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house有重大嫌疑。所以连夜传唤,突击审讯了一批潮livehouse的前工作人员。根据他们的口供证词,潮livehouse作为一个已经被扫黄大队明确定性涉黄的娱乐场所,的确存在以正常招聘为由诱拐无辜妇女,胁迫哄骗其卖/淫的事实。”
“潮livehouse的前工作人员说,吕娇雇佣了一批身强力壮的打手和一些深谙女性心理的前性/工作从业者,专门帮她‘劝服’那些不肯就范的女子。这些女子中有很多最后都在吕娇的恩威并施下被迫下海卖/淫,成了潮livehouse里的性/工作者。”
“他们还说,吕娇会针对一些‘大客户’的喜好故意挑选一些符合‘客户’审美的女子,想方设法诱骗过来,施以恐吓,威胁,金钱许诺,然后把他们送到客户的床上去。以此来从“大客户”那里获取好处,或者庇护。”
“我们根据他们的口供,整理出了一份吕娇的‘大客户’名单。在这里——”
米嘉莱说着,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投影上出现了一副数十人的名单。不算长,然而很多名字都让在座的人们脸色越来越难看。
“丁区长?丁区长居然也是吕娇的‘客户’之一?!”
“付总?付总他不是……听说同他爱人很恩爱么?他还是他岳父提拔上来的。虽说这么说有些马后炮。可要不是他岳父,他这个资质水平在旬城船业这种大国企里根本就不可能站稳脚跟!”
“张书记身边的刘秘书……”
“觅城重工的王总也在上头?我的天!”
“最后面那几个省里的……他们不是都在觅城吗?这也能——”
米嘉莱看着发问的同事:“根据潮livehouse员工的交代,潮livehouse只是吕娇其中一个据点而已。她在觅城也开设了同样的场所。不仅如此,吕娇的前财务交代,吕娇曾经让她到几个不同的别墅拿过钱。那些别墅有的在旬城有的在觅城,怀疑也是吕娇的窝点。”
看样子,吕娇的权/色/交/易关系网遍布旬城,甚至延伸到了省会觅城。显而易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吕娇说白了,只是个拉/皮条的。她如何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建造起这么大的关系网?”
米嘉莱对发问的人耸了耸肩:“是的,很显然这单凭吕娇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所以她的背后一定有更具人脉和财力的人在做后盾。”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赵局脸色铁青,瞪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时,米嘉莱觉得师父的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
“真是丢人!丢人!”老警察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
“看样子,前阵子你们要彻查这件事果然是踩了某些人的爪子!呸!都是黑手!省里大规模反/腐扫/黑才过去几年?这些人一个个的……竟然又在我们旬城卷土重来!真是耻辱!”
见赵局怒不可遏,米嘉莱忍不住和池梦舟对视了一眼。赵局扭过头来严厉的问:“嘉莱,那些提供证词的人敢对自己说的这些话负责吗?确认就是这些人,没问题吗?”
“他们不敢说谎的。”
“好,”赵局转向副局长道。“你立刻给市检察院打电话。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立刻和检察院通气!”
会议散了,米嘉莱拔下投影数据线,整理起放在桌子上的电脑和文件。赵局走过来说:“刚才我注意到,这份名单里还有之前那个兴风作浪的律师路辉阳?他也和这件事有关系?”
“是,您没看错。”米嘉莱说。“不仅有路辉阳,还有任□□的父亲任航,也是觅城知名的企业家。顺便说一句,我今天早上心血来潮上网搜了搜任航的相关信息,结果居然看到了他家的公司疑似逃税,以及任家的公司是从侵吞国有资产转化来的说法。我查了一下,任航曾经在觅城国有银矿任职多年,身居高位。后来才下海经商。所以这说法也许并非空穴来风。”
赵局的脸已经黑的能烙饼。老警察心里这会儿简直是猛雷连击。他疲惫的摆摆手道:“任航的事先放一放——不过你记得跟你觅城检察院的朋友提醒一下,最好联合税务局去查一查他比较好。且不说他,我单说咱们旬城的事……怎么哪儿哪儿都有这个路辉阳?”
“因为他就是哪儿哪儿都有。”米嘉莱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