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呜咽着趴到石壁上。他只觉得两眼发黑,浑身抖得厉害,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从眼角流到舌尖,咸的,原来他不仅被插得直哭,还爽得掉出了舌头。
那一截红红的小舌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舔到石头上,洇湿了一小块。
不多时,一只手探过来,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只舌头,把它从石头上扯开。无名被夹着舌头收不回去,难受得呜呜叫了几声,只听身后那人笑:"吐舌头做什么,你真的是小狗吗?"
无名连忙摇头,一声不吭,只是哼哧哼哧用嘴喘气。满脸眼泪淌到斩尘手上,湿漉漉的。
抽插戛然而止,
"疼吗?难受吗?"
斩尘连忙把他放下来坐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着急地用手去抹他脸上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些眼泪淌进手指的褶皱,沿着指缝一路流到掌心,嵌进掌纹,最终在手掌另一端汇成几颗水珠子,坠到地上,和未干涸的水痕落到一起,深深浅浅的痕迹像是雨的前奏。
他着急地把无名的脸掰过来检查。额头有没有蹭破?嘴唇有没有咬坏?舌头有没有刮伤?有没有舔到脏东西进肚子里?
他的拇指和食指伸进无名嘴里,着急地把牙关撬开,捏出那只不安分的舌头仔细看了看。
无名的涎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无法闭合的嘴盛不下了,就从嘴角溢出来,汇到下巴底下,亮亮地闪着光,将落未落。
两人突然沉寂下来,无名却又些耐不住,下面的小嘴悄悄吮吸那肉棒,屁股小心翼翼地主动摇起来。
原来不是难受,是肏傻了。
斩尘恍然,心中似有巨石落地。碎梦都是些刀口舔血,夺人性命的家伙,哪有这么脆弱。
他突然无语又无奈,把手里的乱动的舌头塞回无名嘴里,索性让无名分开腿跪着,自己把双腿挤到他的两腿之间。又扣着碎梦两只手,把那具绵软的身子再次压到石墙上。
暂停的性事又被捡了起来,被顶起来的碎梦膝盖离地,有些跪不稳,只好往顶着他的物什上坐。愈往下坐,那东西就能顶得愈深,像要把他肏穿似的,肠穿肚烂的恐惧激得他浑身哆嗦。
随着另一方的迎合,肏干也变得更加容易,他们肌肤相贴,呼吸相融,身体衔接处几乎打出沫来。
无名浑浑噩噩,眼睛翻白,嘴唇翕张,哼哼阿阿地发出些淫靡的音调,湿乎乎的唇间有一块小肉不安分得隐隐显显。又要吐舌头了。
这可不行。于是斩尘哄他说:"你这样张着嘴乱叫,会把师兄师姐引过来的。"
无名神魂颠倒,没有反应,于是他狠狠心又说;
"等他们过来,整个谪仙岛都会知道你是条满地乱流水的小狗......"
!无名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把嘴合起来。又觉得不够,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把自己的嘴捂起来。但两只手都被扣住了,手腕被抓着,掌心压在石墙上硌红了一片,动弹不得。他焦急地挣动,斩尘却说得上头了,金刚铁壁似的要把他铐在墙上,
"他们会给你带上项圈,把你的手脚折起来捆住......以后你只能趴跪在地上,扭着光屁股被牵着爬。"
"看到武场中间的木桩了吗?大家练刀时会把你拴在木桩上,正合适。"
无名吓坏了,不敢出声,只能着急地摇着头挣扎。但他双腿被叉开,双手被锁在头顶,只能动腰,带动那颗被塞得满满的屁股。
龙吟感受着他毫无意义的挣扎,涌出的欲望像藻地里疯长的杂草,野蛮又泥泞。他盯着那只屁股狠狠道:
"谁要是手痒了,就过来扇小狗的撅着的屁股!抽的你满地喷水!"
那些淫乱的设想和描述激得无名浑身一抖,几乎是尖叫着要射出来,却被捏住了阴茎前端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