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毫不考虑地就这样回答了,然後他想起河面上所投S的倒影,清了清喉咙,用肯定的语气接着解释。「就像是草地啊、树叶啊的颜sE。只不过──」
只不过光是绿sE又是好几种了。
「太好了!」牠随即打断了亚瑟并没有完全说完的句子,莫名地兴奋起来。牠无视亚瑟对牠投以困惑的表情,大声地欢呼着:」我猜对了!」
「──猜对了?」
亚瑟眨了眨眼,为牠这个奇异的回答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这个只能看见黑与白层次的动物,甚至还是天生就近视眼的动物,竟然说牠猜对了颜sE。
「因为,亚瑟的眼睛看起来很舒服嘛~」牠泰然地这样解释,然後用眼睛上下地打量着亚瑟,一副相当肯定的表情。
「所以我就想,一定是世界上最纯粹的,最有生命力的颜sE。」
须臾之间,亚瑟从困惑到了惊讶,意识到自己似乎听到了相当拐着弯的赞美,脸上逐渐浮现红cHa0。
「什、什麽啊!」
亚瑟涨红着脸,怒瞪恣意瞧着自己的牠大吼着。但被怒吼着的那方却反而狂喜般地笑了,乐不可支地指着亚瑟的脸。
「亚瑟你的脸变得好奇怪啊。我知道喔,这个是红sE对吧!」
「你给我闭嘴啦!!」
亚瑟二话不说便将手边吃剩的玉米粒砸了过去,耳际不断传来对方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他听得更加觉得相当羞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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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眼前的火炬逐渐化灭为星星小火,他们赶紧将准备了一日的物品安置好,亚瑟将捡拾剩下的树枝铺在火堆上,疲倦地伸了懒腰。牠们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能够从月亮的位置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刻。
亚瑟余光看见牠正在离火堆不远的草坪上,仔细地拔去一些较刺的草叶或石块,然後与亚瑟对到眼之後,牠便招手要亚瑟躺在自己所整理好的一隅,而自己则绻曲在亚瑟的後方,彷佛是为了从後方森林保卫着亚瑟。
他凝眸望着那块为自己铺软的草地,想起牠的呵护举动,显然让他更加害躁起来。正想故作姿态地讪然说些甚麽,就看着对方早就将身子缩成一团,似乎已经准备入眠了。於是亚瑟m0m0鼻子,别扭地缓缓爬了过去,然後辗转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甫一躺下,他便由衷感叹格外柔软舒适的草皮,情不自禁地漾起笑容,想不到一翻过身,亚瑟突兀地与应该入眠的牠四眼相接。那个缩着身子的牠突然双眼睁得雪亮,然後得意地看着一脸满足的自己。
「…………!?」
「很舒服吧,亚瑟。」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亚瑟就听到对方睡意朦胧地声音说着。他虽然在心中疾声吐槽着自己为什麽要浮现起花痴的笑容,但也只能难为情地低声回应。「…嗯…还可以啦。」
他蜷曲起身子,正阖上双眼,准备也跟着进入梦乡时,却用余光看见对方突地扑了上来。亚瑟惊骇地瞠大双眼,飞快地反弹。「你要g嘛?!」
「睡觉呀。」
牠不以为然地将身子朝亚瑟身边靠拢,米hsE的皮毛所散发出的热度,彷佛感染到亚瑟身上,令他突然觉得全身燥热。而牠彷佛也获得了亚瑟的T温,相当惬意地呼气着。
「果然要这样睡的呀,好舒服。」
那个大型巨鼠这麽说着,还增加了肌肤之间的摩擦,亚瑟觉得他现在T会到的热度根本是自己的两倍。这更使他突然间意识到彼此之间的状态──完全就是ch11u0着身子的不是吗?这样看起来──就像,就像──
亚瑟的双眼开始因为混乱而迷蒙起来。那一瞬间,所有至今T会到的悸动就如同被撬开某个开关似的,心脏激昂地急遽怦跳着,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过度激烈而炸得JiNg光。
「这……这……」
亚瑟看着米h金的细毛暖呼呼地包裹着自己时,正想发出遏止声,突然不经意地想起了一个最重要的大前提。
……等一下,仓鼠不是都是这样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