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没错！她说JiNg灵是真的！她甚至还跟它们说过很多次话！」

大人们笑得更大声了。

「哦，四月，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JiNg灵。她在骗你。」

「她不可能骗我！她是我朋友！」

「不能完全相信朋友，朋友会骗人。」

「你们才在骗人！我们真的看过JiNg灵，我没有说谎......」我开始哽咽。

「你看过JiNg灵吗？在哪里看到的？」大人好严肃。

「我看过！但是……它们不想被你们发现。」

「四月！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是真的……」

大人好无聊，我不想和他们讲故事。我想念露雅，只有她能了解我。

周末终於过去，我总算见到了我的好朋友。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家人不相信我。他们说你在骗我，但你没有，对吧？」

出乎意料的是，她看起来很紧张。

「四月……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编的……我从来没看见过JiNg灵……」

「什麽？但是……为什麽你从来没告诉我你在编故事？」

「我以为你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我怎麽会知道？我那麽信任你！」

她变得好陌生。她生气地说：「为什麽你要告诉别人？我让你保密的！为什麽你不守承诺？」

「我……我只是想分享！我不知道你在骗我！」

2

「那是我的错吗？我从来没有叫你当我的朋友，是你先来和我说话的……你是叛徒！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走开！」

为什麽她的话那麽伤人呢？她编那些故事时心里在想什麽？看到我天真的表情时她又在想什麽？我有多麽天真，才会那麽信任她，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我无法承受失去好朋友的痛苦，每天都哭泣。

我父母知道来龙去脉後，只对我说：「没关系，至少你学到了一课！有些朋友不一定会陪你到最後，你会教到新朋友的。」

大人试图教我人生的道理，但世界太大了，我分不清真相与谎言。每个人都担心我的天真，提醒我不要太轻信别人，也不要被人欺骗。

然而，我就是学不会保护自己。

我是家里的长nV，父母把所有的Ai都给了我，但所有的堂表兄弟姐妹都讨厌我。他们从不想跟我玩，还会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再嘲笑我的无知。他们喜欢站在远方，冷冷地看我嚎啕大哭，彷佛我是个长不大的婴儿，令人困扰。

直到多年後，我的妹妹出生了，我才慢慢理解他们的感受。

大人总是偏Ai最小的孩子，却不愿承认这一点。妹妹不需要做什麽就能得到更多的玩具和关注——只要她一开口，我的东西就会被拿走。

有一次，她抢走了我的一个玩具，我忍不住爆发了。

2

我朝她大喊：“我真希望你从来没出生过！”

妈妈震惊了，立刻冲过来安慰她。“四月！向你妹妹道歉！她还小！”

“她是怪物！”我反驳道。

“不！她是你的妹妹，你应该Ai护她！她什麽都不懂。你为什麽不能学着长大？”

在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里，我不知道该如何长大。每当我觉得大人错了，我都会为自己争辩。

有一次，妈妈叫我“黑心”，然後她转向妹妹说：“不要听她的，她的心是黑sE的。”

最让我痛苦的是，妹妹开始笑着叫我“黑心”。她看起来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受到呵护，对着我的痛苦露出天真的笑容。

为什麽每个人都对我这麽刻薄？我做错了什麽吗？

我听着他们的笑声，感到受伤和被遗弃。

有一次，我和大人一起看电影，当男主角Si掉时，我哭得好伤心。

2

「四月，你为什麽在哭？」大人问。

「因为他Si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