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在角落独居的盆栽还有在墙边爬行强势刷存在感的蟑螂。
老板扔了两张透明垫板,垫板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图案。范夏轩仔细一看原来是份菜单。
菜单是用蜡笔写的,再用透明胶带贴上字。但可能在写的过程中划到或是胶带不黏了,好几道菜名都糊成一团连价格也不放过。最旁边的小框格有好几道擦过的痕迹。感觉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
N油炒-90元
酱烧虾-10元
朗牛排-0元
白饭-10元
其他还有很多,但基本上范夏轩没办法认出是什麽。这字糊得根本不知所云。N油炒,那个到底是什麽?还有牛排,金额只有後面的0,这0到底是100还是200?
「我说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也不用特地选这种地方来让我请吧?」范夏轩往李睿洋那窃窃私语。他用手垫了垫皮夹,是有钱的。
李睿洋没说话,迳自的在那b他糊得还严重的菜单上划g。
鱼-130元
铁板猪-9元
白-10元
荷包-0元
黑胡椒高-30元
「你......」
李睿洋把菜单给了老板,老板嘴里还叼着一根菸看了眼菜单就扔到後面的收银台去。
范夏轩忽略那些辨识不出的菜名,迅速的g了一两样。
「这是我......爸。」
「噗嗤!」范夏轩喝到一半的水喷到了正在他们面前炒菜的铁板上。铁板被水浇过冒了几道白烟。老板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别乱认人。」老板正在炒着像是自己划的豆芽菜,嘴里叼的菸抖动几下,菸灰差那麽一厘米就掉在铁板上。
范夏轩吞了几次口水,他突然只在意这菜到底还能不能吃了。
「他是我认的乾爸。」
「我说了别乱认,我没你这种蠢儿子。」大概是cH0U不下去了,老板菸都cH0U没半截就扭头把菸哫在地上,脚动了几下。
撇开让人头疼的菜单跟差点掉进菜里的菸灰,老板弄出来的菜挺垂涎三尺的,卖像不错。范夏轩夹了几口豆芽,挺不错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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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吃吧?别看他吊儿啷当的,煮的东西是能吃的。」李睿洋用筷子夹断一块鳕鱼。范夏轩眼睁睁的看着那块鳕鱼落入他的碗里。
「不用给我吃。」
范夏轩匆忙夹起想放回去,一双筷子冲了过来把自己的筷子上的鳕鱼敲掉。
「让你吃就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麽点这麽少。」
点菜前的担忧果然看他一眼看穿。范夏轩只能低头把鳕鱼一整块吞了下去。
忽然一阵冷风从背後窜出,范夏轩还以为是有客人进门,但他突然想到这店根本没关门。
「能把门关上吗?有点冷。」范夏轩起身想把挡在拉门轨道上的石头搬开。
「别蠢了小子!就是门坏了才把石头放那的!要不你以为我喜欢吹风啊!」老板嘴里不知何时又叼了一根菸,他一人高马大的人蜷缩在矮小的洗手台上洗菜,看起来特别憋。
范夏轩愣是只能放弃关门,他缩在位置上边抖着边夹菜,抖得菜都沿途掉满桌。
这顿饭吃的有点蠢,糊到几乎不能辨别的菜单、差点掉进去的菸灰、免费的冷气吹到饱让他冻得掉出去的菜都b吃进去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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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夏轩付完帐便匆匆离去这从头吃到尾都没人进来的铁板烧店。
中途经过一间饮料店范夏轩顺手买了两杯姜汁N茶,当然钱也是他付。
冷风呼啸而过,范夏轩除了更抓着手中的热饮取暖外别无他法。他没打算打车回去。
「你最近好吗?」跟在一旁的李睿洋缩瑟在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