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修普诺斯?”
“???喝茶。”
把另一只杯盏推给对方,黑发的死神接也不接,居高临下地靠着桌子俯视。厚重的桌布底下似乎有些许的水声,像是在什么水源充沛之地流淌过小溪。
他掐住修普诺斯的下巴迫使抬高,不悦道:“像什么样子?”
而和他长了同一张脸的双子双眼水汽,雾气蒙着金眸。眼下一周泛着红。
于是什么圣战也被抛之脑后,唇齿相贴的水声盖过了另一种声音,软舌交缠,底下的肉也缠绵。
喉头上下滚动,口腔内的空气和津液被抢掠殆尽。扫过上颚时候的痒意逼得人全身发抖,又反抗不得。
“塔纳都斯,塔纳都斯??????”被限制了身体自由的睡神喘,“你放开点。”
“放什么?”死神抱怨,“你把我晾在那多久???????牙齿,给我张开。”
睡神无奈道:“我让你松手。”
他示意那钳住自己下巴的五指。
“我松开也行,”死神显得漫不经心,视线却过于锐利了,“那你的另一只手在做什么?”
他修长身形的上半身办完要,视线
几乎能把桌子之后都一览无余,笑声森冷,“你还有只手呢?抬不起来了?”
说完,他就想去掀起桌布,去除这层欲盖弥彰的阻碍。
“??????塔纳都斯,”修普诺斯声音软和,有点哑,一直在下的那只手抬起,安抚地拍拍和按下对方的手臂,“好了,别闹了。”
“谁闹了?”反手一把攥住兄长还略有潮湿的手心,死神散了散心中不耐,哼声道,“你还没给我圣战的答复。”
“何必着急呢?”好像不管说到什么,金眸的睡神都是这样不疾不徐的模样。
而已经冒出冷汗的奥涅伊洛斯仍在俯首。
饱满的花瓣在他口中衔咬,一寸一寸地以唇舌厮磨。鲜美的神明甘露是止渴的良方,抚慰着梦神羞耻而焦灼的神经,令他只能本能地吸吮更多,放空思想。
什么都做不了??????每次动作稍慢,那夹着自己的双腿就会催促地一夹;而真的动作快了,从根部到顶端一挑,肉壶又受不了地抽搐,魂不守舍地溅出水柱。内中红脂抖得厉害,像是被人嚼烂了的牡丹花瓣,滴滴答答淌流花液。
奥涅伊洛斯是这花房的园丁,是花房的代管理员。花房的主人给了他打开这禁忌之所的钥匙,宽厚地允许他暂时照理这浓艳的蕊珠。以最虔诚的姿态,让这密室充满花蜜的芳香,流出不止的温河。
梦神心甘情愿沉醉于这花卉的蜜酒,就算这照料偶尔也令他如临深渊。
“??????”
“我先走了,”死神的目光在桌子上转一圈,到睡神颤抖的手上停留两秒,意味不明,“你也觉得我很碍事吧。”
“怎么会呢,”修普诺斯的舌头在嘴里颤着,大腿根小幅度磨着椅子,“我还希望??????你能留下来呢。”
那股无孔不入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梦神如释重负地狠吸一口,修普诺斯立刻发出哽咽的抽喘,鼻音浓重。
娇嫩的蒂珠裹着蜜水,在奥涅伊洛斯的鼻尖上揉成扁扁一片。花道里靠外的红肉已经全部被舔了一遍,似乎无时无刻不被亵玩,被灵活的舌头搅动得酥酥痒痒,蠕动着达到了一波一波的小高潮。鲜红肉膜裹着红蛇,时而飘浮在云端,时而迅速坠入地狱,频率颇高地剧烈打颤。忽然花蒂被牙齿咬住根部重重一抿,修普诺斯陡然绷紧腰臀,发出无法自抑的惊叫,大腿死死地夹住梦神头颈,陷入了持续痉挛的极致潮吹。被舔吸和唇齿服务到肿胀的穴口软烂大张,从更深处源源不断地潮喷出大股淫流??????
一阵方休。
修普诺斯倒在桌子上喘息,时不时在余味里抽搐。从奥涅伊洛斯仰头的角度,正能看见对方把手伸入衣襟,扯开领口,拉扯自己溢奶的乳尖。
没敢多看,一眼撇过,他恭恭敬敬再度低下头。
“??????做的很好。”修普诺斯坐直了些,闭着眼,脖子向后仰去。
另一只手再次找到奥涅伊洛斯的头顶,往下一按。
梦神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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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睁眼,对方原本待着的原地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摊不容忽视的水渍。
“——你不是去找修普诺斯大人了吗?”幻梦的伊刻罗斯从后面追上。
“嗯。”
“大人没有给出指示?”