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是本来如此，还是听了他话之后更添上的。

“不、不必……谢大王……”韩信说。

清理后穴这种事……太羞耻了。里面的精液估计也要抠出来，大王的手指在他穴里……羞于想象。他闭了闭眼，强调道：“臣自己可以。”

“噢……好吧？”刘邦有些犹疑地回答。他是觉得，初夜不给人清理未免有失温情。不过韩信都这样说了，他也不会执意去做。

韩信恢复了片刻，下了榻。脚沾地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刘邦瞧着他，喊，“将军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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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他原本想证明自己无碍，结果差点失败。

刘邦又道，“隔壁房间备好了热水木桶，还有换的衣裳。将军去吧。”

“是。”韩信心里暖暖的，没想到汉王这么细心。

刘邦勾他上榻是早有准备，势在必得。腻歪前就吩咐下人提早准备，掐着点送过来，聊天时也都估摸着时间。这番“苦心”，某种意义上来说，韩信想的也算是歪打正着。

刘邦看着人离开，打了个哈欠。嗯……射完就困困的。想睡觉了。他想了想，韩信洗个澡不知何时能好……他将就一下，先睡吧。

刘邦扯下一层垫榻的软布，把这已经脏污的布随手一扔，拉上被褥，躺下了。榻间还残留着麝香的气息，懒得管。

另一边，韩信泡在木桶的热水里，白气氤氲中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做了……还是两次。和大王……嘿嘿。他发起呆来，目光中看见水面浮着丝缕的白浊——他抠出的精液。

韩信脸一红，莫名羞涩起来。他站起身，动作幅度有些大，水花溅了一地。他跨出木桶，扯了巾布随便擦了擦身体，套上一件单衣就匆匆出去了。忽然、很想到汉王身边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韩信脚步放轻。大王……有可能睡了。进入寝室，一看果真。他们的衣物和垫单都扔在一边，他没由来一笑，步履轻快地上了榻，挨着刘邦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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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沉。有人来也没醒，只是胡乱搂了一下。韩信被他搂着腰，脸朝他怀里，忍不住又偷偷地笑，心里甜蜜。忍不住回味敦伦时候。

想起刘邦低眉喘息的情态，滚动的喉结……高潮来临时他看见汉王腹上的一颗汗珠沿着腹肌沟壑滚落，滴下、落到他腿上。他动了下，很快感觉不到什么了。

此时再忆，忽地觉得腿根发热。哪里来着……记得是左边大腿……

不能再想下去了，韩信夹了夹腿，脸颊微红，再想下去——又要起反应。

身体是疲倦的，精神却还很亢奋。一个姿势躺久了想翻个身，又因为被搂着而忍住。估计是韩信小动作太多，刘邦睡梦里觉得被打扰，主动收回手，背朝他了。

“……”

韩信轻轻把手放在刘邦腰上。没反应。他放心地往里摸了摸，毕竟做都做过了……体会了一下手感，意犹未尽。想继续摸时，不知是不是嫌痒，刘邦迷糊地咕哝了一声。韩信吓了一跳，飞快移开了手，又想为什么要心虚，就算醒了……还可以摸了吧？他往床榻外边一歪，感觉脸还是很烫。

就这样翻来覆去兴奋了大半宿，直到月落西天时才睡下。

韩信悄悄贴住刘邦的手，没有交握，然而小指勾着，像牵住一端飘渺的红线。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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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先醒了。他睡得迟，却醒的早，大抵是太兴奋了。睡眼惺忪了一下，偏头就看见君主的脸。刘邦还在睡。

他短暂茫然了会儿，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行过房事了。……行过了！

这样一想，身体的酸麻也泛上来。联想到昨夜的尽兴，韩信脸一红。他注视着刘邦的侧脸，从额头到山根、鼻尖，再到嘴唇。心里满是和心上人同寝的高兴，情不自禁的贴上去亲。“啾。”

安静的房间里，这声可称得上突兀。韩信停了下，又亲。管他呢，都已经同房同寝了……他在心底嘿嘿笑了笑，乐滋滋地偷吻。刘邦睡梦中只觉得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在脸上啃来啃去，睁开眼睛，原来是将军搁这小鸡啄米呢。“……将军？”

汉王初醒的声音微哑。被喊了声，韩信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