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芸笑：“我在写这词的时候，想着我是个和尚，对王妃动了情，而王妃也对我这个和尚动了情，所以才这般写的。”

“王爷都起床了，岂有臣妾继续睡的理儿。”薛宝钗边说着边起，服侍贾芸穿上常服，然后自己也穿上常服，随即才召唤香菱、莺儿来服侍梳洗。

薛宝钗继续跟着学。

于是两人又唱了一遍。

这次唱完，薛宝钗情不自禁对着贾芸耳畔声若蚊蝇地问了句：“王爷，臣妾吗？”

薛宝钗顿时满脸绯红，悄悄瞪了镜中的贾芸，什么呢，真是的，大早上的，房里还有两个丫，怎好唱这曲，也不怕被人取笑，你不害臊我却害臊哦，哼！

薛宝钗哭笑不得：“是王爷让臣妾学唱，臣妾才唱的，只求王爷别觉得臣妾唱了曲就显得放诞无礼了。”

这次到贾芸懵了：“……”

贾芸明知故问：“到王妃唱了，王妃为何不唱？”

这次她一时间是真不好意思学唱了。

贾芸轻轻坐起，轻轻下床，又轻轻给薛宝钗盖上被，奈何，这接连的动作虽轻轻，还是扰醒了薛宝钗。薛宝钗迷迷湖湖地睁开睛，惺忪之中，率先映帘的是站在床边的贾芸，她立刻清醒过来，一边喊着“王爷”一边要起服侍，贾芸伸手拦住了她：“王妃多睡会儿吧。”

贾芸笑：“尽放心。”

薛宝钗更懵了：“……”

薛宝钗：“……”

贾芸笑：“我再教王妃唱一遍？”

说完薛宝钗便拿着梳上前替贾芸梳起了，梳好后又替贾芸冠，不过，由于她还是一回替男人梳冠，难免生疏，好在香菱对此已经熟悉，在旁帮衬着，倒也没差错，只是多耗费了些时间罢了。

香菱、莺儿都看得有趣，也都到喜，虽说这两个丫鬟，一个以后多半也是要庶妃的，另一个已是通房丫，但对于贾芸和薛宝钗之间的这夫妻恩，两人可是丝毫醋意都没有，都不得这对亲王夫妇能够相亲相，天作之合，亢俪情。

“王妃唱曲好听。”贾芸发自肺腑地称赞，也没奇怪，薛宝钗说话的声音是动听的，唱曲好听也就不奇怪了。

薛宝钗喜不已，主动将他抱得。

薛宝钗听了这一句，本就有红的脸就更红了，这样一句歌词，若放在以前，她都会认为是不正经的，不过下她已嫁作人妇，又是房中趣事，不古板的她倒也能接受，于是羞学唱了起来。

若非正在房的步床内，我就会落荒而逃了，唉，罢了，既然你喜，我就豁去了。想到这里，薛宝钗轻声唱了起来：“悄悄问圣僧，女儿不，女儿不。”

一遍学完，尽薛宝钗羞得不知所措，却还是称赞起了贾芸的才华，不仅唱得好听，这首歌曲也写得好，既新鲜时样又动听。

薛宝钗又哭笑不得了：“还……还要唱？”

薛宝钗羞回应：“王爷唱得才好。”

贾芸笑：“一首我自己作的新鲜时样的曲。”

这……这还是薛宝钗吗？薛宝钗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好嘛，这才刚嫁给我第二天就被我带坏了啊，贾芸好笑地想着，了：“王妃这样的标致人，我若说不可就瞎了了。”

宝钗：“……”

贾芸继续唱：“悄悄问圣僧，女儿不，女儿不。”

早晨，太正在东边冉冉升起，虽说已是秋末时节，但今日这秋末早晨的光，看上去还是给人一温的觉，光洒落在庆朝江山，洒落在神京城，洒落在神京城东城的忠武亲王府，洒落在武安殿东稍间的窗外，让窗内的房变得明亮起来。

房外的次间里，香菱和莺儿听到了两人的歌声，虽说都没敢放肆地闯去，却情不自禁一起躲在了门偷听，两人也都觉得歌曲既新鲜时样又动听，贾芸和薛宝钗这对亲王夫妇也都唱得好听。

贾芸促起来：“王妃快唱吧。”

薛宝钗无奈一笑：“那好吧。”

说完他便清唱了起来：“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惹人醉。”

……

贾芸“嗯”了一声。

贾芸笑：“作曲唱曲，一则是我喜，二则也是偶尔排遣无聊。就在近日，我思恋着王妃，便写下了一首曲，下我便教王妃唱一唱这曲，我唱一句，王妃跟着学一句。”

……

贾芸继续唱：“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相随，恋尹，恋尹，愿今生常相随……”

贾芸睁开睛，边的薛宝钗还未睡醒，躺在大红喜被里，安稳合目地睡着，一青丝拖于枕畔，脖颈的一片雪白现于被外。

随即，贾芸对薛宝钗笑：“现在该我服侍王妃了。”

香菱、莺儿都笑了，薛宝钗也笑了：“王爷想让臣妾替你梳，臣妾自不会推辞，只是王爷要替臣妾梳还是免了吧，臣妾可担待不起。”

薛宝钗笑：“臣妾听说过，王爷在作曲上也有才华，有时甚至会给下人唱曲，臣妾本还有些不信此事，现在看来此事是真的了？”

“是我主动要服侍你的，方才你又已服侍了我，如何担待不起？”贾芸一边笑，一边拉着宝钗让她在镜台边坐下，随即帮薛宝钗梳起了，梳着梳着，贾芸笑着轻声唱了句：“悄悄问圣僧，女儿不，女儿不。”

贾芸在镜台边坐下，突然笑：“王妃替我梳吧，你替我梳了，待会儿我再替你梳。”

薛宝钗笑：“说了臣妾担待不起的，王爷可莫要折受臣妾了。”

薛宝钗哭笑不得，脸已红彤彤了：“王爷，这……这词听上去不妥呢，怎是‘问圣僧’呢？”

懵了一下后，她笑问：“是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