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国师的在处,第一次主动离谪仙那么近。神相坐在矮桌前,白玉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似乎正要练字。
侍女们把将军洗得干干净净,发间的熏香还未散,谪仙打量了他一眼,轻缓道,“躺去榻上。”
血河一愣,站在原地,似乎是不确定神相的用意。谪仙性子极淡,耐心却不多,他握着笔起身,两人的距离一下挨得极近,血河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国师的手指将要轻点在他的胸口上,血河避让不及,下一秒直跌陷进那白软的毯里,也才后知后觉这榻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冷香包围,神相常躺在上面小憩。
“大,大人......”
不理会将军的惊慌失措,神相敛着眼,居高临下,谪仙自有他的用意。
1
“将军,现在可以脱下您的亵裤了。”
05
在谪仙冷淡的眼神里避无可避,血河抿着嘴唇颤抖,眼闭了又闭,在神相垂眼看来,他赤裸漂亮的身体在柔软上好的皮毛间,春光洒落,更衬得人心念神动,被自己站直拢在影子里。单他躺在自己榻上这件事,非但没有预期中的排斥,反而觉得饱满意足,谪仙很少想什么拥有。
似乎是明白神相在冷眼等他执行命令,将军颤动着,顺着姿势略微动了动侧身,低头脸埋进毯里,羞耻不已地闭着眼,颤抖伸手,犹豫良久,缓缓褪下了亵裤。他竭力忍耐着,身上的阳光也似乎将要把他灼伤,这战场上厮杀,沉着凌厉的将军,自尊和脊梁将要一触即碎了。
最后一点遮挡被扯下,身上熟红一片,将军的大腿无意识紧绷合拢,而他躺在白软的毛皮的榻里,青天白日,一览无余的无处可退。他的身姿修长高挺,肌肉的线条极其漂亮,腰腹紧窄,腿根和臀就显得饱满。谪仙看见在那羞涩的性器下面,即便是合拢了,因为身体的紧绷,一条嫩红的小缝若隐若现,那是将军的秘密和与众不同的证明。
感受到谪仙的视线,他立即伸出手去遮挡住了。宽厚漂亮的手亦骨节分明,微微带着筋脉和茧,他紧抿着嘴唇,怕污了国师的眼,又感觉分明国师的眼神温凉,手背上却视线灼热。他的嗓音低沉微哑,又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神相握着笔,笔尖触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了点力。
“挡着做什么,将军,把手拿开。”
血河低着头面红耳赤,饶是提前知晓,神相也想象不到这样英俊高大的将军身下竟然拢藏着如此一朵雌花。那处颜色浅淡,显然没有被多少触碰,将军用手掌遮掩也只是虚虚拢着,自己也觉得触碰的手灼燥。
“将军,让我看看。”
谪仙的面容平静,似乎只是对天文异象的观察。血河耻得无法,手腕颤抖,无论如何也无法轻易移开,神相眼目冷淡,再度用笔用了些力,抵在手背上,将军闷喘了一声,指腹微微陷进了软花中,下一秒立即触火似地抬起手指移开。
1
“唔……!”
趁此机会,神相轻轻用毛笔挡开了他继续想下探遮挡的手。他俯下身,像那天凑近血河一样,垂眼堪堪隔着半寸。羞愤里血河看见谪仙的一头白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发光,圣洁不入人世。而他的神情却冷淡认真,在他的腿心间垂眼细细看着那软嫩的花穴,呼吸也轻洒,近在咫尺。将军耻得无法,忍着哼喘将身体绷紧,又不敢让任何一处触碰到谪仙,腿根腰腹打颤,那视线明明冰凉,却滚烫得紧,神相却仿佛对他的受刑不闻不问,开口间任由气息轻洒上去。
“知道吗,你是我的。”
没等他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在谪仙的视线和将军的无能为力里,这色浅柔嫩的花穴受着刺激微微敞开了一点缝隙,嫩红色的穴肉若隐若现,露水湿润。将军哑声忍耐,又想伸着手掌去挡,这次谪仙不惯着他了,趁他的手掌颤抖到达之前,他握着手里的毛笔,轻轻提笔扫了上去。
“嗯......!"
"放心,是新的笔,上好的狼毫。”谪仙仍旧慢条斯理的,看着将军忽然绷紧了腰,一声近似低哭的泣音,身子颤抖地如同掉在地上的枯蝶。英俊沉默的将军,嗓音低沉平静,此时略带哭腔的沙哑,神相觉得心里被磨砂轻轻蹭过了一下,他又轻轻地控着笔,往那太小太嫩的花穴上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