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男率先表示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他将自己救助辅助监督以及遇到七海建人的事情简单叙述给另外两位,并且右手拉住了日下部宽广大衣的一角,日下部见此没有阻拦。
听闻后日下部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声音依然慵懒低沉地说“七海实力很强不用担心,现在还是继续找找看有没有和吃男君你一样落单无助的人”,他说话时嘴里依然含着棒棒糖,但还是字正腔圆很清晰。
左边的熊猫也用它毛茸茸的手掌抚平吃男头上的一撮翘毛,同样表达了对七海实力的认可。
不过他们的愉快交谈很快便被打断——“你们是高专的术师吧”,在他们头顶楼层的一位男性诅咒师开口道,面对他们三个防备的目光毫不畏缩,继续开口“投降吧,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杀术师”。
吃男表现得有些害怕不安,转头往右边望去-日下部虽然也有所防备但并无一丝慌乱,嘴里的糖棍叼在一边,冷静开口“后面还有人在”,又平缓地低声说道“不过不用太担心,他们的实力并没有很强,我们能应付”,似乎是为了给吃男一些安全感才这么说。
吃男也松开抓住对方大衣的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担心,只是想要被安慰几句。
日下部见吃男放心一些后顿了顿又开口问道“我不想被杀,但也不会乖乖认输,所以说说看你们这么做的理由吧,时长不作限制的”,日下部依然想要放心摸鱼,于是他这样提出,而吃男又重新拉住对方的风衣靠近了他的身体。
很快对面两人便将他们的缘由阐述出来,又再次询问他们投不投降。对于他们口中的夏油杰吃男有些印象——甚尔曾经刺杀星浆体的任务他没有参与,只是跟着孔时雨坐车到处跑,等孔时雨忙完后玩车震,他们都不认为天与咒缚的暴君甚尔会输,可结果就是甚尔重伤夏油杰五条悟后又被觉醒后的五条悟杀死,以他的能力当然可以复活甚尔,只不过对于对方的心结他无能为力,只是一直做爱的话他无法彻底填满对方的身心,要彻底救下他甚尔就得死这一次,但他知道最后甚尔一定会回来他们身边{失去一次生命后甚尔一定会了解的,管那些破事做什么,这糟糕的世界他们只需要做爱就好了}。
吃男表现得有些沉默,也松开了拉住日下部衣服的手,以为他有些担心的日下部摸一把吃男的头发,并将一个还未拆开的棒棒糖递到吃男面前,看着对方瞬间回以的微笑同样轻笑出声,“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日下部向前走了几步,轻轻吐出所剩无几的糖棍,蹲下身体抽刀出鞘-准备发动他的攻击“新·阴流-居合【夕月】”,日下部发动攻击前的眼神锐利专注,紧盯敌手。
看出他的战意,对方也准备发令开始进攻-“那就是回答吗”,只不过他施令的手势还没落下,不远处传来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便打断这一切——“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异动让在场几人都流下冷汗,将目光投放到那边去。只不过吃男看着那滴顺着日下部颧骨流下的冷汗发呆,完全不在意异动的发生,就算那汹涌的庞大咒力压迫感十足。
几人看着前方落下冒着火焰的陨石很是震惊警惕,日下部果断拉住身边吃男的小手跟熊猫一起向后方逃去,然而有两个愚蠢的诅咒师居然挑这个时候挡在前面,就算其上方的同伴嘴里也说着“你们干什么!?现在顾不上那些了,该逃走了!”也还是挡住路不许前进,
于是日下部松开紧握住吃男的大手,果断拔刀出鞘上前击溃对方,不过他只是斩断了对方的武器没有杀死他们。这个时候先前的对峙毫不重要,逃命要紧,却有搞不清状况的蠢货找死,日下部也回头恼怒地骂道“你们诅咒师给我听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特级咒灵互杀起来了。就像大象在蚂蚁头上跳踢踏舞,而我们就是渺小的蚂蚁,还不快点逃!”。
日下部的嗓门开得很大,声音相当宏亮惊人,因为语气愤怒所以很有气势,他收刀入鞘便拉住吃男准备逃遁。只不过还没开始行动,给他们危机感的源头-主导虎杖悠仁肉体的两面宿傩便突然出现在身后,他轻飘飘一句“不行”,便让除了吃男以外的所有人满头大汗露出惊恐的表情。
吃男并不怕宿傩,他只是让自己脸部少些血色面无表情地盯着日下部看,因对方脸上表情的变化犹如七月的天一般阴晴不定而在心里偷笑出声-“可爱,想日!”
坏心眼把几人当做玩具的宿傩自顾自说道“现在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动,否则格杀勿论哦。”,尽管宿傩的语气不带多少杀意,几人还是不敢违抗,毕竟对方完全蔑视他们这些渺小的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