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两条丰满结实的大颤抖着跪立在床上，浑圆的下，一朵熟红靡的凄艳绽开，仿佛被利爪烂的牡丹。两翻红，泽艳丽得几乎要滴血，本就稀疏可怜的被暴力扯断了好几，更加遮掩不住那被得暂时无法合拢的，手指时并没有受到多少阻力，只觉得他一腔媚，内如活般轻轻蠕动，偶尔碰到一被磨破的伤，惹得男人压抑地连声痛哼，却已经不再往外血了。

伸手去捂下，丰圆饱满的赤就再度吃了一掌，“啪”一声震耳的脆响之后，大片迅速烧起火辣辣的红痛，他呜咽一声，难堪得浑发抖，青年那标志的轻柔冷淡的嗓音却不不慢响起：

脑海中的思绪纷得像是落一地的线球，林殊呆呆地冥思苦想许久，才自以为想通了其中关窍，了鼻，主动朝对方伸了求和的橄榄枝：“那、那个，严凛……”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是谁？”青年葱般纤细笔直的手指抚过他会乃至大一片暴力掐拧磨的青淤痕，上那几个纵横错的手印更是刺，“你今天一整天都在镇上待着，应该不会是村里人……不会是陈榕吧？还是又勾搭了别的什么野男人？”

“啊啊……呜……”男人疼得双直打颤，后背肌猛地绷。

胡大夫给他开的是两支最简单的消炎止痛膏，刺激不，膏涂上去的觉凉凉的，很好地抚了的疼痛。

“呜呜呜……救、救命呀……”明知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其他人，可心里的害怕委屈无排解，他实在忍不住了，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似的放声大哭，哭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救救我……呜呜……”

可是他的表情一直没变过，刚才那个凶狠冷漠的严凛，跟现在这个和缓耐心的严凛，跟以前那个正直善良的严凛……每一个严凛都是严凛。

烈的羞耻与委屈一起奔涌而上，如火般凶猛舐着他战栗赤的肤，被救赎的梦破碎成泡影，加倍伤人地持续整晚的邪噩梦中。男人眶酸涩得憋不住泪，把的脸埋枕上，伤心绝地哭了起来：“呜呜……随、随你兴好了！你也欺负我……都来欺负我……”

林殊耳边嗡嗡直响，他上半被严凛死死在床上，后腰跟却被喝令着抬起，短小萎靡的垂在前，想也知从后方看会是什么贱不堪的光景……还要他怎么张？

……这个时候，严凛好像就又恢复正常了。

林殊攥住双拳，脸涨得通红，又是气愤又是羞愧，他听得来严凛那些没说的嘲讽。

……偶尔，也有想过严凛究竟是于什么原因才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他不愿意把严凛跟那些肮脏险恶的下心思放在一起，但心底却并不像表现来的那样迟钝迷糊，隐隐约约，还是能捉住一对方其实并无意隐藏的真实情绪。

林殊慢慢止住了哭声，几次想回过来看看自己下面的情况，但严凛不准他起，他就只好继续趴着，忍着心中的羞耻与一丝萦绕难消的惶恐，偷偷打量着正在耐心替自己涂药的青年的神。

严凛冷笑了一声，不无讥讽地上下打量着他这一无甚用的架肌：“就算是一只野也不能比你更轻松了吧。”

就被一个陌生男人在荒郊野外了。

反正是不可能给回应的心情，反正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改变自己目前的境……说他懦弱也好，卑鄙也罢，他只是想在这众多虎视眈眈的窥伺下尽可能保全自己，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利用……严凛肯定也明白，他的默许已经是一态度。

“里面的伤，手指碰不到了。”青年平静得叫人心里发慌的声音在林殊耳边一字一句响起，冷漠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怎么办？”

林殊无意识地咬下，要是严凛愿意跟他歉，承认自己是一时冲动昏了，那、那他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耳中传来“吱嘎”一声响。在他终于意识到那是有重压在病床上发的声音之时，某个散发着的也轻轻抵住了他刚刚涂上药膏的，像是打招呼，又像是安抚，轻柔地蹭了蹭一圈瑟缩的嫣红。

该向谁求救呢？

林殊越想越觉得伤心，越伤心就越哭得停不下来，被手指残忍玩的下也痛得厉害，他那里本来就受了伤，现在还要被严凛这么过分地欺负，亏自己以前那么相信他……本就跟其他人一个样，都是一样的畜生……

“呜呜……别、别了……”男人凄楚地哀叫起来，满腹心酸，每一个字都被泪浸透，屈辱颤抖得难以听清，“我……我不认识……那个人……跟踪我……然、然后……”

可是，他能怎么办？他是弱，可弱就要平白受人家欺负吗？天底下难就该是坏人当？哪有这样的理呀！

“把张开……张大，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

他开始还因为愤恨而咬牙不声，赌气似的要跟严凛叫板，但对方却全然没有要怜惜他的意思，速度越来越快，手指耸动间能清楚觉到指撞在阜上的力，冷冰冰的，又钝又痛，他越不声就越痛……冷汗渐渐洇了鬓发，嘴都有些哆嗦了，看来就算自己就这么痛昏、痛死，严凛也不会心慈手……

严凛也不他，也不哄他，就这么冷漠地看着他哭，等他哭够了、哭累了，趴在床上一一地打起哭嗝儿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拿过药膏，平淡地吩咐了一句：“趴好了，我现在给你上药。”

林殊不吭声，泪沿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掉，那几手指的动作明显暴起来，借着检查的名义在他痛的小里又又，冷的指甲毫不顾忌地抠挖刮蹭着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