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溪。
桩桩“罪名”加在一起,他迫切地想知道时倾会给他按个什么样的罪名,会给他一个怎样的惩罚,以至于以后如果东窗事发,他死也能死得明白点。
时倾听到这个问题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像是覆盖一层薄冰般森冷。
“你还想犯错?”
“不,我不想……”
时倾冷哼一声,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碟。
“如果你敢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会加倍奉还,让你以后想都不敢想。”
“我知道了,我不敢……”
周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虚得不敢再讲话。
没过几分钟门就被人推开,周越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修长,面容昳丽的男人跨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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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长得很漂亮,和时倾他们不同,时倾他们是俊帅漂亮的男性美,而这个男人的漂亮是雌雄莫辨的。江一淮倒是好看得雌雄莫辨,可他美得太过锋芒秾丽,和这个男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这个男人就好像一汪清潭,透彻见底,是一副所有人看了都会心生好感的面貌。
时倾只和长得好看的人交朋友吗,周越心里想。
时倾见他看愣了,不悦皱眉道:“好看吗?眼睛都直了,有我好看?”
周越知道身旁这个男人有多小肚鸡肠,尴尬扭过头干咳一声。
那个男人走到时倾对面坐下,勾唇调侃道:“时大公子,真是稀客啊。”
“少贫,这不给你照顾生意了吗?”时倾又拍了拍周越的腰,“宝贝儿,这是秋家的大少爷秋澜,问声好。”
周越礼貌点了点头,“你好,秋大少爷。”
“我老婆,周越。”
这句话是对秋澜说的,周越听见他这样给别人介绍自己,小麦色的脸蛋都明显红了一片。
秋澜对他们的关系倒没什么偏见,只是笑笑:“什么大少爷,现在我上头可有一个呢。你既然是时倾哥的人,叫我秋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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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打量了周越几眼,没想到时倾喜欢这个类型的,先前他就听说时倾养了男人,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儿能勾得时倾满世界找他,今天一见才发现也就这样,倒是气质浪得不行。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垂着眼用舌尖顶了顶发酸的牙根。
“啧,你老盯着我老婆做什么?”
时倾不悦地将周越搂到自己怀中,周越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给他几拳。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时倾用得着将所有人都当成假想敌吗?
秋澜翘着腿往后一靠,皮笑肉不笑。
“我家里还有一个呢,可没那功夫再勾搭一个。”
闻言时倾脸色微变,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
“你还和他搞在一起呢?不是兄弟多嘴,想弄他的方法多了去,何必拿自己去冒险,你这还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什么时候放弃继承权了,我什么时候收手。像他那种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土货,我不舍本怎么套得住他上钩呢?”
周越听到他们的谈话瞬间竖起耳朵,对于他们口中的那个“她”,不免多了几分好奇与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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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时倾在外会不会也说:像我养的那个蠢货,随便扔根骨头他就会朝我摇尾巴。
时倾没注意到周越的情绪,搂着他起身。
“得,你好自为之,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和我老婆甜蜜去了,下次找你喝酒。”
说着时倾就搂着周越出了休息室。
没走几步时倾就将他压在墙壁上,凶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恶狠狠道:“骚货,看人家看得眼睛都直了?”
周越无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乱吃醋?人家不都是有老婆了吗,你吃醋也得分人好吧?”
时倾冷嗤一声,松开了他,嘟囔了一句:“什么老婆……”
这不免将周越的心勾得更加好奇。
“那是什么?”
两人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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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呗,老婆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