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细褶摸得清晰,每一寸嫩肉探得彻底,越进越深,越进越湿,穴里头的温度渐渐超过了手指的本身,光着放着不动,也叫人温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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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君闭着眼,胸膛震颤,呼吸都带上了喘音。
他好几次忍耐不住,拢腿塌软了身,可又好似怕中途停下就不算次数,哆嗦着撑了起来。
西宫慎撩了撩听君颈上黏着的发,也自然而然看到了他脖颈处流淌出的水痕。
“很痛吗?”
他将手指稍微抽出了些。
痛也不吭声。
听君道:“属下能忍的...适应一会儿..就好。”
“嗯。”
嘴硬。
西宫慎替他将眼周的水擦去,又轻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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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太紧了,还是没放开。
“可以抱着孤,不用自己撑着。”
听君道:“属下怕压到您。”
“不会。”
听君犹豫了一会儿,手臂抵着西宫慎的侧肋,勾上了他的肩。
见没被制止,他将头也枕了上去。
“主人。”
“嗯?”
“您是在折磨属下吗?”
西宫慎看听君还有余力问这种话,停住的手重新插动起来。
“嗯,孤会折磨你二十九次。”
一岁一次,二十九次后,孤也算得到你的全部了。
听君点了点头,稍稍换了个姿势,将头倚到了西宫慎的右肩处。
他微微提腕,又将脸庞的发全部别到耳上,让腕处的玉镯彻底显露眼前。
只能勉强看到个轮廓,白色的玉,此刻变得灰暗而宁静。
他察觉到身下人的手指越进越深,掌心快要整个贴在他的股上。
后穴流了不少水,将腿根都淋湿了,那原先被侵入的痛楚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麻与异感。
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摸了个透,对方似乎乐于此道,将他每一处纹褶都摊开摩挲,细细摸玩。
有些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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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羞耻。
西宫慎见听君歪着身,看那镯子看得入迷,一点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道:“听君,这是孤送你的镯子。”
“属下知道。”
胡说。
还念着西宫澈。
西宫慎将手指插得更深了。
听君道:“主人..太深了..”
“孤顶到你喜欢的地方了吗?”
“主人...太深、嗯..”
“顶到了吗?还是要孤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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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到了..就是这里...嗯啊..”
“这里是哪里?”
听君脖子微仰,忍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哆颤道:“是属下..喜欢的地方。”
“听君果然听孤的话。”西宫慎喟叹一句,指腹按着那处揉了起来。
穴肉湿滑软糯,包裹一根手指绝无问题。西宫慎觉得自己这指被吮地紧,拔也拔不出,不由更大力的搅动一番,意将那处扩的更开。
他先是抵着一处软肉抽抽插插,碾摩戳顶,再是压着上壁向下曲指,挤了又回,回了又挤,上下抖动震颤。
听君被西宫慎弄得浑身哆颤,合腿也躲不过手指的扣弄。
他抖得面红,口中不断抽吸,腰跨也顺着手指的进出慢慢抬送起来。
西宫慎伸出另一只手在听君腿间摸了一把,曲指搓了搓。
“听君流了这么多水,也觉得是折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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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属下..嗯..属下不知..呜嗯..”听君捂住了耳,不敢听,可他身子抖得厉害,手软掩不实,西宫慎的淫话和他自己的淫叫照旧传了进来。
“孤有说你可以捂耳吗?”
“是..”
听君垂下手,重新将人抱紧。
西宫慎不过随口一说,倒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听话,他说如何便如何。
“明日换个亮堂些的地方,孤要好好看看你。”
听君道:“属下明白...”
“嗯。”
西宫慎揉了揉他的臀,手指从股最饱满的地方一直摸到了腿根。
右手插弄的酸了,他便拔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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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牵连黏丝,拉得细长,被扯断了,也就垂落到了听君腿间,粘在了那处。
听君抬头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