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识微找的理由是他最近几天都没有奉上灵食陪他一起用饭,听到这陈决有些崩不住,说他什么没干好可以,不是他的活也要来找麻烦吗?
“这些事其实都是师祖座下小童的分内之事,前几日我帮着做是因为小童有要事在身,不得已而代替一下罢了。”
识微皱了皱眉:“可是本尊觉得你伺候的很好。”
陈决有些生气了:“师祖,我是掌门手下的六弟子,不是专门服侍一个人的杂役,如果师祖您觉得小童不够用,明儿我再挑几个给您送来。”
“喊你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
两个人争执了几句,还是以陈决败退而告终,识微又要罚他,他却不肯再以如此羞耻的方式,说什么都不肯,识微又压着他,激起了他的倔性子,三言两语就把识微气的找不着理智了,识微强硬的用灵力控制住了他,自己手上拿出一个玉板,这是他第一次没用手,用的工具,那玉板并不粗,识微一只手把屁股掰开,对着那小点就是打,陈决又想起教训来了,疼的连忙讨饶,可是识微气得狠了,什么话都不听,等回过神来陈决已经晕死过去。
他抱起陈决进了浴池,心里纵使还有千般怒火,也只能忍了。
不行,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陈决实在是怕了,所以选择了闭关,将最舍不得放手的管事交给了别人,可是就短短三天后,掌门却亲自敲响了他的洞府。
掌门师尊看起来温文尔雅,一派让人放松的温柔气质,但是陈决知道他并不好相处。
他笑眯眯地问道:“最近师祖惹你烦心了?”
“并无。”陈决皱了下眉:“上下尊卑,师尊怎可这般讲话。”
掌门轻笑出声,“在我这里装什么好弟子呢,六徒弟,我看你像是会气得牙痒痒的样子啊。”
他拍了拍陈决的肩膀,“但是,本尊实话跟你说了吧,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把师祖伺候好了,否则…”
他突然加大手上的力度,压得陈决几近跪下,又在他差点撑不住的时候放开了手。
“你也知道上下尊卑,所以到底是师祖重要还是你重要,就不用本尊详说了。”
陈决默然,他握紧了拳头,面上却低声下气地答应了,掌门满意离去,留陈决一个人在这里一掌拍碎了门口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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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妈的这些狗东西…”
“等老子出人头地了……”
陈决面色阴沉地几乎滴出水来,他这一动作却又牵扯到他的伤口,就是他那小的可怜的穴眼,小小的一个眼变成了一圈肥嘟嘟的肿厚样子,走路扯到都会有不小心撕裂开,而且他定是下了什么术法,涂了药,也总是不见好。
陈决只能羞耻得坐在床上,两条腿分开,用自己的手去够那穴,因为看不到,累得很是够呛。
接下来几天他就老老实实的解开闭关的禁制,师祖的传唤也很快到来,索性这几次师祖好伺候的很,也没罚他,穴也好了,只要师祖不打他他就每天生龙活虎的脚下生风,毕竟又可以捞钱或者和师妹们聊聊天了,陈决很是满意。
好日子没过几天,变故又陡然发生。
这天是陈决准备饭食时发现师祖有些精神欠佳,他心中的报复欲又上来了,他弄了些药来,他的心思肮脏的不行,这药里有能让灵力暂时消失一段时间的成分,虽然不知道对师祖这样的大能有没有用,但是也曾听说过误食这成分的宗师因此陨落的消息,有用更好,没用的话师祖应该也不会发觉。
陈决如此想着,一如往常地端上饭食,师祖有些脾气,非要人哄着求着才能用几口饭。
一想到这里,陈决又翻了个白眼,识微完全是可以不用吃东西,却每次都这一副大爷作派等人求着哄着,实乃男子之耻也。
陈决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师祖才动了动筷子,他夹起了一口,却把筷子尖伸向陈决,像逗弄小狗一样的让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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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自然是不肯,识微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吃。”
妈的!!!!陈决心里怒吼,上天你什么意思,玩我呢?
这是这段时间识微第一次发难,陈决一想到之前的羞耻痛苦,想了又想,还是张开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