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安是不是陈添他哥?本来顾家还想让顾易娶陈霁安呢。”李冗气不打一处来,把顾易叫进来说了一顿,顾易无奈地哄他,李冗咄咄逼人,最后顾易神色一冷,把他抱起来,“回家。”
李冗:“……”
秦津站起身,“好了,我也走了,再见。”
秦津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走出门一遇到冷风猛地清醒过来,给吕思风回拨了电话,边走边询问:“出差怎么样?还顺利吗?”
“津津,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吕思风问。
“嗯,不会的。”秦津下意识回答,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答了固定的回答方式,他苦笑地想,每个人对他造成的伤害都是有度的,惟有吕思风,吕思风跟在他身边,日日夜夜重复着一句话: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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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津把自己变成不会飞的鸟,安安静静不想受到伤害。
挂断电话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脚步缓慢地走到路灯下,黑色的大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衬得他脸色素白,嘴唇绯红,路灯下一个人朝他吐了一口烟圈,撕扯在风中然后被他误打误撞吸入鼻腔。
有人把他拉入怀抱,“好想你。”
“放开,你肋骨没好。”秦津很轻地挣脱开,和他保持距离,神色疏离。
陈添嘴角上扬:“秦医生,这就要避嫌了?”
他身后是会吃人的野兽,秦津保证自己如果靠近半步,野兽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吞食,所以秦津一步一步后退,插着兜的手已经攥的很紧,指甲陷进肉里快要流出血液,幸好,陈添在原地没有动,好整以暇地看他自娱自乐。
“秦津。”
秦津彻底愣在原地,这个语气,太像。
陈添终于前进一步,猩红的烟头在夜里忽明忽暗,“秦津,你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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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思风看着视频里秦津被陈添搂在怀里的画面,面色深沉的几乎要滴出水,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沉重的石膏挂在手臂上,笨重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阴冷得像吐着信子的眼镜蛇。
顾迩懒散地窝在沙发里,调侃:“怎么?秦津出轨了。”
“谁告诉你的。”吕思风冷冷问。
“猜的。”当然是李冗告诉他的。
“你不用藏,除了李冗谁还会告诉你,是津津告诉李冗的,津津承认了。”
顾迩冷哼一声,和他斗嘴:“那咋了,冗冗又没错。”
李冗此刻坐在秦津的办公室里吃喝玩乐,秦津例行给陈添检查完伤口之后叮嘱了几句就不愿意再多说话,他打开门,顾散和顾肆站在他面前,顾散风流地冲他笑了笑,顾肆点点头。
他们是来找陈添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秦津脸色变得有点冷,径直从他俩让开的出口里走了出去。
“那两个狗东西,我说为什么非跟着我来医院!”李冗气急败坏,薯片撒了一地也顾不上了,秦津笑笑,并不在意,拿起扫把打扫残渣,李冗摔门走向陈添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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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你个医生还上我这来看病了?”梁修皖乐呵呵地说。
“没办法,最近有点焦虑。”秦津始终带着笑,摊开手耸了耸肩,似乎有点无奈。
梁修皖点点头,“我看了你的自填报告,长期情绪低落,伴有失眠、头痛、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SAS焦虑自评量表评分68,属于中度焦虑,国际心理检测C级,中度心理阴影。”
“我给你推荐就是不要在接触让你感受不良的因素,这边还有厌恶疗法,比如你自己套个小皮筋,想到什么就弹自己一下,或者电击……我不推荐你用,你当医生见过的抑郁自残现象还不多吗?电击很痛苦的。”
秦津乖乖点头:“那就电击吧。”
“……”
“Diazepam地西泮,安定药,苯二氮?类的精神药品,但你长期使用的话可能会引起反应能力变低,注意力不集中的问题。Alprazom,阿普唑仑,抗焦虑的……”
梁修皖挥挥手,把秦津的注意力拉回来:“听清了没?”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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