他快要无法承受，然后戒尺又换了一个落继续重复之前的折磨，他不自觉咬住了下抑制自己的痛呼。顾言再次打完五下，听到季清压抑的闷哼，他伸手
着季清的下
让人抬起来，果然看到嘴上带着红印。“至于别的，”顾言也有些尴尬，他
神飘了飘，勉
正
，“我必须承认在
这件事上，季晏确实被偏袒了。他太坦诚了，不
是想法还是
望，什么都毫无保留地呈现来。第二下
接着落在同一个地方，几乎和第一下的痕迹完全重叠。戒尺接连不断落在同一个地方，红痕叠加得越来越
，直到第五下结束，那一片
微微起。季清忍不住
气，好在戒尺终于往下挪了挪，同样的五下如法炮制。季清双小幅度地踢蹬，双手抓住被，生怕自己忍不住抬手去挡。“你觉得我们更喜
季晏，不喜你对吗？”顾言直白地问到。“好了，”看季清应该都听
去了，顾言收起了谈话的姿态，站起来低看着他，“如果没什么问题，不要忘了你还有50下戒尺。”掌在还发着
的上，季清差
起来，他连忙红着睛小声认错。顾言想了想，接着说
：“就像你说的，季晏比较能惹事，所以我和大哥总是会多关注他一，但是这不代表什么。你不需要像季晏那样，你自己就好，况且一个季晏已经够我们烦的了。但是，”说到这顾言顿了顿，看向季清，“你不那么乖也没关系，你明白吗？”每一次落下来的戒尺都能给已经有些发麻的
带来新的疼痛，戒尺的落不再有规律，有时落在峰往上的位置，有时落在，有时连着两下只打同一侧，有时又一次到两边。每一次的戒尺都得让季清一颤，他闷声痛呼，忍不住小幅度地挣扎，可是戒尺依然不留情地落下，一次又一次带来疼痛，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只有一个规矩，不许躲，要是敢挡就重来。”
正好到了晚餐时间，季清还没忘记自己今天才在客厅光着
挨了打，再加上季晏时不时投来关切的神，还有餐厅冷的木质座位，季清一顿饭吃得甚是煎熬，现在他才算切受到自己过去不用挨打是多大的优待。“没关系，我明白你的意思，别那么
张。”“但是你同样是被接受的，只要你想。”
顾言伸手在季清
的下
挲片刻，看到季清了才把手收回来，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威胁，“之后咬着嘴挨的打都不作数。”顾言也不
求，反正以后挨多了总会放松下来的。他拿起戒尺在两
上游移。三十下打完，季清的
已经整个红起来，顾言不再像刚才一样快速而连续地完成一组打，而是加重了力，一下又一下地在已经起的上。“嗯……”季清发
一声又像是呜咽又像是应答的声音，顾言顺了顺他的发，重新抬起戒尺。“没让你提
呢。”季清尽力尝试，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
张，等待挨打不比挨打好熬。像小孩一样被抱在膝，他能受到自己赤
的
翘在顾言手下，贴着顾言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受到顾言上的温度，还有不知是来自洗衣
还是沐浴
的浅淡香味，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顾言看了看四周，又重新坐回床上，拍了拍大
朝季清：“趴上来。”五十下戒尺很快就结束了，然而季清已经疼得红了
眶，他息着从顾言上爬起来，有些尴尬地遮住间微
的
，手忙脚
地想去提已经掉到了脚踝的，结果被顾言一掌在上。秦瞻的规矩是动了就要重来，在这方面顾言通常会放
，只要动作没大到影响惩罚，他也就不追究了，最多再多加几下。秦瞻对此也睁一只闭一只，反正他亲自动手的时候如果有人敢动，该吃的苦一也少不了。“我……我可以趴在床上，或者、或者书桌上。”季清几乎不敢想自己趴在顾言
上是个什么样的景象，他神四
飘，就是不敢去看坐在床上的顾言。“放松，一直绷着很累的。”
“行了，穿上吧，这件事就算罚完了，下次有什么事记得和我说，别自己大晚上跑
去，嗯？”“不……我、我知
不是那样的，对不起……”季清连忙。虽说不及秦瞻手黑，但是被秦瞻亲手教
来的顾言也不会手
，戒尺实打实地上去，打得颤动，白
的
肤上立刻泛起红痕，贯穿两片。季清闷闷地说“知
了”，话音刚落第一下戒尺就携着风下来，季清猝不及防地一哼，后被到的地方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顾言没搭理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纠结，季清终于还是
不住面无表情的顾言带来的压力，别扭地走到顾言右侧，刚弯下腰就被顺势
趴到上。上宽松的睡被轻松扒下，季清恍惚想起自己从昨晚到今天好像一直在被脱衣服，他不敢动，只能把埋被里。只不过这样的优待，恐怕是从此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