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淋湿了广总最爱的高级手工沙发。
广总捂着小腹,深处又酸又麻,无人造访过的子宫差点被一根假阴茎捅破。艰难地取出那死死攀咬住深处的硅胶棒状物,一起出来的还有被堵住的淫水,灰色的沙发皮颜色更深了一层。
嫌弃地丢在一边,高潮结束后广总也恢复了理智,对自己刚刚爆发的兽性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拿起那根沾着可疑液体的假阴茎,真想立刻扔垃圾桶里,临近垃圾桶的时候又停手了。
纠结许久,站起身去卫生间仔细清洗了一番,晾干后收起,放回原来的礼盒中,干脆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夜晚,熟悉的痒意来袭,实在承受不住脑内幻想的她又开始动手抠弄。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不得要领,体内的瘙痒直冲大脑。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救命良方是什么,但又不乐意就此屈服。
第三天夜晚,小穴里含着那粗大的假阴茎,意乱神迷之间嘴里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张飞的肉棒的确是她用过最契合她身体的,弯刀一般的弧度,每次顶到深处正好刮过她体内的敏感点。粗粗壮壮的柱身血管暴起,形状上不太美观,实用性一流,穴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有种缺憾被填满的充实。硕大的龟头形状饱满,有时候用舌头刮过,他修长的颈子向后仰起,露出性感的喉结,满是力量感的手指紧紧扣入她的发丝之间......
啧,怎么想到真人了。
连续一个月了,每天晚上都要拿张飞那根假鸡巴捅一捅,甚至有时候能含到第二天早上。瘙痒暂时解决了,但是这个硅胶的越用越不得劲,没有真实的质感。张飞周身温度偏高一些,她体温常年偏低,每次做的时候都会贴他很紧,张飞表面不显实际上都会默默用力把她嵌在怀里,用她感觉最舒服最安心的姿势操得她流水不止。
是夜,下班一回来就扶着餐桌玩了好一会,踮起的脚下汇聚了一滩淫水,合不拢的嘴里滴下的唾液也打湿了凌乱的白色衬衫,透出两个红肿的奶尖。看着不锈钢上反光出自己被情欲折磨成粉色的肌肤,广总别过头去,丢掉的羞耻感突然上升。小心翼翼取出穴里的假鸡巴,避免狠狠摩擦到穴壁,让她又高潮一次。“啵——”的一声响起,若是这时有人从后面去看,定是可以看见白皙挺翘的臀部下隐藏的肿胀小穴,花唇不停地翕动,穴口张了又闭。
“叮咚——”门铃声响起。
“叮咚——叮咚——叮咚——”不等她回应,门口的铃声又响了好几次。
额头青筋直跳,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礼貌。广总颤抖着双腿,勉强收拾好一片狼藉,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走向玄关准备开门。
因为是高级公寓,各种保密性措施都做得很好,一般人进不来这片区域,她也就不担心是什么图谋不轨的人。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瞬,立刻、马上、下意识,“砰——”一下合上大门。
已经晚了,来人伸出手彷佛知道她的反应,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秒撑开了门。
“怎么,是我,不满意?”恶狠狠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幽魂不散。
张飞一只手顶住,长腿顺势卡出,长发也不如往常盘起,散落在颈侧,身上还混带着水汽,似乎刚沐浴而来。
“你干什么来了?”广总如临大敌。
闻言张飞眯起眼睛,先是从上至下扫描了她一遍。随即扫视了屋内一圈,见没有其他人,直接大大方方顶着门进来了。
不说话,只是把手里包装高级的水果礼盒塞到她怀里。
“来见见邻居。礼物,拿着。”
你倒是挺喜欢送礼的......广总被动接过,心里默默吐槽。
“等下,邻居?你在这买了公寓?刘皇叔那个死...咳、他居然同意了?”
“那当然了,大哥那么好的人。”张飞不解,为什么要这么问。
想当初他直接找大哥说自己被甩了要追回女朋友的时候,大哥的虽然脸扭曲了一瞬,但还是接受了,甚至为自己出谋划策,感动得他当场签了经纪人递来的十几个合同。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听不懂,大哥解释了半天后他明白了,就是要买离她最近的房子。可惜他找人联系的时候,广总同一楼层临近的几个公寓早就售罄,屋主都是什么周先生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