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罕见地兴致缺缺,“我好像没什么胃口。。。就先回宿舍了。老师你们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煮拉面吃。”他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显得他有些滑稽却又看着可怜。
总是笑着的孩子,本应该满是阳光笑意的眼里却有悲伤在其中,如同蒙上了一层阴翳,看得五条心里不是滋味,他上前想要做点什么却被虎杖退后一步避开了,于是嘴里的话语几乎算得上有些小心翼翼:“你还好吗悠仁,是不是摔到了?我向你道歉,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去硝子那里检查一下吧。”
“我很好老师,不用担心的
,可能是有点累了。你们赶紧去吧,要玩得开心呀。”虎杖说完便转过身仓促地走了,留下了对他满是担忧的三人。
就算所有人的成长都需要经历切肤之痛、学会放弃、积累绝望,最后在泥潭里挣扎着爬起来才能长大成人,可也不该是现在。
悠仁只有十五岁,就算他已经是个可靠的咒术师了,他依旧还是个需要大人保护的小孩。
真该死啊,五条咬了咬牙,又一次在心里咒骂着,只是这一次,咒骂的对象还包括了他自己。
痒。。。好痒。。。外面好痒,里面也好痒,又痒又热。好想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摩一下,抓一抓,是不是会好一点呢?
【“这骚穴里的水怎么一直在流啊,止也止不住,真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穿着僧袍的黑发男人拿起一根藤枝做的戒鞭,随手挥了挥,藤鞭破开空气发出了尖锐的气流声,可以想象得到打在人的肉体上会是怎样的效果。】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不要打——
【“怎么?什么时候妈妈教训悠仁的时候还要听你这条小骚狗的意见了?”男人充满嘲意地轻笑着,下一秒便扬起了手,连续不断地将鞭子抽打在少年丰满结实的臀部处。
“啪、啪、啪”
热辣的疼痛在臀部炸开,让男孩控制不住地扭着腰臀企图避开毫不留情的鞭打,却反而招致来更严厉的刑罚。
“啊!”充满恐惧的惊叫,连续的几鞭子抽在了幼嫩的细缝上,剧烈的疼痛和丝丝的快意一瞬间占据了少年的所有神经。“唔哇!不要打!那里。。。要被打烂了啊啊——”少年眼神涣散,胡乱地挣扎着,哭喘着,小腿在地上乱蹬,甚至还有几脚在混乱中踢到了长发男人,于是又被甩了几鞭子,没过一会就被情欲和疼痛折磨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怎么只知道哭?连点礼貌都没有?我可是悠仁的妈妈啊,十月怀胎的亲生母亲,可是悠仁却一句都没有叫过我,真伤心呢。”】
妈妈?我没有妈妈,我只有爷爷,还有——
【老师。】
五条老师。
他不会对我说难听的话,他总是会在我当然面前露出温柔的笑,他总是自信又强大,他会耐心地引导我、教育我,让我变得更强。
五条老师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人了,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老师吧。
我也是,我也——最喜欢这样的老师了。
黑发男人的样子如同被水洗刷而过的墨渍一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上午实战课时额角带有细汗,却依旧游刃有余的五条。即使穿着宽大的高专教师制服,但是依旧遮掩不了流畅的好身材:宽腰窄臀、背肌隆起,看着便让人不自觉地腿软。
要是能够掀开眼罩,像上次面对富士山咒灵那样,露出清雅绝然的俊脸,再用鎏金玉润的声音唤自己一声。
“悠仁Yuji——”
虎杖又一次从床上猛地坐起身,身上是依旧熟悉的躁热,心跳得很快,身下一片黏腻。只是他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荒诞的梦让他内心的紧张焦虑感越来越强烈,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渐渐生出一种窒息感来。
如果只是像先前那样的痛苦回忆尚且还可以忍受,但是这梦里出现了五条老师。
他怎么能。。。怎么能对救下自己、亲切关照着教导自己的恩师五条老师有那种肮脏的想法?!
可一想到五条,下一秒疯狂的,几乎嗜入骨髓的痒意和空虚感让他极度渴望着来自他人的抚摸,思绪飘忽:要是。。。要是老师卡在我脖颈上的大手能像梦里的诅咒师那样玩弄下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