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射】好不好,我的手好酸,好疼...”
沈牧无奈轻笑,脑袋缓缓靠近,发丝上的汗液就沾在了阮桃红扑扑的小脸上。
少年身上自带清香,连汗水都是好闻的。
“乖,要不,你亲亲它?它一激动,就能早点【射】了。”
阮桃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瞪着沈牧,表情惊恐害怕。
他..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变..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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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手下不自觉狠狠用力,差点将龟【头】捏爆了。
沈牧疼到脸色煞白,痛呼出声
“唔!”
他小腹一松,【精】关大开,一缕白【浊】液体就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啊!”
炽热的【精】水【射】在阮桃的手上,将她烫得一个颤栗。
沈牧【射】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捏着【龟】头,直到射【干】最后一丝液体,才挫败地抿了抿唇。
怎么这么不争气,在小同桌面前丢人了。
阮桃看着沈牧明显的挫败表情,强行压下唇角止不住上扬的弧度,软声开口
“那,我们出去吧...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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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眸子暗了暗,提好裤子后,强势地拽过阮桃纤细瘦弱的手腕。
阮桃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再来一发。
“你干嘛!放开我!”
她小幅度挣扎着,没想到沈牧只是把她带到器材室外的水龙头处,仔细地替她清理手上的污浊痕迹。
他动作轻柔,精致的眉眼低垂认真,头顶的光晕洒下,衬得他整个人漂亮得过分。
像是高坛上圣洁禁欲的佛子,可谁又能想到,就在刚才,宛若神袛般的男人将阮桃压在昏暗阴凉的地下室,用着嘶哑的腔调肆意蛊惑着她。
女孩的小手柔白细腻,宛若没有骨头般柔软。
她小心且谨慎,纤细漂亮的指节攥紧那红胀发紫的【孽】根。
在女孩青涩的动作下,神袛动了情,化身压抑又痛苦的野兽,【射】出了白灼的龙【精】
“你松手,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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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红着脸不敢看沈牧的眼睛,就连嗓音也是软软的,嘶哑的腔调像是一支小羽毛,肆意撩拨着沈牧的心弦。
他勾了勾绯色的唇角,弧度不明显,却足以彰显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小同桌,别害羞。”
似笑非笑的揶揄声,使阮桃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像是浸在了烧开的热水里一般,快要喘不上气。
她将被沈牧攥住的手抽出,逃也似地离开了。
沈牧折腾了快二十分钟,阮桃刚跑到教室门口,上课铃声便响起来了。
周晨抬头,看到门口的阮桃,又下意识看了看她身后,随即疑惑问道
“诶?我牧哥呢,他不是和你一起收拾器材去了吗?”
提到沈牧,阮桃漂亮的眸子颤了颤,心脏不受控制地空了一瞬。
她猛地低下头,怕被周晨看出不对劲,随口搪塞了一句后跑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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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了快十几分钟,沈牧才姗姗来迟。
他双手插兜,仪态懒散地靠在门边,表情乖戾,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痞气。
老师看到是他,刚想开口骂人,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沈牧就是这样一个人,行事乖张,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他的家世,足以让他狂傲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老师强行压下心里的怒气
“沈牧同学,快回座位上吧,你已经迟到了。”
沈牧微仰着头颅,眸子逆着光,没有分给老师一个眼神。
他回到座位,就看到小同桌像是鹌鹑一样,几乎要将小脑袋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沈牧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手,揪住了阮桃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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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躲我呢?”
粗粝的指腹,尤为【色】情地摩挲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使阮桃全身发麻。
她不满抬头,小声嘟囔着
“我哪有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