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很奇怪，换平常艾琳会说这些话，海月是喜的，现在这话听起来却很别扭，艾琳明明是自己说的，却心不甘情不愿。

海月想去安她，但又没有任何立场，让艾琳变成这样的就是她，现在心疼不都是她自作自受吗？

海月有些恼怒，艾琳在刚刚昏迷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她对谁有情？

这不像是艾琳能说来的话，有时候确实会想办法讨好，可她今天都已经和海月撕破脸到这个程度了，怎么会又说这些话？

下有冰冷的，浑浊的雾气被撕开一条，海月冷冷的脸又现在艾琳面前，艾琳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回到幻境里了。

海月的心碎了一地，她不禁开始怜悯艾琳，她总是在怜悯艾琳，艾琳变成这样真的是好的吗？她刚刚那么在意的事情，为什么又那么轻易就说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艾琳翻过，海月听见她长舒了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喊了海月的名字。

所以……艾琳是对她有望吗？

放开手，海月把刚刚看见的视而不见，起回到了原先坐着的位置，她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散。

海月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艾琳，见对方十分痛苦地搐着，不免有些心，虽然是想着要让艾琳吃苦长记，也不代表她喜看见艾琳痛苦的模样。

“你说什么？”

“嗯，我再也不反抗了，给我好不好？”

泣声回在幻境，艾琳不开心，海月也开心不起来。

艾琳显然是痛到无法忍受了，闭双一段时间后，竟然没了反应，海月知蛊虫不会致人死地，现在这样大概是痛到休克了。

“好厉害，好……啊，嗯啊，哈……用力，我……”

“主人，我，从后面我好不好？我想被，求你了，来好不好？”

海月直觉艾琳反常，却不清楚缘由为何，或许是被蛊虫折磨到妥协了吗？

海月听着听着竟然失了神，她惆怅地看着下的艾琳，心里的滋味说不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间，上不去下不来。

她也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好像因为反抗无效被痛得神志不清了，好像是因为窥视到自己内心的想法觉得难以接受，又或是直接自暴自弃了，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海月不太确定，冷声提醒艾琳，对方的神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对海月有鄙夷和厌恶的。

“主人，嗯……啊～不喜吗？啊……”

势，无时无刻不在邀请艾琳侵犯她，那扇门好像展示了艾琳对海月所有的望，艾琳才知自己内心的想法多么不堪。

海月抬，艾琳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刚刚那副模样，成了等待被后的姿势，她偏过来看海月，垂眸的模样显得有些悲伤。

那一瞬间的神里带有恐惧，可占据更多的是望，是单纯的情，想要把心之人腹中的情。

艾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海月愣了一瞬，不怎么说，蛊虫的效果还在发作，看不见艾琳的表情，海月猜测她应该是忍受不了蛊虫了。

那神在确定自己面前的人是海月后也没有消退，只是从单纯的情变得浑浊了，夹杂着不甘和愤恨，还有占有和偏执。

艾琳放浪地叫起床来，仰起一也不掩盖自己的声音，似乎也在享受海月施加在她上的。

她过去可能是只有这个想法，现在对艾琳却总是一副怜悯的心态，看不得艾琳受一苦了，艾琳不开心的话，她也会被影响。

试探的指尖抬起又放下，和艾琳相距不过十几厘米，隔着那么近，却一也靠近不了她的心。

“你……认真的吗？”

“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犹豫的反而变成海月了，现在的艾琳太奇怪太奇怪了，主动的样海月确实想要看见，但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变了，海月只觉得担心。

“清醒一。”

“嗯啊，啊，好……好舒服，啊……”

海月无声地行这场，这是艾琳最主动的一次，她在一声声昂的“我是货”里晃动，可海月却提不起一丝兴趣，因为她能受到，艾琳每一声自嘲里饱悲伤。

“我。”

毕竟她总喜在海月面前维系的面，在情事中的哭泣也会想办法忍耐想办法掩饰，这样毫无顾忌地哭来，海月会忍不住多想。

直到艾琳才安静下来，嘴里的词因此停下了，海月沉默地待在一旁，神若有所思，不过没有安静太久，艾琳就哭了来。

“怎么停下了？主人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是货，求你我，我错了，主人惩罚我吧，狠狠来，把我坏吧……”

“太了啊，啊～想要更多，啊，我……快一……”

还是心疼占了上风，海月凑过去，掐住艾琳的下让对方的脸别过来，随后对方就睁开了。

心里面还是有些疑惑，但为了让艾琳舒服一，海月还是了她，被的一瞬间，艾琳的鼻酸了，但她上忍住了那冲动，主动扭起腰来。

海月听了皱了皱眉，艾琳的话并不像是发自内心的，这让她听了之后很不习惯。

艾琳刚刚的一切模样都是装来的，她现在明明特别特别难过，她没有被驯服，只是在自我放弃自我伤害。

艾琳的泣声很微小，似乎在行压低自己的声音，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抵是悲伤到无法抑制了才会当着海月的面哭来。

她只觉得很难过，她的自尊被她傲地持起，又被简单的真相狠狠摔碎了，她离不开海月，不是心理还是生理。

艾琳不会这样的，艾琳不该这样的，海月心里竟然开始惶恐了，她是不是真的错了，把艾琳成了可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