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看着随这个吻而涌出的更多的眼泪。

“你改变了我很多。”

“这些我都不曾对你说过，我知道，是我的问题。”

“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

踌躇片刻，卢世瑜笑了笑，决定向自己的心意和面前这个人投降。

“……现在也Ai着你。还有一份可以永远Ai下去的信心。”

“我想……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想告诉你。”

3

“无论未来还要面对什么，经历什么，我们之间，你，或者我，会改变些什么。”

“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所以，原谅我好吗。”

“我也……Ai你。”

二十四

会不会有这么一些感情。我只是打个b喻。会不会有这么一些感情，在追求和付出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要得到回报。

Ai着，就是Ai着，没有办法装作自己不Ai。

你亦步亦趋的跟上他。把自己的灵魂献上作为祭品，每一次甜蜜和痛苦都甘之如饴，就算是心里有怨恨和不满纠缠成黑sE荨麻，也只敢先跪倒在他脚下，才能把那些话问出口。

他从来没有对你不好过。可是就是因为他对你太好了，你才恐惧。

害怕失去他。害怕他永远是对的，错的人只能是你。

3

害怕，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听到他对你说，

“我也Ai你。”

二十五

“……还哭啊？”

卢世瑜真的有点无奈了。萧定权松开了他的手，拿衣袖挡住脸，眼神看向了别处。

刚才大概是因为Ai恨交杂的痛苦而流泪，现在么。

萧定权的眼泪水停不下来了。

“你闭嘴。你不许说我。”

但是嘴上是不会让步的。

“好好好，不说不说。”

3

卢世瑜有点想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除了萧定权小朋友他还没见过第二个这么情绪不稳定的人。

想笑归想笑了，真的笑出来估计会被孩子记仇，卢世瑜忍住了。

安静的等了一会儿，等着泣不成声的小孩稍微平静了那么一些，卢世瑜轻声问了一句。

“起来吗？地上凉吧。”

“……不。”

萧定权擦了几下自己满脸的Sh润，端端正正的跪直起来。挺直了腰板，和坐着的卢世瑜之间便没有多少身高差距。

一双红肿的眼睛看了他片刻，各种委屈和怨念在黑sE眸子里流转，终于扑过去拥抱了他。

卢世瑜倾身过去，回应了他的拥抱。

抱得紧紧的。埋在他颈窝里的小孩cH0U噎了两声，低声说了一句，“我恨你。”

卢世瑜笑出了声。原来我恨你也是可以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又软又糯，他甚至有点想侧过头去尝尝这小朋友的味道，是不是什么牛N团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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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恨我吧。”

“……哼。”萧定权的手收得更紧了，脸颊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拿他的衣服擦眼泪。“刚才还恨你的。现在不了。”

“好。”

“……就会说‘好’，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这你也有意见啊。卢世瑜笑了一会儿才收住，想了想，问了一句，“那你……嗯，那你现在呢。”

对这个问题可能收到的答案，他也有点害羞。

萧定权果然安静了。

小孩的T温本来就高些，又喝了酒。萧定权悄无声息的脸sE发烫，卢世瑜也没有察觉。

安静了好一会儿，萧定权低声说。

“现在……”他两个耳朵都羞得通红，“现在我还能有什么。那不都是你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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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或许蚊子嗡嗡都b这个响亮。奈何萧定权人在他怀里，脑袋就贴在他耳边，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听不见。

好吧。也许是怀里的小孩太热了吧，卢世瑜的脸也有点轻微的发烫。

萧定权从他怀里撤了出来，看向他。

“那……你，你既然都这样说了。”

“我上次问过你的话……我可以再问一遍吗。”

卢世瑜没有回答，等着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