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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不……，啊——”亢奋的呻吟在一次次地高潮后不断减弱，到最后霍里斯的头已经无力地垂下，但由于身体的结构，他只能挺直身体颤栗并随着机器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兴奋过度的泪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让他看上去万分狼狈。

狄傲通过身份验证推开门的时候，对霍里斯的取精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他已经通过自己的个人终端了解到墨菲斯正在进行怎样的实验。

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高大的半人马战士在机器的折磨下不断哀叫的情景，狄傲瞬间联想到了一周前发生的事，看着霍里斯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怜悯。

墨菲斯瞥了一眼狄傲，示意他过来。

这个怪人想干什么？狄傲冷着脸走到墨菲斯身侧。

“看出来了么？”墨菲斯盯着光屏上不断波动的数据，轻声问道。

“什么？”

“那个半人马的精神状况，”墨菲斯转过头直视着狄傲的眼。

“……”狄傲皱着眉，在吸收了腔殖体的精神力后，他就发现自己能“看到”以前未曾感受过的东西。集中精力后，他果然发现了问题，眼前那个半人马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双眼上翻，将近晕厥。而用意识去试探后，狄傲发现他已经快处于崩溃的边缘。

“停手吧，你对他做了什么？！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没什么，只是在催情素中加入了少剂量让的精神无法集中的药物，这样会让他更配合也更亢奋，”平静的话语却让狄傲有些发寒，“看样子他的意志还是不够坚强，不过这也在意料之内，兽族的身体强度远高于人类，但精神水平却差得远。”

“那你还不住手？”

墨菲斯瞥了眼已经收集的精液剂量，“嗯，这次确实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采集的精液质量会差很多，这么想着，他随即下答了关闭指令。

“啊唔……啊……不……”而这时霍里斯也射出来第十五次高潮的精液，他其实在第十次高潮时射出精液的量就已经不多了，而最后一次流出来的几乎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种被榨干的感觉让他失神了好久才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

“把他带回三号房间，这次取得的样本还不够，之后每天至少取精三次，必要的时候需要配合电棒插入肛门刺激前列腺，直到联盟的释放指令传下来。”

下达完指令后，墨菲斯抚摸着霍里斯的躯干，对半人马说道：“希望接下来的几天你在研究所过得愉快。”

铁链松开，霍里斯无力地靠向墙壁，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平衡，没有一下摔倒在地，在失神的时候他模糊地听到了墨菲斯的话，不可抑止的恐惧与绝望几乎将他彻底摧垮。

“你的脸色很难看，”摘下手套，示意旁边的助手将采集到的精液送入3S区核心实验室后，这里就只剩下了墨菲斯和狄傲两人，“是动了恻隐之心吗？狄傲少校。”

狄傲不悦地皱起眉，但他还是说道：“你这样做，是对一个战士侮辱。”在他看来，基因研究这种靠血样就能完成的实验墨菲斯偏偏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完成，完全是在践踏那位半人马的尊严。都说士可杀不可辱，无论如何，狄傲都很抵触墨菲斯的做法。

“哈，哈哈……你还真是……正直。”头顶的灯光闪动了几下，地底的供电貌似不太稳定。在这样灯光下，墨菲斯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几丝狄傲无法理解的情绪，“行，你先回自己的宿舍吧，我等下把你要整理的资料发过去。”

“……”见墨菲斯不在搭理自己，狄傲转身准备出门。在打开门时背后突然传来了墨菲斯的声音，“你觉得是什么使人类在经历界毁日后，仍然能如此顽强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让狄傲完全摸不着头脑，所以他如实地回答了。

“是仇恨，对异种的仇恨，对命运的不甘，愤怒，仇恨，不甘，痛苦，以这些情绪作为基石。虽然是综合实力最弱的种族，人类却以异种的血肉与骸骨铸成了通向繁盛的道路……，所以在这里收起你那廉价的准则吧，这里不需要那些，我亲爱的，正义的狄傲少校。”室内的灯光又闪烁了几下，墨菲斯一直背对着他，狄傲看不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有自己的坚持，抱歉。”说完狄傲跨出了门，唯留下门合上的轻响声。

“是吗，真是有意思，也许这就是人类如此让我着迷的原因，哈，哈哈哈——”

“哦，对了……”止住自己的笑声，墨菲斯看向室内的某处，从刚才开始天花板的灯光就开始不断闪烁，频率也来越快，“既然回来了，就出来吧。”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